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香怜没有反驳,要不然她无法解释这种情不自禁的行为?
只想离他更近一些,只想在她的身上,沾满他的衣香。?
这样明显的依恋,让尚书轩心里软软甜甜。?
门口的汽车引擎声,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尚书轩还是听到了。?
骆香怜觉得他的身体一瞬间紧绷,只能叹息着放开了他。?
“我下去问问情况,你如果累了,就先躺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我会来叫你的,嗯?”他虽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可是眼神里,分明没有这个意思。?
骆香怜“嗯”了一声,把头侧到他的肩上,轻轻一触,才松开了手?
“没什么的,很快就会一切搞定。”尚书轩帮作轻松地笑。?
失败过一次的田中次郎,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再次上钩咬饵??
她仰卧着看向天花板,雪白的颜『色』晃花了她的眼睛。?
晚饭的菜,果然是木耳炒蛋、清炒菠菜、西红柿蛋汤……?
骆香怜眨了眨眼睛,看到尚书轩瞪大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好,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受罪。?
全民补血,完全大有必要。?
她好笑地瞥过尚书轩的右臂,还有刘加伟的腿。?
刘加伟和尚书轩凝重的神『色』,骆香怜参与不进去。只能一口接着一口,喝何伯特意替她准备的红枣莲子羹。?
尚书亭一脸的艳羡:“香怜,你现在可是何伯重点关注的对象啊。?
骆香怜头也不抬:“你自己去盛一碗吧,厨房里肯定还有。”?
何伯哪会满足于这么一小碗,她可以预见,一会儿回房间之前,他还会再端出一碗来。?
“这是特意给你补的,女人才吃的玩意,我吃了又算什么。”尚书亭做了一个鬼脸,“今天累死了,老哥和加伟什么都不管,全压我一个人头上,简直是不有天理。”?
骆香怜抱歉地笑:“不好意思,我也没去。”?
“不关你的事,就是加伟甩手不管。”尚书亭急忙辩白。?
骆香怜沉『吟』地关:“那我不一定需要去了?”?
“当然,如果你觉得累,就呆在家里。”尚书亭刚刚说完,又觉得不对,“香怜,你不会还打着离开的主意吧?现在拨云拂雾,真相大明,我哥对你……”?
“我明白,我只是随便问问。最近总是很嗜睡,觉得总也睡不饱似的,怕有时候起不来,所以才问一声的。”?
尚书亭半信半疑,但是看到她和尚书轩在空中交汇着的视线,立刻就放了心。?
骆香怜不会舍得离开尚书轩,自己所要做的,不过是适时地带她出席几场宴会。?
“我从来没见过我哥这副模样,他以前总是眼高于顶,别看他对情『妇』……”尚书亭忽然噤了口,自己在说些什么呀,总是口无遮拦……?
“我……知道。”骆香怜浅浅地叹息,唯其知道,她才会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她眼睛微瞥,看到尚书轩和刘加伟正神『色』凝重地说着什么。?
对于满桌的“补血”大餐,居然谁都没有提出异议。?
也许是谁都没有心思,来关心饮食文化。?
“香怜,我们去书房,你先睡吧。”尚书轩忽然站了起来,骆香怜怔怔地点了一下头。?
尚书亭很不满意地哼哼:“就只有他们有事……”?
骆香怜忍俊不禁。?
尚书轩回房间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骆香怜开着一盏床头灯,正津津有味地看书。?
可是如果稍加注意的话,就会发现她不过是拿着书做样子。?
她的目光看似落在书页上,可是尚书轩从推开房门开始,她的动作就没有变过。?
“在想什么?”他走了过去问。?
“啊?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骆香怜低头看向自己的书,惊觉自己手里的书……居然是倒着拿的。?
迎向尚书轩的眸子,再也忍不住面红过耳。?
太丢人了……这次的人真的丢大了……?
“想我?”尚书轩淌着笑意问。?
这一次,骆香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温柔地说:“是,想你。”?
尚书轩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晕黄的光圈打下来,落在她的睫『毛』上,是一圈温馨的阴影。?
尚书轩伸出手,把她的手接了过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骆香怜顺从地依偎到他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我还没有洗澡呢,光顾着和加伟查漏补缺。”尚书轩笑,“如果不怕熏死你,我倒是真的就想这么躺下来,大睡三天。”?
“不怕。”骆香怜垂下睫羽,声音清浅温柔。?
阴了一天的气候,终于失去了它的耐心。?
“嘀哒、嘀哒……”雨滴由小及大,在窗户上留下一串动人的音乐。?
“下雨了!”骆香怜轻轻一叹,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这样的天气,不适合搬家。虽然她的东西加起来也不过半个箱子。?
然而,她还是很高兴,用这样的借口在尚宅多留一天,多抱他一天,多躺在他的臂弯里一天。?
“和我一起?”尚书轩暧昧地引诱。?
“一起……什么?”骆香怜因为想得太入神,没有听清他的话。?
“洗澡。”?
“啊,不,我已经洗过了。”骆香怜指了指身上的碎花睡衣,保守的款子,只是在胸前绣了满层的蕾丝。?
“你穿蕾丝,很好看。”?
骆香怜看着他,一时『摸』不清头脑。?
“明天去多买两身孕『妇』装……”尚书轩咕哝着,在她的鬓发里轻嗅。?
“咦,你改属狗了吗?”骆香怜吃吃地笑,因为怕痒,而把头微微地一缩。?
“你不知道吗?我本来就属狗!”?
尚书轩得意地宣布,看着骆香怜的脸,半青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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