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见钟情能长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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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佩打了一辆车,在程旭峰小区楼下下了车。

    “你怎么来了?”程旭峰今天在家,或许这几天都在家。

    陈子佩进屋坐下,说道:“旭峰,程雨情况怎么样?”

    程旭峰倒了一杯水,递给陈子佩,自己也坐下,说道:“还能怎么样,就是倔啊。”

    “身体呢?”陈子佩问道。

    “挺好的,我好歹是个大夫,有什么不对劲注意得到。”程旭峰答道,“你呢?回那边住?”

    陈子佩点点头,说道:“那边怎么也是我花了心血的,肯定得住几年。”

    程旭峰点点头:“也是。”

    “对了,苏乔那去过吗?”程旭峰问道。

    陈子佩端起杯子正要喝水,听了问题,迟疑了几秒,说道:“去过。”陈子佩喝了一口水,抱怨道:“我说你这水是什么做的?这么难喝?”

    程旭峰笑道:“我这是正常的水,是你自己舌头的问题吧。”

    陈子佩放下杯子,说道:“我查苏乔这么久,你是一直知道的,想必你也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程旭峰吓了一跳,回道:“滚吧,我知道个屁,你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赖我?”

    “那也是你透露的消息啊,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他现在的地址。”陈子佩瞥了一眼程旭峰,说道,“我又不让你帮我破镜重圆,只是让你帮我打听些事情,怎么样?”

    程旭峰摇摇头,拒绝道:“不干,我还是当我的坏人比较好,不想再搅入什么感情纠葛了,何况我妹子还是被你这个王八蛋抛弃的!”

    “也是,我这个王八蛋是比较恶心,可是谁把我拉入伙的?我得想想去。”陈子佩说着就要起身。

    程旭峰赶紧拉住陈子佩,说道:“怪我,怪我,行了吧?你们这一个个都是大爷,我惹不起。”程旭峰叹口气,“你要知道什么?不过我不保证能问出来啊!”

    陈子佩笑笑,说道:“没事,其实不知道也没事。就是,”

    “停停停,陈子佩,你好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吧,婆婆妈妈的是怎么回事?”程旭峰打断陈子佩的话,说道。

    “那行,你去问问他,去青岛吗。”

    “这么简单,你不自己问?”

    “我一见到他就来气,问不出来。”

    “额,也行!”

    程旭峰想象着陈子佩在苏乔面前别扭的样子,心情大好,只看着陈子佩笑。陈子佩也不恼,任凭他笑,呆了一会出了程旭峰家。

    陈子佩从程旭峰家里出去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脚步都要轻快些。

    中午的时候,陈子佩买了点菜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张叔坐在花园里的凳子上看着自己。陈子佩走了过去,问道:“张叔,您在这做什么?这个点在外面坐着容易中暑。”

    张叔看了眼陈子佩手里的菜,笑道:“小伙子,买的菜啊,我这个老头子还没吃午饭呢,突然有些饿了。”老头子笑得跟只狐狸一样,不用想也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陈子佩笑道:“张叔可否赏小子一个面子,上楼吃个小炒菜?”

    张叔站起来,慢悠悠地说道:“哎,现在这些小伙阿就是热情得很,老头子还是个香饽饽!”说着往楼上走去。

    陈子佩在后面笑笑,喊了一句:“602!”张叔在前面走得快了些。

    “小伙子,你这家里挺清爽的啊,不像单身小年轻的家啊!”张叔一进门就开始感慨。

    陈子佩把菜放下,笑道:“的确不是单身小年轻,而是单身大叔。”说着转身去倒水,问道:“张叔,茶还是清水?”

    张叔看了一眼,走到陈子佩身边,问道:“什么茶?”

    “我也不太懂,顺便买的。喏,这种。”陈子佩把茶叶递给张叔。

    张叔摇摇头,说道:“清水一杯。”说着走到沙发那坐下。

    陈子佩倒好水,看见张叔已经开始捣鼓电视起来了,心里有些膈应,毕竟第一次来自己家,可是张叔表现得跟在自己家一样,多少有些不好受。

    “张叔,水。”陈子佩把手里的水递给张叔,看见张叔还在跟电视较劲,揉了一下额头,说道:“我来吧,张叔。”

    张叔把遥控器递给陈子佩,抱怨道:“你这电视有些年头了,还比不上我屋里那台老古董。”

    陈子佩调出电视节目,笑道:“张叔,我这刚进家门没几天,电视什么的还没来得及换,您老多担待。”

    张叔对陈子佩挥挥手,说道:“行了,小伙子做饭去吧。”

    陈子佩本来还想教教张叔怎么搜电视节目,一下被张叔这个不见外的动作搞懵了,下意识点点头,去厨房了。

    等到了厨房,陈子佩才觉得有些不舒服,本来对这个张叔感觉还不错,也愿意多跟他说说话什么的,可是这个张叔自来熟的技能似乎让人有些反感。

    陈子佩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饭菜摆在桌上,对着沙发喊道:“张叔,吃饭了。”

    沙发那里没回应,陈子佩走过去,发现张叔已经仰面睡着了,嘴巴微张,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正在放新闻,是新闻频道,还是英文版的新闻频道。陈子佩关了电视,走到张叔跟前,轻轻喊道:“张叔,吃饭了。”

    张叔一下被叫醒,嘴巴还张着,迷迷糊糊地问道:“啊,好。云啊,今天吃炒猪肝?”

