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声音异常不善。
最近几乎所有的事情都糟糕透了!先是,带着那群魔法部的傻瓜去禁林,结果比那些傻瓜更蠢的三只小巨怪竟然也跑了进去!虽然正是因为三只小巨怪们,他们才能找到八眼巨蛛的老巢。但同样是因为这三只小巨怪,他们必须面对成群的八眼巨蛛,更糟糕的是和他在一起的,是一群比鼻涕虫还要蠢笨的战友!
结果就是,他在圣芒戈躺了整整半个月。
他原以为这已经够遭了,但显然他把其他人都想得太聪明了,也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美好了。
原本圣芒戈的医生还要他继续在医院呆上几天的,但是,他怎么能继续像个废物一样躺在病床上,而放着某个绿眼睛的、自以为是的、姓波特名哈利的闯祸大王一个人在外边?!梅林知道,当他看见预言家日报头版,那张他和福吉坐在蛇怪嘴里傻笑的照片时,是什么心情的!
所以,他今天回来了。在把该臭骂的人都臭骂一顿,并且把这个学期剩余时间的劳动服务时间分配出去之后,蛇王感觉自己的心情总算还好了一些。
接着,当那个闯祸大王拿出他所谓的康复礼物时……
他不想接收这种有个傻兮兮名目的礼物,只有邓布利多那个把脑袋腌渍进蜜罐的老蜜蜂,才会乐呵呵对所有所谓的“礼物”的来者不拒!
可是!他怎么能容忍那千年一遇——千年蛇怪的蛇蜕、蛇血、蛇磷、蛇毒,货真价实的千年一遇——的药材被这些毛毛躁躁的小鬼糟蹋!所以,他收的不是礼物,是魔药材料!
不过,要处理这些材料只是一天两天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那些小鬼到他的办公室来劳动服务,他们不知占地方,而且还会碍手碍脚的……
他没免除那些小混蛋的劳动服务!只是错后而已,下个学期会让他们补回来的!
于是,赶走了包括祸首哈利·波特在内的一干斯莱特林小鬼,魔药大师正一心专注于魔药材料之上,而就在他用这些可爱的材料平复内心愤怒的时候,某个不长眼的来敲门了。
“又是来道歉的?”斯内普用下巴对着西里斯问。
“不,我今天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没时间。”原本脸色就不好看的斯内普,更是将整张脸拉了下来,头一扭,就要把门关上。
“嗷嗷嗷!!!”西里斯及时把脚伸进了门缝,结果斯内普关门的力气超出他的想象,他有一种脚脖子被夹碎的感觉。
“既然疼就快点把你的狗爪子抽出去!”斯内普丝毫不为他的惨叫所动,依旧死死的顶住门。
西里斯疼到全身发抖,但他努力的忍住了继续惨叫的冲动,把酒瓶子从门缝间插、了进去,又巧妙的利用酒瓶子当杠杆,让门缝增大到足以让他将两条胳膊伸进去,于是两个大男人围绕着一扇门展开了争夺战。门上的美杜莎一边用指甲刀磨着自己的指甲,一边忽闪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斯内普,我要说的事情关系到哈利。”
“……”
每个人都有死穴,显然,西里斯戳对了地方。斯内普木然的看了他两眼,突然一闪!西里斯以狗啃泥的标准姿势扑进了魔药教授的办公室,那瓶酒也飞了起来。
斯内普一个飞来咒,酒瓶子稳稳的落进了他的手里:“进来的时候,别忘了关门。”
西里斯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跟着斯内普去客厅了。
“说。”随着“嘭”的一声,盛着红酒的玻璃杯几乎是被斯内普用砸的放在了西里斯的面前,酒液甚至都飞溅到了西里斯的裤子上。
如果是以前,脾气暴躁的西里斯早就跳起来和斯内普来一场巫师pk了,但是此刻,他这是无奈的躲了一下,然后自然的接过了红酒。喝了两口酒,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述说自己的心事。
而斯内普虽然冷嘲热讽不停,但他确实仔细听着西里斯的每一句话……
不知道西里斯说了多久,斯内普又听了多久,突然斯内普喝干了酒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站了起来:“我原本以为,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我已经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但今天看到你我才知道,西里斯·布莱克,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白痴的白痴!”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也是有脾气的!所以你最好把你刚刚的话解释清楚。”明明没喝多少,西里斯却身体摇晃,吐字不清,但同时,西里斯自己心里却清楚,他并没有醉。此刻,有些愤怒的他,想要伸出手指头去戳斯内普的胸口,但是被对方一巴掌拍了回来。
“我知道自己爱的是谁,恨的是谁,要惩罚的是谁,要保护的是谁。但是你呢,你都知道吗?”语毕,斯内普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世界上最蠢笨的酒鬼了,他连推带搡的把人从他的办公室里扔了出去。
西里斯被斯内普接连的提问晕了脑袋,还没等他的大脑反应过来,就已经在门外了。他靠着门拍了两下:“开门!说清楚啊!”但是回答他的只有门上美杜莎的嘶嘶声,又拍了两下,胳膊和腿忽然越来越无力,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于知不觉间,他已经顺着门板滑到了地面上。
眼皮也越来越沉,但是在双眼合上前,西里斯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詹姆斯……”
爱的是谁,恨的是谁,要惩罚的是谁,要保护的是谁,其实,西里斯·布莱克一直都知道!
