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英惊恐的睁开眼睛,手脚胡乱的舞动着,脸上满是惊恐。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旁边传来急切的呼唤声,徐子英迷迷糊糊的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那破碎的空间中也没有在那堆满白骨的山洞中,而是在天南派自己的房间中,旁边传来的正是小师妹南宫双的声音,原来这一切都是梦,但这梦却是如此的真实,脑海中还在回响着弥天魔神最后那不甘而又狂妄的话语。
徐子英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转头对南宫双道:“小师妹,我昏迷多久了?”
南宫双从旁边端了一碗稀粥过来道:“师兄,来,趁热吃了,你大概昏迷了有四天半了。”
徐子英接过稀粥惊讶道:“四天半,这么久?那是谁把我带回来的?”南宫双道:“那天是大师兄在那悬崖下的崖涧里发现你的,你当时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而且还一直昏迷不醒,你可把我给吓死了,师兄你以后可别再这样,幸好你命大,如果你出了一点事的话,我的心会一生难安的。”南宫双说着眼中都隐隐泛着泪花。
徐子英却敏感的抓住了南宫双话语中的问题,当即也顾不上再喝什么粥了,放下碗抓住南宫双的手臂着急的问道:“师妹,你说我是被大师兄在崖涧中发现的,不是在一山洞中。”南宫双的手腕被徐子英抓的有些发疼,想要挣脱却没有成功,“师兄,你抓疼我了。”徐子英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急忙放开南宫双并且柔声道:“对不起,师妹,是师兄过于激动了。”南宫双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道:“没事,你确实是被大师兄在崖涧里找到的,而不是什么山洞里。”正在这时陈沐寒推门走了进来,南宫双一边迎上去一边说道:“三师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问一问大师兄。”
徐子英看到陈沐寒进来忙起身迎接,却被陈沐寒阻止了,他坐在原本南宫双坐的椅子上道:“你刚醒,身体还很虚落,就不要起来了,我刚听师妹说你有事要问我,什么事?”陈沐寒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道袍,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很有好感。
徐子英还未回答,边上的南宫双抢先一步回答笑道:“大师兄啊,三师兄刚才怀疑你来着,偏死揪着我问你是在哪里找到他,我告诉他是在崖底,他还不信。”说完还横了徐子英一眼,那模样颇为娇媚,弄得徐子英很是尴尬,急忙解释道:“师兄,我不是怀疑你啊,”陈沐寒也是知道徐子英的脾性的,摆了摆手道:“没事,话说回来我确实是在崖底下找到你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没事,是我自己糊涂了。”山洞之中的事颇为神秘,还有那个梦,那只仿佛可以捏碎整个天地的大手,在徐子英看来这些在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张扬的。想到这徐子英突然想起了山洞中的那把紫色长剑,他记得在他昏迷之前那把剑是飞向自己的,当即急忙对陈沐寒问道:“大师兄,你有没有看到一把紫色的长剑?”
陈沐寒从旁边的桌案底下抽出那把剑递给徐子英道:“你是说这把剑吧。”徐子英伸手接过看了看,正是山洞中那把。这时边上的南宫双开口道:“师兄,这把剑是哪来的,你掉下去的时候明明没有带着的,而且大师兄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还把它紧紧抱在怀里,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从你手里拿出来的。”徐子英当然不能明说这把剑的来历,根据那个梦来看这把剑应该是大有来头的,他只好支吾着说是在崖底下找着的,幸好两人也没有再追问。
陈沐寒对徐子英嘘寒问暖了一番,最后说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然后便出去了,南宫双呆了一会也出去了,屋子了就只剩下徐子英一人了。徐子英拿起那把紫色长剑仔细观摩起来,剑总长约四尺六,宽约两寸,剑鞘之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古朴宏大的气息。剑柄仿佛是用一块宝玉做成的一般,通体紫色,毫无瑕疵,浑然天成,并且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其间有几道深紫色的细丝在缓慢的游动。
徐子英把手放到剑柄上,微微用了,想把剑拔出来,却不成想剑非但没有拔出来而且还纹丝不动,这让徐子英有些错愕,他刚才使的力道虽然不大,但足以把剑拔出来了。徐子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试了试,但剑依然还是纹丝不动,仿佛剑和剑鞘已经结合在一起了一般。徐子英不信这个邪,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剑如果拔不出那不是亏大了。到了最后徐子英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但剑依然还是没有被拔出来,哪怕一丝也没有,到最后徐子英只能无奈放弃。
徐子英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养伤,南宫双每天都会过来给他带好吃的和陪他聊天,其间陈沐寒也过来了两三次,但都只过来察看了一下徐子英的病情,见没有大碍又马上离开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有南宫双在徐子英倒也不觉得闷,转眼便过去了七日。
这一日,徐子英下床打开门迎着初升的朝阳狠狠伸了个懒腰,身上的伤在南宫双的细心呵护和陈沐寒的不时察看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徐子英刚伸完懒腰就看到南宫双从远处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当即隔着老远就喊道:“师妹,怎么啦,这么着急。”南宫双跑到徐子英身旁,胸口因为奔跑的缘故急速起伏着,深吸了两口气道:“哎呀,师兄你怎么起来了啊,”“我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就不用再躺着了吧。”“唉,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些了,快跟我来。”说完拉起徐子英的手就往外跑。
徐子英被拉着往前走去,疑惑的说道:“师妹,什么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南宫双一边拉着徐子英的手往前走一边说:“我爹他回来了。”徐子英听了一愣,“你爹,师傅回来啦。”南向天自从那天跟一个道士出去后就没回来过,想不到现在回来了。“对,他早上刚回来,他听说了你的事后就说要传授你修仙之法,所以我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徐子英听了心中忍不住一喜,他从小就生活在天南派,看着身边的师兄师弟都学了修仙之法,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羡慕的,现在自己终于也可以学习了,当下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