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我的夜儿肯定会相信我的。”东方耀听了有些释然,“那你和南宫殷渌是……他怎么会认识你,你们应该都没有见过的?”
东方耀想到这两天冥夜和南南宫殷渌有些奇怪的对话,感到有一些不爽,便顺口问了出来。
“……”冥夜却陷入了沉默。
“你应该是知道我很讨厌南宫殷渌这个老妖精,如果不是他,我娘就不会离开的!”东方耀看见冥夜沉默了,心中有些烦躁,语气也有些不善了,“你最好离他远点……”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冥夜苦笑着说。
“恩,那就行,这里太闷了,我们先开溜吧。”东方耀听冥夜这样说: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便冲着冥夜笑了笑,说。
“恩,这里的环境让我感觉有些烦躁。”冥夜马上就赞同了。
……
“你不是殷熙吗?!”有些刺耳的女声质问着眼前这个有些妖孽的男子。
“恩?我没说我不是啊。”南宫殷渌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生气的女子,“闻小姐,你当心你的脸啊。”
“你!”闻玉瑶很是生气,但是还是很小心地抚摸着自己那张好看的面皮。
“那我的盟友,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南宫殷渌轻轻一笑,看上去好似一个少年一般美好。
“你确定能让冥夜离开耀哥哥身边吗?”闻玉瑶见南宫殷渌这么说,便也不再追究了,转移了话题。
“恩,难倒你在怀疑我吗?”南宫殷渌冷冷地说,眼中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没……”闻玉瑶本来还想给这个看上去比女子还要柔美的男子施加一点压力,但看见他的眼神,便不再敢说些什么了,便默认了。
“那就好。”南宫殷渌笑着摸了摸闻玉瑶的头,好似一个邻家的哥哥一般。
“你!……”闻玉瑶有些恼羞成怒,但又感到来自这个男子的一股特殊的魅力,而不由地红了脸。然后又转身走了……
看着闻玉瑶的背影,南宫殷渌的眼中慢慢地涌现出了戾气,尤其是加上那双鲜红的眸子,让人感觉更加恐怖,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少主,你的手帕。”晓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背后,然后递上了一张洁白的手帕。
“恩。”南宫殷渌缓缓接过了手帕,擦拭起双手来。
“晓,我们现在回住处,我的末儿一会儿会来找我的,如果我不在,那可是很失礼的。”南宫殷渌幽幽地说。
“你怎么确定,他一定回来?”晓感觉有些奇怪。
“直觉。”南宫殷渌只是吐出了两个字,然后便向卧房走去,晓也疾步跟上。
……
冥夜看着谁睡在自己身边的身材健壮的男子,缓缓地下床,穿上了衣衫,又帮东方耀盖实了被子,轻轻在他那好看的额头吻了一下,便转身出门了。
事实上,冥夜真正去见南宫殷渌的时间已经是亥时快要过去了。
当冥夜看着眼前那个和自己眉目之间十分相像的男子,正悠悠然地斜靠在长椅上,一手端着一小碗酒,桃花眼还是那么炯炯有神,丝毫没有到了夜晚后那种面容憔悴的感觉,反而给人感觉更加精神了。
“哈……”南宫殷渌见冥夜来了,便有些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慢慢坐了起来,对着冥夜温柔地笑了起来。
“末儿,你终于来了。”南宫殷渌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埋怨,反而是充满着宠溺,“被什么事耽误了?”
“你想怎么样?”冥夜语气有些不善。
“啊啊,别那么剑拔弩张啊。”南宫殷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我好歹也是从北望过来参加聚首之日的客人嘛……再不济,我也是你爹。”
“……”冥夜看着南宫殷渌,陷入了沉默。
“那你……”冥夜想把语气缓和下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整理语言。
“呵呵,你还真是和他一模一样啊……”南宫殷渌低声说道眼中有着一丝纠结与苦闷,以及……一丝仇恨。
“恩?”冥夜似乎是注意到了南宫殷渌的变化,问道。
“没什么。”南宫殷渌马上摆了摆手,笑道,“末儿,我只是想带你回家而已。”
“这里就是我的家。”冥夜直直地看着南宫殷渌,眼神很是坚定。
“哈哈哈。”南宫殷渌不羞不恼,反而笑着拍了拍手,“说的好,不亏是我儿子。”
“多谢夸奖。”冥夜也笑了笑。
“来来,陪我喝一杯吧。”南宫殷渌见冥夜这样,便没有再说下去,反而邀请冥夜来喝酒。
“……”
“没事的,我是你爹,不会害你的。”南宫殷渌似乎看出了冥夜的纠结,便开口解释,然后又把手中的就一口喝尽。
“好……”冥夜还是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
看着冥夜仰天把酒都灌入口中,南宫殷渌嘴角越来越上扬,待冥夜喝完整整一碗酒,南宫殷渌便拍手叫好。
“我能走了吗?”冥夜喝完,感觉头有些疼,便想离开。
“可以可以。”南宫殷渌马上就答应了,“只是……”
南宫殷渌看着摇摇晃晃的冥夜,笑着说,“你走得出去吗?”
