只见前方是一个长宽高各十丈的山洞,山洞内堆满了累累白骨,这些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白骨堆积成山,白骨山之上凌空悬挂一把紫色长剑。耀眼炫目的紫光便是由这把剑所发出,在白色骨山与紫光的衬托下,这把剑变得妖异,神秘。
……
正当徐子英兀自还在惊讶时,一道人影瞬间出现在了徐子英掉落的悬崖边上,这道人影正是急匆匆赶来的陈沐寒。陈沐寒看着白雾弥漫的崖涧,微微皱了皱眉,而后竟是纵身一跃直接从悬崖边上跳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陈沐寒就仿佛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大鸟,从数千丈高的空中,快速往下坠落,每下降数十丈他就一脚踢在崖壁上,脚上弥漫着浓郁的白光,崖壁上的山石顿时尽数蹦碎,陈沐寒的身子也瞬间缓了缓。他就样凭借脚上踢出的力量来减缓下坠的冲势,很快他就来到了崖底。
陈沐寒看着周围的一切,脸上的愁绪稍稍缓了缓,因为他在周围只发现了那只大黑熊的尸体并没有徐子英的尸体,但他也并没有完全放松,毕竟徐子英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修炼功法,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要重伤,况且从徐子英摔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夜的时间,当即陈沐寒展开身法化为一道黑影,在周围一带快速搜索起来。
……
就在陈沐寒到达崖底时,在那山洞之中徐子英面前的紫色长剑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紫光,把整个山洞都渲染成了一片紫色,并且剑身在剧烈的震颤,发出刺耳的剑鸣声,剑鸣之声仿佛在徐子英脑中响起一般,使他捂着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正在这时紫色长剑从白骨山上漂浮而下,悬浮在徐子英面前,剑鸣之声更加强烈了。徐子英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掉了,嘴里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嘶吼,身子不住的在地上打滚。如果这时还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发现徐子英的脑袋笼罩在一片紫光之中,并且眼中迸发着骇人的紫光。“啊”徐子英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吼叫声,然后便再也没有声息,但看其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以知道他还活着,只是昏迷了而已。这时紫色长剑也停止了震颤,紫光收敛,像一把普通长剑一样掉落在徐子英身上。山洞之中又陷入了一片平静,似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黑暗,无边的黑暗之中,徐子英茫然的行走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只知道不停的行走。突然天空中亮起了一道光,驱散了这令人心悸的黑暗,徐子英也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时一个茫茫无际的大草原,但草原之上的不是碧绿的青草,而是数不清的尸首,放眼望去都是横陈的尸首,染血的盔甲,折断的剑戟,暗红色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大草原。
光明渐渐敛去,一切又重归黑暗,徐子英还尚未从眼前之景中回复过来时,天边又亮起了一道光,接着天空之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犹如蝗虫过境一般。他们身穿银色盔甲,手拿丈许长的剑戟,队伍整齐划一,俨然是一支训练有素队伍。队伍的对面是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人,此人浑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周身更是弥漫着黑色的雾气,看着很是渗人,背上背着一把紫色的长剑,徐子英一眼便认出这把剑正是他在那山洞中所遇到的那把。
这时从那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中走出一人,那人身穿明黄色的道袍,眼神很是高傲,往那一站仿佛整片天空都在震颤,那人对着对面的黑袍人高声喊道:“弥天魔神,你已被天道所厌弃,现特命我来捉拿你,你还不快束手就擒。”黑袍人冷哼一声,似乎很是不屑,“青冥天帝,我看你是安逸的太久了吧,连最基本的道理你都不明白,我都已经被天道所厌弃了,若如我束手就擒那我还有活路吗?况且就凭你一个人再加上这些没用的废物你以为就能擒拿我了吗?就算你天界九大天帝齐聚也不能奈我何。”那青冥天帝听了他的话后脸色很是难看,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来会会你,接阵。”话音刚落,其身后的亿万天兵天将迅速按照规定的位置站立,顿时所有人的元力都汇聚在一起,亿万人仿若一体。这时那青冥天帝也飞身而起,直接飞到了大阵的中央。
黑袍人对于那青冥天帝所做的一切都不为所动,淡淡的开口道:“蝼蚁就是蝼蚁,就算是汇聚在一起也依然是蝼蚁,”声音明明很轻,却仿佛在这一片天地的每一处响起。青冥天帝听后也不恼怒,淡淡的开口道:“说大话谁不会,到底谁是蝼蚁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说完大喝一声伸出手掌遥遥的向那弥天魔神拍去,同一时间亿万的天兵天将都伸出左手向弥天魔神拍去,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思想是一体的一般。顿时天空中出现了一只万丈大小的乳白色手掌,手掌快速朝着弥天魔神拍去。
弥天魔神看着那快速朝自己拍来的巨大手掌,眼神中满是不屑,手掌缓缓伸向背后的长剑,稍风一用力,紫色长剑便被拔出了半截,顿时天空中风云变幻,一道强烈的紫光从弥天魔神身上亮起,青冥天帝看着这一切,顿时眼神一凝,这紫色长剑还未完全拔出便有了如此大的威势,若全部拔出那还了得。当下他也不敢再托大,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那乳白色巨掌顿时加快了几分下坠的速度。
弥天魔神冷哼一声,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顿时整柄紫色长剑都出了鞘,天空中亮起了耀眼的紫光,把半片天空都渲染成了紫色。弥天魔神举着紫色长剑指向天空,强烈的剑意似是要把天空都戳出一个大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