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费雷斯楼下解决了来访的警察,虽然没有看到小侦探让他微微遗憾,但怎么说也让他在今晚尝到了怪盗的滋味。不错不错,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了,一定要里里外外都尝个透。
再一次回到房间的时候,黑羽快斗的消失也在意料之中。但少年的喘/息和脸色的羞/红都已经被某人记录了下来,你们会在我家安装摄像头,就没有想过我也会在卧室里弄一个吗?人类的高科技他有些还是非常喜欢以及赞同的。
吻了吻黑羽快斗躺过的被单,上面似乎还残留下一点点的独属于少年的气味。
“你一定会再来的。”
……
次日,梵.费雷斯家迎来了一位病患。
曲希瑞的脸色潮/红,衣/衫/不/整,根本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王子形象。他直接无视开门的阿天就绕到梵.费雷斯的面前,抓住那个一脸吃惊表情的人的衣领,用自己虚弱的声音,一字一顿。充满了压抑的悲伤道,“你真的喜欢雷君凡吗?”
阿天关门的手一僵,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不在意的,梵.费雷斯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就算他喜欢别人又如何?他没有权利,他没有资格。
可是耳朵还是不受控制地让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知道那份喜欢是真的,还是假的。
“希瑞……”
温柔的声音让曲希瑞微微晃神,他看到那个人伸过来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他的眼底有担忧,他是在乎自己的吗?
“梵……我……”不要喜欢雷君凡好不好。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他想要自己彻底的死心,所以考虑了一晚,他决定找梵.费雷斯问个清楚。可看到了那个人,他却又开始后悔了,不想要听到他口中的答案,一点都不想。
“你发烧了,他们知道你出来吗?”将少年扶到沙发上坐下,梵.费雷斯手移动到少年的脖颈上,大动脉的跳到让他明白少年的紧张,以及对方皮肤的细/滑。
曲希瑞摇摇头,他是趁着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跑出来的,不过他们估计现在应该发现了。
“我打电话通知他们一下吧。”
曲希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竟然直接吻/上了梵.费雷斯的双/唇,看到近在咫尺的血色双眸,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沉溺在里面。他抓着梵.费雷斯的银发,似乎想要把自己内心的痛苦用这种方式传递给对方。
阿天默默地回房了,他知道这对于梵.费雷斯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看好友们反目成仇,看看究竟是爱情重要还是友情重要。他不会喜欢上雷君凡或者曲希瑞……甚至是自己,这只是游戏。
一吻结束,曲希瑞的大脑更是昏昏沉沉,但他抓住梵.费雷斯头发的手却没有松,明明是累到不行,却还是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们才是最早认识的,为什么我就不行。”
怎么会不行呢?
梵.费雷斯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耳垂,那里似乎也烫的厉害。
“虽然不能吃肉,但免费帮你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睡觉应该也不错~”
十几分钟后,梵.费雷斯就接到了安凯臣的电话,确认曲希瑞的确在自己这里,不过已经睡着了。然后展令扬等人表示,他们会很快到来,还要麻烦他继续照顾一下。
继续照顾一下啊~
昏睡的少年微微喘/息,胸膛一/起/一/伏,潮/红的脸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梵.费雷斯还记得少年一副下的白/皙/身/躯,一寸一寸的肌/肤,哪里是少年的敏/感地带,按上去的话,对方会瑟/缩身体,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
“希瑞,你会先讨厌展令扬呢,还是雷君凡。”
大概半个小时,展令扬等人终于到了,有向以农的存在,他们也就根本不需要开门的人,自己火急火燎地走了进去。
梵.费雷斯正在给曲希瑞敷冰袋,见到走在最后的雷君凡一愣,某个恶魔顿时也没了声音,黯淡下来的眸子让所有人都觉得空气稀薄。谁都不敢吱声,只有展令扬一如既往地找到梵.费雷斯这个巨大抱枕,扑上去,赖着不走。
难得,今天梵.费雷斯在展令扬出声前就动嘴了,“我们出去说吧,希瑞需要休息。”
床上的曲希瑞脸色苍白,陷入昏睡,的确是需要休息的摸样,众人便一个个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客厅的气氛很尴尬,至少安凯臣不打算开口,南宫烈的视线在雷君凡和梵.费雷斯中间飘来飘去,也只有展令扬懒洋洋地靠在向以农的身上,等着那个人喂自己吃水果。
曲希瑞生病的原因多多少少有人猜到,可是牵扯出来的事情却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是希望曲希瑞幸福的,可是他们也清楚,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梵.费雷斯喜欢的并不是曲希瑞。
事情很麻烦。
向以农朝南宫烈使了使眼色,让他快一点想个办法,大家难道要喝闷茶到下一个天亮吗?
