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先知sun~of~a~beach捧着他要借的两本书一步一晃地向门口走去,我把自己的身体向椅子深处挪了挪,以保持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接过图书管理员用握式条码扫描器扫完的两本书,正要出门。
我终于没忍住。“hey~you!son~of~a~b~i~t~c~h!”
先知向我们这边使劲挥挥手,惹得很多人低头窃窃私语。他们一定以为那个留着胡子的家伙是个傻缺,被人骂了还冲骂他的人招手。
楚盟无声地冲我摇摇头。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连忙噤声。那个先知浪费了我一块干鱼鳔。我准备在空闲时间去食堂或菜市再弄些鱼鳔来晒干备用。
我们所在的馆区室内温度比较高。楚盟脱下她的短夹克放在先知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此时套在楚盟身上的是一件粉『色』低领薄『毛』衫。『毛』衫的领口低到她那两根凸出的、线条优美的锁骨也『露』在外面。有人喜欢看丰胸,有人喜欢看纤腰,有人喜欢看丰『臀』,有人喜欢看美腿。我很古怪,最喜欢看的是完美又『性』感的锁骨。
楚盟发现我直直地盯着她,微微颔首。她的脸泛起一丝酡红。
“你在看什么呢?”楚盟的声音极低。
“我在看你的锁骨窝。”我坦然说道。
她将椅子向我这边挪挪,使半个身子贴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她那件做工精良、薄如蝉翼的『毛』衫下面就是火热的躯体。我想伸手去抚『摸』她的锁骨,却觉得那样比较古怪。于是,我的手落在她的腰间。楚盟变换一个姿势,使我的手由她的腰转到那平坦的小腹上。楚盟拉着我的另一只手,将它放在她修长矫健的大腿上。!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我就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迷』『乱』。整个人好像要飘起来一样。
“my~lord……”她的话语伴着呼吸声在我耳边回『荡』。平时很普通的一句话,现在听起来却充满了无限诱『惑』。她的长发在我的脸上滑过,我看到她微张的樱唇,那样湿润,充满诱『惑』。她在等待我的回应。我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也许过了十分钟或者更久。我们捧着对方的脸,仔细看着对方的眼睛。楚盟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烧越旺,有燎原之势。我的又何尝不是。她的唇再次贴了上来。我们的手都不安分地在对方的身体上『摸』索、探寻着。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里面只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是成年人了。
又过了很久,我们相偎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半黑半红的夜空。某处的红光照亮了远方的天空。楚盟慵懒地将头枕在我的肩头,任自己发型微『乱』,衣衫不整。
“我们是否去附近的宾馆开一个房间?”楚盟的声音随着呼吸而至。
“也许吧。”此时,我的回答和头脑一样含糊不清。
“狼崽子……”
一听到这个称谓,我胸中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立刻灰飞烟灭。我一把推开楚盟,下意识地将手伸入裤兜,却发现干鱼鳔已经没有了。
damn~it!整天干驱魔的差事,有时随便还驱逐个把天使,手里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楚盟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原来她在骗我。看着她散『乱』的头发,看着她绝世的容颜,以及那张俏脸上的顽皮,我真想、真想现在就……
我没有再靠近她,而是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把头发捋顺。楚盟明白我远离她的用意,笑着对我说:“怎么?这几天你有朋友拜访?”
我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望着笑容满面的她,心中揣测:难道她知道我的那项计划了?表面上,我还是强装镇定。
“朋友?什么朋友?”
“暗红『色』的朋友啊。你不认识它吗?”楚盟作天真状。
一个念头像朱庇特手中的闪电瞬击了我的大脑、小脑及脑干:她不是早就想在今天……
“我没有暗红『色』的朋友啊。我的朋友都是黄种人。”我莫名其妙地说。
她脸上一个更大的笑容已经像巨浪一样将前一个笑容淹没了。我真想伸出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面庞,就像一个善于驾驭风浪的冲浪者在惊涛骇浪里表现的那样。
“傻瓜!暗红『色』的朋友就是、就是……你还是想不到吗?你这傻瓜。”
“哦!”我拉了一个长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竟然问我的暗红『色』朋友来没来?你是在看轻我吗?是否要我将你……”
她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好像在说:来呀。精神恍惚的我竟然看到一只手从那个笑容里伸出来,撩拨着我的脸和心。我真想……
长久的热力四『射』的激吻,假意的出言挑衅,刚才楚盟的一切活动都在向我透『露』一个信息:她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再看看我。我呢?就像一个以暗红『色』朋友来了为借口拒绝情侣要求的矫情女孩?不!不!不!与那没关系。主要是我没有心理准备。如果她先给我一些暗示,我就不会觉得那么突然。发克!damn~it!我才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真算得上一个懦夫。两个我在自己的心里展开了天人交战:
——楚盟都想好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不不不!不是那个问题。我还没准备好。
——你一个男人准备什么?白手绢?一会儿去买一条不就有了;安全套?这是必须买的。你这sb,你懂不懂什么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懂,我懂,我都懂。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承认自己是一个同的吧!
——不不不!你了解我的。我不是同的。我喜欢女人。
——那你就是个双的。你实在太给我丢脸了。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你就是一懦夫。我若是罗马皇帝就让你上竞技场,我若是宗教裁判官就让你上火刑柱,我若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就让你去集中营。我走了,以后有事别来找我。你也不要对别人说我们相识。这么热辣一个可人儿,你竟然……唉!我押一百元,你准是一同的。你就当楚盟是你的好姐妹吧。
——别,~of~a……滚吧!咦?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不如你、楚盟、刘晓菲三个人结成异姓姐妹吧。
——滚!
在两个我进行争辩的期间,楚盟眼中灼人的热情正随着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
“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宿舍吧。”楚盟平静地说。我没在她的眼中找到一丝不满,但那并不代表她的心中就没有。
言语的挑衅都没能激起我的某种野『性』,她一定深感意外。她不会也怀疑我是……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我们的旅游计划呢。还有那个能杀死一切的神秘武器。”我已经太痴『迷』于干掉那些恶魔了。
尽管楚盟很克制,但她的嘴角还是微微抽动一下,鼻息也比前一刻重了许多。她生气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她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一条束发带将自己的长发束上。短外套也被她披在身上。
“我有些累了。你送我回宿舍吧。”
“你生气了吗?”我望着她的眼睛。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可能做的不够好。我本人可能也不够完美。我还不够主动吗?”
在我心里,你就是完美的。心里想着,我的嘴唇动了动。“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可是你连在哪里见过我都想不起来。”楚盟失望地说道。
“xx小学!三年二班!你是我同桌的女孩!”我连忙说道。
“你早就想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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