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南吟之死
“呵呵,写了这么多呢,真是辛苦小颜儿了。”南吟对待那些书就像宝贝似的,放到面前一本本的看起来。
司徒颜看到这样的南吟松了一口气,现在每天司徒静和司徒玉还是会呆在佛堂里,根本就没有人来跟南吟说话,除了那些公公,不过,好在他喜欢她写的书。
笑了笑,倒了一杯茶放在南吟旁边,就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好像有女人的说话声,女人?大晚上的谁会来这呢?带着疑问,司徒颜打开了房门,看到是南月的时候怔了一下。
南月看到司徒颜的时候似乎没有那么惊讶,从容的对司徒颜行了礼:“见过皇嫂。”
司徒颜对她点了点头:“皇妹这么晚了还来看父皇吗?”
“是啊,我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就想着来找父皇,跟他一起赏赏月。”
司徒颜想到南吟此时正在乐津津的看书,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是这样的,皇妹,刚刚本宫拿了一些书给父皇看,这会正看的津津有味呢,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明天再来吧。”
南月为难的看着司徒颜,片刻后点点头:“那好吧,那月儿就听皇嫂的,明日再来。”随即又对某公公说:“那就请公公告知父皇,明日我会来看他的。”
“是。”
“那本宫就先回去了。”说着还打了哈欠:“这几天一直在给父皇写书,好久都没睡个好觉了,皇妹,下次再聊喽。”
“是,恭送皇嫂。”南月起身,看着司徒颜远去的身影露出了阴冷的笑。
离开之前,南月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和殿,仿佛能看到里面正在书桌前看书的男人一样,捂着嘴跑开了。
晚风与她脸上滴落的泪混在一起,给偌大的太和殿添加了一抹忧伤。
御花园的某处:“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好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女声响起。
“很好,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我演这场戏。”森冷的女声融合在这寂静的夜里。
一阵风拂过,一切都归于安静。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眠中的南夜和司徒颜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皇上,娘娘,不好了出事了。”思月焦急的声音响自门外。
司徒颜没有理会,翻身继续睡着。南夜听出了思月声中的焦急,连忙起身。
“进来吧。”
思月冲到南夜面前,甚至都忘记了行礼:“皇上,不好了,太上皇驾崩了。”
南夜还在穿衣服的动作停止了,司徒颜也瞬间从困意中醒来,噌的一下冲到思月面前:“胡说什么,昨晚还好好的,那些奴才是不是活的太久了。”
思月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哭着说:“今早太和殿的公公要给太上皇送早膳,就发现了太上皇...已经驾崩了,现在太后、太皇太后和司徒老爷都在太和殿外,太医也过去了。”
司徒颜呆愣的看着思月,南夜看了她一眼,就急忙摆驾去了太和殿。
思月站起身,来到司徒颜面前:“呜呜。。小姐...”司徒颜没有理会她,走到书桌前唰唰的写了一封信,吹了声口哨,一只白鸽咕咕的落到她的窗前,她把信塞到鸽子的脚环上,双手一开,放飞了它。
然后对思月说:“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了昊哥哥,你将昊哥哥的样貌告诉沈林,让沈林今天去宫门口等着,昊哥哥一来,直接把他带到太和殿。”说完给了她一块腰牌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去。
太和殿的正殿中,南夜坐在上方的位置眉头紧锁,下面司徒静和司徒玉已经抽泣出声,司徒决也站在窗前,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
南锦、南磊、南月、刘紫溪也纷纷站在大殿中,每个人都神情凝重,南月偷偷瞟了刘紫溪一眼,看到她也在用手绢捂住嘴小声抽泣着,皱了皱眉,嫌恶的看向别处。
“皇后娘娘驾到...”
司徒颜没有任何的装扮,头发也是顺顺的散在腰际,身上披着一件披风,木讷的走进来。她不动声色的把殿中的所有人都看了一眼,最后走到司徒静和司徒玉面前,淡淡的说:“姑姑,皇姑奶,请节哀。”
“颜儿...”司徒静摇了摇头,安抚着司徒玉。
司徒颜擦了擦即将涌出的泪水,转身看着南夜,看到他也在极力掩饰着哀伤,心中微微一疼:“皇上,我已飞鸽传书给木家的孙少爷木昊,他跟我一样都是医仙的徒弟,等他来了后,我们俩一起去检验。。父皇的遗体,一定不会让父皇就这么枉死。”
随后若有所思的瞟过殿中的所有人,最后将目光停在窗边的司徒决身上。走上前,对司徒决说:“爷爷,南家一直与江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这次的事情决不会这么简单的,你是不是应该叫来火氏的人,他们家族是专攻毒术的。”
司徒颜的话音刚落,刘紫溪的身体就猛的一僵,看向司徒颜的目光也更加忿恨。
“嗯,我已经用了紧急联络的暗号,以他们的脚程,晚上应该就可以到了。”司徒决苍老的声音也带有浓浓的伤感。
这时太医院的几位老太医走了进来,为首的老太医对南夜说:“启禀皇上,老臣等人将太上皇的遗体,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查不出太上皇的死因。”
南夜的双眉一凛:“你们说什么?”
“这个...”为首的老太医犹豫的说,旁边的太医走上前:“请皇上恕罪,老臣几个没有在台上皇的身上发现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南夜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森冷,司徒颜感觉到事情的不妙,忙开口说:“皇上,几位老太医一直都在深宫中,江湖上的好多手段他们都没见过,待木昊来了,我们一看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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