    陈子佩一愣,笑道:“张叔,今天吃炒五花肉配豆腐汤。”

    张叔眼睛渐渐清明,看着陈子佩笑道:“哎呀,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你这孩子还真做得挺像那么回事。”说着向饭桌走去,看了一眼,说道:“还不错,有汤有水,荤素都全。”说着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开吃。

    夹起一筷子肥肉,不要,放回去,又夹了一块瘦肉,还不要,放回去,再夹起一块五花肉,吃了;扒饭的时候,张叔似乎特意在嘴角开了一个小口子,故意放出那么几粒米饭,陈子佩看着它们滚到饭桌上,眼角直抽抽;喝汤的时候,不等陈子佩去拿碗,直接拿起汤勺就喝起来,喝完直接放回碗里,看着带着口水的汤勺在汤里滚了滚,最后静止下来,陈子佩眼角又抽了抽。

    一顿饭吃下来,陈子佩根本没吃多少。看着张叔的吃相,陈子佩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刚要开口,又觉得不好,索性伺候张叔吃饱饭再管自己的肚子。

    “小伙子,你这厨艺还缺点火候啊,改天去我家,老头子教你!”张叔对着正在收拾桌子的陈子佩说道。

    陈子佩看着张叔大爷似得坐在沙发上,左手端着杯子,右手按着遥控器,这样都不忘提点自己几句,眼角再次抽了抽,笑道:“好啊,改天有空一定去请教张叔您。”说完进了厨房。

    在厨房捣鼓半天,陈子佩终于收拾好了,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说道:“张叔,您还关注国际新闻?”

    张叔转头看见陈子佩,摇摇头道:“我一个老头子关注国际新闻干什么,就是闲得慌。你自己看吧,我先回家看看,明天再来。”

    陈子佩一愣,说道:“啊,好。”

    张叔在这几秒已经拉开大门走了出去,陈子佩看着张叔出去的背影,想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大错:自己明天上班了,他一个老头子怎么来?

    嗯?这么想不对,以后还要请张叔来家里?答案是不。

    于是陈子佩立马奔下楼去,想着堵着张叔,委婉表示明天以及以后都不要来自己家了。可惜没见到人。

    回到家里,陈子佩看着茶几上的杯子,电视里还在放新闻,说美国有怎么怎么了,陈子佩关了电视,叹了口气:“哎,让你自己装好心!”然后拿起杯子洗了洗,想起来自己还没吃药,于是又拿出药片。

    吃完药,躺倒床上,一觉睡到太阳下山。陈子佩起来做了点吃的,吃完饭拿出笔记本看看自己的工作计划,发现没什么问题,洗了个澡就睡了。

    苏乔躺在床上睡不着,膝盖还是有些疼,加上今天苏母的反应更让苏乔睡不着。过了几十分钟,苏乔恍恍惚惚看见卧室门口有个人影,苏乔眨眨眼,是一个人影。

    苏乔喊道:“妈!”

    苏母穿着睡衣打开了灯,脸上十分憔悴,苏乔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多了。

    “妈,您没睡着?”苏乔坐起身来问道。

    苏母站在门口,两只手尴尬地放在身侧,看着苏乔,问道:“儿子,你今天说的是真的吗?”

    苏乔看着自己的母亲,站起来拉过苏母的手,温柔地说道“妈,您先睡觉,明天再谈,好吗?”

    苏母点点头,握住苏乔的手,哽咽道:“你睡吧,儿子,妈就是没想明白,没事”说着放开手,走到自己卧室。

    苏乔看着苏母关上门才回到床上躺下,想起苏母眼里的忧虑和失望,苏乔觉得自己这么快就告诉自己母亲有些残忍,可是不说,对自己母亲更加残忍。如果自己能爱上个女人就好了直到凌晨五点多,苏乔才闭上眼睛。

    六点半闹铃响了,苏乔看了一眼,关上了闹铃。过了几分钟慢慢爬起来,走到客厅,发现苏母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苏乔问道。

    苏母站起来,说道:“儿子,我想了一下,你这个情况或许可以治。”眼里带着希冀。

    苏乔走到苏母身边,拉着苏母一起坐下,问道:“妈,您一晚上没睡?”

    苏母拍开苏乔拉着的手,说道:“睡了,只是老做梦。你别打岔,我说你这个情况能治。”

    “妈,这个不是病啊什么的,不是治不治的问题。”苏乔回道。

    苏母听了有些生气,好歹忍下来了,劝道:“儿子,我查了,真的可以治。你就去试试,说不定真的可以好,那样早点取个媳妇回来,到时候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或者丫头,妈就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苏乔回道:“妈,我说了,这个不是治不治的问题,您查得到的东西,难道我查不到吗?妈,”

    苏母打断苏乔的话:“苏乔,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治就算了,现在开始嫌我这个老太婆了?!”

    苏乔一听,赶忙低头:“不是,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着急,我怕您再多想什么,着急了。”

    苏母显然不打算放过苏乔:“你现在就给我请假,今天就去看看!”

    苏乔看着自己母亲这样,也知道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恐怕自己母亲真的要想多,当下也没拒接,直接给自己上司打了一个电话,请了假。

    苏乔放下手机,看着苏母,说道:“妈,假我请好了,今天您有什么问题都问吧,但是,我这个不是能治疗的病,这是我感情中的一部分,不是什么恶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