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摔下去呢?好在从山庄的那个角度,看不大清这里的行动,也许以为你们口角了吧,或者吵闹?
骆香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难怪你要小小地推我一把!可是,你也该早一点和我说呀,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吓都快被你们吓死了!”?
“我和加伟商量的时候,谁让你跑掉了?”尚书轩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好意思说呢!”?
“以为你们真钓鱼的,谁知道你们在放烟幕弹啊……”?
“没办法,庄园虽然是教父的地盘,但显然他的佣人里面,有人变节了。”?
“谁啊?”?
尚书轩耸了耸肩:“这就要问教父自己才清楚了。”?
骆香怜上下打量了他,确定他自己也不知道,才把横亘在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么,你们在湖底有什么发现吗?”?
“嗯,有。”?
骆香怜精神一震:“真有啊!”?
“当然,不然我们的戏,不是白演了吗?”尚书轩虽然知道浴室里没有窃听器,但说话还是凑在骆香怜的耳边。?
“发现了什么?”?
尚书轩的唇角逸出了一抹古怪的微笑:“湖底里埋了炸『药』。”?
“啊?”骆香怜张开了嘴巴,“炸『药』?炸鱼的吗?”?
她听说很流行很省力的捕鱼方法,就是置放炸『药』,可以炸死很多的鱼。?
“炸鱼做什么?”尚书轩忍俊不禁,“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贪吃,要把虹鳟和棕鳟果腹吗?”?
“我以为你们钓鱼是为了吃的,谁知道你们的境界那么高,钓上来的鱼,又都还了回去!”骆香怜嘟哝了一句。?
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做那些无用功,辛苦钓了半天,却又在回庄园前,把水桶里的鱼一条条地放回湖里。?
当然,她现在知道了,他们借着钓鱼在商量计划。?
也许,这是教父对他们考验的一种吧??
“本来就是想做个悠闲的姿态而已,谁知道湖里的鱼那么容易钓啊!”尚书轩无辜地撇清。?
“好吧,那些炸『药』是想炸死教父,是吗?可是我根本没看过教父走出庄园呢!”?
“那点份量,如果要炸个把人,自然是够了……但是,埋在湖底的话,就颇耐人寻味了。”?
骆香怜还是一脸的茫然:“是啊,湖离山庄那么远,就算再波及,也波及不到啊!难道教父也会到这湖边来,身边的人也会‘不小心’地衣带当风,把他带落到湖里去?”?
尚书轩闭着眼睛,浴缸的水温控制得很巧妙,即使泡了这么久,也不见凉下来。?
“你注意到地势没有?”?
“什么地势?”?
“那个人工湖的地势比山庄高……”?
骆香怜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谁看不出来啊!?
“而且,从湖以下的一段距离,落差最大的就是到山庄的这条路上。如果炸『药』……”?
骆香怜骇然:“你是说,炸掉了湖以后,湖水全都会像泄洪一下,把山庄……”?
“淹没。”尚书轩懒洋洋地接过了话,“如果是半夜里,谁会想得到睡梦之中被泡在水里?也许教父会镇定,但他的保镖未必还能顾得周全。那时候,还不有得是机会?”?
尚书轩闭着眼睛想着心事,把所有的关系,又在脑海里缓缓地梳理了一遍。?
有时候舒展了眉,有时候则蹙得紧了。?
骆香怜不敢打扰他的思绪,只能自己在另一边泡着,渐渐地睡意朦胧了起来。?
水温一直维持着,尚书轩想得入神,一时忘了时间。?
睁开眼睛的时候,腕上的劳力士钻表,已经走过了两个大格。?
“香怜……”他叫了一声,想为自己的闪神道一声歉,却看到骆香怜的头搁在了浴缸的边沿上,睡得正香。?
他一时不敢惊动,仍然维持着原有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水里若隐若现,眉头舒展。?
看来……自己是泡得太久了。?
今天她吓得不轻,这时候才吃不住地睡着了吧?轻轻捋过她的长发,像海藻似地浮在水面上,竟然盛开出旖旎的花朵。?
唇畔顿时浮起了笑容:“这样也能睡得着啊……”?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充满了宠溺,好像她是他的小小女孩。?
在大浴缸里游了过去,把她抱了满怀。?
真奇怪,他们几乎每天都肌肤相亲,但每一次抱着她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的渴望排山倒海一般的强烈。?
他看着她安详的睡脸,竟然不忍心把她叫醒。?
离开水面的时候,或许是因为骤然的凉意,骆香怜还是醒了。?
『迷』『惑』地眨了一下眼睛,正好看到他把浴巾扯下来,裹住了她。?
“唔……我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是的,睡着了。”尚书轩怜惜地看着她脸上滑过的疲惫痕迹,“你累了,我抱你过去。”?
骆香怜本来想要挣扎着下地,这时候干脆又缩回了他的怀抱。?
水珠沿着他的发,密集地滴到了她的脸上。?
“你还没擦干呢……”她嗔怪。?
他笑嘻嘻地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抽走了浴巾。?
骆香怜羞恼交加,急忙滑进了毯子,鼓起了腮帮子。?
“你……”?
“我知道你心疼我,看,这不是擦了吗?”他把浴巾裹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随意地擦了一下头,拎了擒毯子的边沿,也滑了进去。?
骆香怜又气又笑,怔了一会儿,终于一侧身,顺从地躺到了他的怀里。?
他轻抚着她的背,骆香怜含糊地从他胸膛口发出模糊的声音:“睡了……”?
尚书轩失笑:“好,睡吧。”?
也不再故意用灼热的手心去挑起她的**,只是紧紧地拥住她,像每一个相拥而眠的晚上一样,双方之间留不下任何一点空隙。?
骆香怜的心里,竟然为他的“守之以礼”,而洇出了淡淡的遗憾。?
“你永远是我的……”尚书轩喃喃地宣誓,骆香怜却已经在脸红耳赤之后,直接去和周公会面了,因此没有听到他霸道的话语。?
失笑了一下,尚书轩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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