爱的是詹姆斯,恨得是我自己,要惩罚的也是我自己,要保护的过去是詹姆斯,现在是小哈利……
在西里斯流着泪在地窖走廊里睡觉的时候,哈利正在头疼的和挂坠盒讨价还价。起因就是挂坠盒从挂坠盒里跳出来后的一句话:“帮我复活阿布拉克。”
“……”劳累了几天,困得要死的哈利以为自己在做梦,拉起被子就要把自己的脑袋罩上,“太晚了,该睡觉了。”
“哈利·波特!”
哈利无奈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这位先生,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和你的状况可并不相同。他是死人,真正的死人。你让我怎么帮你复活?做个人肉的充、气娃娃出来吗?”
虽然挂坠盒并不知道充、气娃娃是什么,但想也知道不会是好话:“谁跟你说阿布拉克是个真正的死人了?”
“你是什么意思?”原著可没这一出啊。
“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他中毒了,当时救不会来。但我不想卢修斯把他放进家族墓地,不想他就那样在泥土中腐烂,消失。”
“你把尸体给偷走了?”如果说阿布拉克萨斯的尸体被交换了,但是卢修斯没发现倒是也有可能,毕竟对外宣布马尔福爷爷是因龙痘疮而死的,那么他尸体的状态应该是和死于天花的麻瓜差不多,身体都已经面目全非了。
“什么叫把尸体偷走了?我带走他的时候,他还活着。”
“我被你弄迷糊了。”哈利摆摆手,“你说他不是真正的死人,你又说你带走他的时候他还活着,而且之前也说了是要我把他‘复活’了。那么,这意思就是他后来还是死了。他到底是活了还是死了?”
“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曾经发现了一个洞窟。后来我猜测那应该是中世纪时残留下来的黑魔法遗迹,我在那发现了纳吉尼的蛋。”
哈利背脊开始发毛,完整版的伏地魔不会是一不做二不休把马尔福爷爷变成阴尸了吧?那可真的是不死又不活了……
“有趣的是,纳吉尼的蛋经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虽然没有被复活,但一直保持着活性,甚至还能感受到外界的状况。”
“所以,你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放进纳吉尼的蛋当初所处的位置去了?”
“是的,可那只是减缓了毒素的蔓延,最终,他也只能在水晶棺中长眠,虽然不老不腐,但和死亡无异,我……你不相信我?”
“我有点相信你把阿布拉克萨斯放进了那个溶洞。”哈利点头,但是很快又摇头,“但是,我不相信你是为了让他活到你找到救他的方法,而且,现在我也不相信阿布拉克萨斯是被嫉妒他的敌人陷害,才中毒的了。另外,我也对你现在才告我真相这一点的目的同样存疑。”
“看来我的撒谎天赋并不高。”挂坠盒长叹了一声,苦笑着说,“好吧,我说实话……”
阿拉布克萨斯确实没病,可他也没中毒,他“死亡”的原因是他要娶第二位妻子。伏地魔能够容忍他为了获得继承人而结婚,但这并不表示他能够容忍第二次!
“他差点杀了他。”挂坠盒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那时候卢修斯都十六七岁了吧?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在儿子都这么大的时候才想要续弦?”