“什么?!”冥夜突然感觉头疼欲裂,意识渐渐远离了自己,“你……你不是说……”
“不会害你的,对吧?”南宫殷渌还是笑着,“这只是一种迷药罢了,对身体是没有任何危害都。呵呵,我的末儿,好好睡一觉吧……”
冥夜感觉眼前越来越迷糊,突然,他又听到一道很熟悉的女声。
“你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
“你觉得呢?”
“……可行,那然后我又要做什么?”
“你先把代价付给我,然后我再告诉你做什么。”
呵,是闻玉瑶,冥夜有些自嘲地想,然后,便重重地昏睡了过去。
其实冥夜很清楚,这次南宫殷渌会来,必定是有了百分之百的肯定,肯定能带自己走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待到晚宴的最后一朵火树银花散尽之时,东方麟坐在自己卧房的门口,看着园中那片虎刺梅,正在开放,心中不禁感慨起来……
这一辈子对于东方麟来说,他所亏欠的人有许多许多,或许让他死十次都不够。
或许自己是真的很自私的一个人吧……东方麟心中默默地说道,嘴角牵扯出一丝苦笑,其中的悲哀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吧……
想着想着,他竟慢悠悠地走到了庭院之中,那双布满着茧的双手伸向了那树虎刺梅,却不料被那坚硬的灰刺扎了一下,他愣住了,好像看见了那个坚毅却又不失儒雅的人,确切地说也许是两个人,一个是苏墨言,一个是东方耀的母亲林烟岚,那个曾经统领万千士兵的南庭将军,最后却不得善终的可怜女子。
东方麟感觉精神有些恍惚,可能是酒喝多了吧……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卧房,轻轻合上了房门,坐在了桌前,又拿起了酒壶,往口中灌酒。
自己多久没这么喝酒了?东方麟想,或许是今天的夜太静了,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曾经被自己强行忘记的记忆……
“爹,你怎么想着带我来苏家?”冥麟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有着少年人的应有的清纯,同时又有些疑惑。
“苏家是南庭的老部下了,未来对于你来说是很有帮助的。”东方昊锐慈爱地看着冥麟,又摸了摸他的头,说道。
“哦。”冥麟好像是听懂了一样,却感觉又有些懵懵懂懂的,看上去有些可爱。
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苏穆青谈话,而自己又插不上什么话,冥麟顿觉没什么意思,便向东方昊锐说了声,便去苏府里逛了一圈。
走着走着,冥麟看着到处都差不多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烦躁,这时看见自己的脚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白扇,便停下脚步,蹲了下来,慢慢地捡起了这把扇子,这时冥麟才闻到这把扇子上透着一阵阵淡淡的香气,不似女人的胭脂味让他头晕目眩,反而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种味道。
“你好?”一道男声在冥麟的背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把扇子是我的,你能还给我吗?”
“恩?”冥麟听了,变转身看着来人。
是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白皙的脸庞,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束了起来,发髻间也只插了一支简单的发簪来固定,眉宇间有着少年人的干净也有着沉稳,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正看着他,说话也是不卑不亢的。
“你怎么证明是你的?”冥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逗逗这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少年,“如果这要是别人的怎么办?”
“你觉得要怎么证明?”苏墨言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不羁的少年,皱了皱眉,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些什么。
“恩……”冥麟似乎也没想到,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
“算了。”苏墨言见冥麟没有说什么,看样子又不像是要还他,便有些放弃了和他纠缠下去,“你不还我就算了。”
“诶?”冥麟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便也有些尴尬。
“冥麟少爷,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墨言看冥麟有些发愣,便说道好听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