你以为他想?南宫烈瞪回去,这种事要是能随便开口的话,他早就已经劝曲希瑞了,还会等到现在?!
没有人想到,开口的会是雷君凡,“那么希瑞拜托你照顾了。”
“好。”
如果可以把杯子摔出去的话,这里有三个人很想要这么做。
雷君凡的平静是他们想象不到的,梵.费雷斯的回答也是他们想象不到的。不过展令扬的反应最快,弯起的眼角透露出某个不怀好意的讯息。“可爱的人家也要留下来一起照顾小瑞瑞~”
“不行。”
梵.费雷斯的拒绝让展令扬有几秒的愣神,笑容有些龟裂的少年继续戴着他的面具,这似乎已经是他的习惯。“为什么呀?难道小梵梵不喜欢可爱的人家吗?555555,可爱的人家好伤心~明明可爱的人家这么喜欢不可爱的小梵梵~人家不依啦!人家知道了!一定是不可爱的小梵梵在这里金屋藏娇,怕被可爱的人家发现,所以不让可爱的人家留下来!”
金屋藏娇?梵.费雷斯想到了已经回到房间中的阿天,的确是呢。不过他还不怕被发现,他为什么要怕一个人类呢?
“我有预感,很快就有人找上你了,而且会带来比较麻烦的事情,是不是,烈?”
被传到话题的南宫烈嘴角抽搐,只能附和地点点头。前几日就占卜到他们来日本后会遇到许多比较麻烦的事情,而且……南宫烈的视线看向其他人,似乎都从他们的眼睛里得到相同的讯息。
“可是……”展令扬不愿,没有理由地不愿意让曲希瑞留下来。可能是害怕吧,害怕梵.费雷斯和曲希瑞会不会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像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喜欢雷君凡一样。
“令扬,等希瑞病好了,我会亲自送他到你面前。”
不愿意又怎么样呢?展令扬他没有理由不同意。在这样下去的话,反而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压下心底的情绪,展令扬可怜兮兮地委屈一把,用湿漉漉的眼睛控诉某人的行径。“不可爱的小梵梵要照顾好小瑞瑞哦,不能背着可爱的人家欺负小瑞瑞。”
……
好不容易送走了展令扬一行,梵.费雷斯对着大门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
雷君凡就是把什么都掩饰的太好,他以为不看、不说,就不会滋生感情。
展令扬则是不懂自己内心的情绪,或许是被宠惯了,让他习惯性地认为,只要表现出自己的实力,就会得到认可,就会得到欣赏,最后获得信任什么的。
人类的想法太多,太奇妙了,他们甚至在不断地变化着。
就好比现在的曲希瑞,你们没有想到吧,其实曲希瑞是自己服了药物后过来的,至于为什么把自己弄到如此严重,想要留在这里的目的……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梵.费雷斯喜欢雷君凡吗?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不相信,所以他想要试一试,用自己的身体去打这个赌。
计算好了药量,让他可以足足病个几天需要人服侍,然后硬撑着身体来到梵.费雷斯的面前,装出一副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
至少自己吻上他的时候,那个人没有拒绝,没有厌恶。
想要更多,哪怕这仅仅是一个短暂的梦境。
他知道自己的好友来了,他害怕他们把自己带回去,在被单下的手用力地握紧,装出一副虚弱、痛苦的神情。
欺骗也好,故意也罢,他只想要知道,那个人的心里有没有自己的位置罢了。
在彻底死心之前,他需要的是一个梦,一个让他可以回忆很久的美梦。
温柔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那个人的手似乎总是很凉,如今起到了降温作用,以至于曲希瑞忍不住想要整个人靠上去。
当然,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可能是药效开始渐渐发挥的关系,他本人也迷迷糊糊,不知道在做什么。
梵.费雷斯将挤进自己怀中的少年的衣服扣子一粒粒解/开,细细地感/受少年肌/肤的纹理。
“让我来给你带来一场好梦吧,希瑞。”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你们已经知道六一节的礼物人选是谁了……
吧唧吧唧
一个月送一次,六月一号送了,端午节就不送了
吧唧吧唧
orz,今天在算考试的日子
悲剧地发现,其中一天竟然和单位加班的日子重叠了!
但能和我换班的都是需要和我一同去考试的人……
领导……
那天可以不要上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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