“不知道,他突然跑来就这么要求了。当时伏地魔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把他禁锢起来后,伏地魔也觉得这样不错,他永远没法背叛他了。”
这下哈利不是后备发毛,而是直接哆嗦了,看来完整版的伏地魔也不一定就和“正常”沾边!
“既然他得到了‘完美’的爱情,为什么之后又把你们切出来?”
“谁说他得到完美的爱情了?他得到的只是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而已,从那一刻开始,他们的爱情完全破碎了。”
“永远得不到想要的,所以就发疯了?”
“……”挂坠盒保持沉默,不过当时伏地魔的状态也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对我说,现在却又说出来了呢?”
“因为你的蛇佬腔曝光,以邓布利多的智慧,不难猜出魂器的事情。而那个溶洞,如果真要追查,也不是查不出来。”
“魂器和溶洞有什么关系?”哈利明知故问。
“我之前并不是在布莱克家,而是被他封印在溶洞里。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是被他留在身边时间最长的魂器,但其实并不是因为主魂对自己的爱情还有那么点留恋,而是因为我能够帮他放大人的负面感情。这对他控制自己的属下,或者拷问敌人都很有用。也是因为,在他偶尔去找阿布拉克的寻开心的,我能让他快乐。”
听完挂坠盒的解释,哈利的反应时捂着嘴跑下床,接着一路冲出自己的房间,冲进了客厅的盥洗室,最后扶着墙对着马桶开始狂吐!
哈利为什么反应这么剧烈?
——原著里邓布利多和哈利去溶洞,阴尸湖湖心的小岛上,可是只有一个放着挂坠盒的石盘的。挂坠盒刚刚也说了水晶棺,那也就是说,马尔福爷爷要么是被活生生的沉在了阴尸湖的湖底,要么是被活埋在了湖心岛上。只有伏地魔去找乐子的时候,他才能离开冰冷的湖底或者地下,但他要承受却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
哈利闹出的动静把德拉克都折腾出来了:“怎么了,哈利?不舒服了吗?”
“没事,我只是这几天过度紧张,肠胃有些不舒服。”
“要我陪你去医疗翼吗?”
“不,没关系,一会我自己喝杯热水就好了。”虽然哈利这么说,但德拉克还是没回去睡,而是一直照顾着哈利直到他重新上床。
“你确信阿布拉克还没死吗?或者说,你确信那个水晶棺里的仍旧是你的爱人,而不是一个已经变成了白痴的活死人吗?”德拉克离开后,哈利看着天花板说。就算魔法保证他活着,但是在寂静冰冷并且孤单的世界里度过这么多年,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和纳威的父母差不多吧?
“他不能动,不能死。能够感觉到孤独、恐惧、痛苦、绝望,但魔法的力量保护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他将永远健康。”
“你们这些魂器比主魂也好不到哪去。否则,你也不会一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了。”比起“健康”,哈利倒是觉得对阿布拉克萨斯来说,发疯才更仁慈一些。
“爱情都是自私的,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有可能发现阿布拉克。那么在你毕业后,我很愿意重新回到溶洞,永永远远伴随着我的爱情……”挂坠盒一脸迷醉,如颂唱诗歌一般的说。
而毛骨悚然的哈利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境里要么是被埋进了冰冷的地下,要么是周围漂浮着无数惨白的死尸。
只是梦而已,但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哈利还是有一种自己已经要疯了的感觉。难以想象,马尔福爷爷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饭桌上的一个传闻,让心惊肉跳了一夜的哈利总算是略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听说黑魔法防御术的布莱克教授在被斯内普院长吃干抹净之后,扔到了门外,被人发现的时候他还流着眼泪。
听见那个斯莱特林这么说的时候,哈利庆幸自己嘴里没有东西,否则绝对会来一个天女散花。
“从哪传来的消息?”以他教父的性格,就算是和斯内普院长化敌为友了,也绝对不可能友爱到床上去吧?另外斯内普在爱情方面是个绝对的防守型选手,让他主动攻击吃干抹净,最后还来一个始乱终弃?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啊!
“是我亲眼看见的。”那个二年级斯莱特林有点怯怯的说。
“咳咳!咳咳咳咳!”就算没吃东西,哈利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我睡不着,所以今天起的比较早,想去外边散步,结果一出地窖,就看见布莱克教授了。他就躺在院长办公室门外的地板上,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泪痕。之后被我惊醒了,他离开的时候,还……”
“还怎么样?”
