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很奇怪的,雪非飞坐在床沿旁,前思后想,本来疼的她都晕过去了,结果在回来的途中那股气息又突然消失不见,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雪非飞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她苏醒后,龙逸风又给她把了脉,结果一切正常,刚刚那股庞大的内息凭空消失了,而她也不疼了,一切正常,实在匪夷所思,所以龙逸风将她带到南阳城内的金满楼之后,便去寻羽亦辰了。
她这会儿虽然纠结这事情,但最主要的还是揪心之前在林子里被那毒舌男摸胸的事情,玄武道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不然要飞来横祸的,她倒好,刚下山不过一日就……就被讨厌的毒舌男撞破了真实性别,哼……
正想着,房门被一脚踢开,一抹身影,虽然白衣如雪,却透着一股让人难掩的火气,玄烈焰一进金满楼直接就进了这个房间,因为这是他们云山师兄弟内定的房间,旁人用不得,所以龙逸风先他一步到了南阳城,人肯定会被安排在金满楼的特定客房内,他生气,是真的很生气,只要他一想到全云山上下被那对师徒骗了十几年,他就抑制不住心底那团火,他脚步略重,一步一步的迈向坐在床沿边,一愣一愣看着他的雪非飞,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不晕了?”
“不晕了。”雪非飞木木的摇头,机械式的回他的话,这混账,都知道她是女的,还这么肆无忌惮的踹门?这个不郁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现在心里小九九正闹腾着,怎么办怎么办?他这毒舌,这张烂嘴会不会将她的真实性别抖出去?
“骗人很开心?”玄烈焰突然神色一凛,比女子还要俊俏三分的容颜泛出冻人的冷意。
“骗人?”雪非飞呵呵一笑,脸色茫然无知,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似得,“我骗谁了?”
“你女扮男装,骗了全云山,还敢嘴硬?”玄烈焰嘲讽更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雪非飞拔高音量,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玄烈焰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吃瘪的,他想到过质问她的场景,紧张,、无措或是尴尬,可他从这女人身上一样也没看到,看到的却是,淡定、从容和厚脸皮,都到了这份上了,她居然还能面色不改的死活说谎。
雪非飞猛地站起身,挺胸一昂头,险些撞向玄烈焰,挑衅道:“我怎样?”
玄烈焰冷不防雪非飞是这个反映,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咬牙切齿的说:“你简直就是无赖泼皮,明明是女子却装成男子,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却还不知羞耻的装作听不懂,难道你要我扒了你的衣服验明正身吗?”他就不信,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如此镇定的死不承认。
可现实和想法总是有些出入的,雪非飞的一句话,直接让他石化当场。
“好啊,有本事你就来扒了看看……”雪非飞黑眸冷凝,无所畏惧的继续昂了昂头,她就不信这个古人思想开化的能够扒她的衣服,别说她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估计他也不会扒。
好无耻……
玄烈焰脑子里只留下这三个字,他真的没想到一个女子居然能够不要脸到这个份上。
雪非飞看他气的不轻,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狠狠的啃了一口,咕哝道:“我说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怎么突然发神经的说我是女人,再说了,云山戒规里又没有说不能收女弟子,那青龙山的不就是有个小师妹吗?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的隐藏身份呢?”雪非飞一边循循善诱软硬兼施,还不忘啃一口手中的馒头。
玄烈焰石化了,不仅因为她的一番话,更因为她手中的那个馒头,他脸色一变在变,那个馒头的大小跟跟……
“哎……我说,你是不是因为摸着我怀里的这个馒头所以以为我是女的?”雪非飞斜过身子,用肩膀顶了顶震愣的玄烈焰,怪笑道:“六根不净,想女人了?要是想的话,我可以跟老祖说,让你提前下山去,你也可以娶亲不是?何必……”
“够了。”玄烈焰声如炸雷,气势汹汹的阻了雪非飞的滔滔不绝,五彩斑斓的脸色堪称活动画板,一声怒喊后,甩袖子就要出门。
看着气呼呼的玄烈焰,雪非飞的眸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还好她清醒的早,在他没来之前去了客栈的后厨,偷了两个馒头出来,要不是这最后一举,她也不知道这个性格暴躁,嘴巴毒辣的男人,能干出什么。
“等等……”被人摸了,有莫名其妙受他的气,凭什么?她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了?“就这么走了?”说着,脚步款款的走向已经一只脚踏在门外的玄烈焰,语气平淡道:“你辱我毁我声誉,就打算这么走了。”
“你……”玄烈焰下意识的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那双笃定的眸子,不知怎么的舌头就打了结似得:“我……”
“你……”雪非飞刚想发飙,站在门口的她,眼角正好瞥见楼梯口的几个白衣身影,当机立断的结束话题,“好了,不说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只是个误会而已,师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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