“还摇摇晃晃,并且一瘸一拐的。”
“那也可能他是喝醉了,还崴了脚呢。”哈利替自己的教父申辩,其实他真相了,但是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真相了的情况下,哈利这两句话说得有点心虚。
不过周围的斯莱特林们都点起了头:“没错没错,布莱克教授一定是喝醉了就,还崴了脚。”
“那个……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外传了。”
“当然,哈利~”
上课之后,哈利主动跑去了西里斯的办公室,虽然他们刚吵过架没多久,但是这事必须得问清楚。毕竟,这关系到的可不只是两个人的感情问题。
“西里斯,我想问一下,今天早晨发生什么了?你竟然流着泪就睡在了地窖的走廊里,而且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
西里斯的脸顿时红了——哈利顿时惊悚,不会真的是他被吃了吧?——虽然他的脸皮厚,但是那么丢脸的情况竟然被学生看见了,然后还传进了教子的耳中,他不脸红实在是不行了。
“没办法,我喝醉了酒,而且我的脚让门给夹了。”
“……”
“怎么了,哈利?”看过来的眼神也太诡异了吧?
这种和他随口瞎掰的原因没什么不同的借口,如果他信了,那才是脑袋被门夹了!
“对了,哈利。”
“嗯?”
“让我抱一下。”
“好的。”竟然被斯内普院长吃了,他想寻求安慰也是必然的,哈利很干脆的点了头。
西里斯的的眼睛一亮,把哈利抱进了怀里,闭着眼睛,亲吻着他的发旋。
——詹姆斯死了,出卖者是彼得,凶手是黑魔王,但也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否则,保密人不会改变。阿兹卡班让他疯狂痛苦,但却不能为他赎罪。只有这个孩子,只有让这个孩子活下去,幸福快乐的活下去,才是他唯一应该做的。也只有哈利的微笑,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我爱你,波特。”一个满头黑毛乱敲的少年在他眼前浮现,可是他永远也听不见这句话了。
“西里斯?”
“其实……你的嗓音和你爸爸很像,哈利。”西里斯捏了捏鼻梁,他眼圈又有些发热了,可是不能在哈利面前哭。
“是吗?”
“是的,非常像。”
“西里斯,作为男人,从什么地方跌倒了,那么就从原地爬起来好了。”哈利怎么看怎么觉得西里斯这是刺激受大了,这是在和他诀别,然后就要跑去找斯内普拼命。
“当然,你说的不错。”西里斯点点头,但是又有些奇怪,为什么哈利要和他说这个?
哈利又注意了一下西里斯的表情,倒是并不疯狂,于是他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教父,你要是不服气在下边,那么努力翻身不就好了吗?别泄气,你们葛莱芬多,在体力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一头雾水的西里斯,在哈利走后半个小时总算是明白过味来了。一个没忍住把哈利从图书馆抓了回来,揍了一顿屁股不说,还罚他在办公室劳动服务——写“我错了”五百遍。
虽然受罚的是哈利,但是明白自己确实是误会了,他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之后,时间的流逝好像忽然之间加快了。转眼间期末考试就来临了,进入复习阶段的哈利无比焦躁——不是因为复习的东西太多,而是因为他和卢修斯·马尔福失去了联系,实际上不止是他,就连德拉克也联系不到他的父母了。
实际上,除了在四月的时候他们给德拉克来了一封信,说是两人要去瑞士公干,之后他们俩就一去不复返了。于是现在不止哈利,就是德拉克更是完全法安心复习。幸好他们俩的基础都算扎实,所以考试成绩虽然不算数一数二,但在全校三年级中也属于第一集团。
一直到期末晚宴这一天的早晨,德拉克总算是在餐桌上收到了父母的来信。
“哈利,我有妹妹了……”匆忙的打开信之后,德拉克茫然,同时又带着雀跃的说。
“恭喜。”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孩子有着直系血缘关系的哈利笑着拍了拍德拉克的肩膀。
格罗利亚·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的长女,生于1994年6月4日,是个漂亮可爱的双子座女孩。她有着一头马尔福家族标志般的铂金色长发,只是当她和父亲、兄长呆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现她的发色略微有些深。另外,她有一对不同于所有家人的翡翠色眼睛。据说是来自布莱克家族的隔代遗传……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这些不cj滴。。。小心大狗去打pp哦~
捂脸。。。波斯猫的眼睛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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