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4
许是灵溪平时闯祸惹恼众多的人,此时那些个看客像是存心报复灵溪一般,有事没事就嚷嚷几句。
灵溪忙的焦头烂额,身后还有一大帮的看客在那一个劲的催促,反观其他小厮,手里提着一个茶壶,慢悠悠的在酒楼中晃悠,整个酒楼就她一人最忙。
灵溪心中不满空前暴涨。俗话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果然说的没错,她现在的经历就验证了这句话。
终于打发了最后一位看客,灵溪累得差点趴了下去,撂下手中的茶壶,顺势一屁股坐了下来,刘二娘噙着万年不变的笑,施施然走到她身边,风凉道:“小溪,怎么在这里歇着呢?没见大厅中那么多客人要茶水吗?”
灵溪无力的朝二娘翻翻白眼,哭丧着脸道:“二娘,你是不是存心整我啊?明明知道我得罪的人多,还让我去酒楼帮忙,这不明摆着给机会让他们报复我吗?”
“呵……”刘二娘嗤笑,双手叉腰,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二娘我怎么知道你得罪多少人,赶紧给我起来,别想着偷懒!”
灵溪当下苦丧着脸,伸手抱住刘二娘的大腿,耍赖道:“不要不要,累死了累死了,不去不去了,二娘你就饶了我吧!”
风恕将灵溪撒娇的那一幕悉数纳入眼底,嘴角抿起笑意,轻轻咳了几声,刻意抬高嗓子,清雅的声音在酒楼穿透杂乱的喧嚣声,清晰的传入灵溪的耳朵中:
“小溪,上茶!”
耍赖中的灵溪忽然听到又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心中“腾”的烧起一把无名火,迅速松开抱着刘二娘双腿的手,一拍膝盖愤怒的站了起来,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趣,没看到她累得快趴下了吗?
目光在酒楼中逡巡,却没有见到有人朝自己招手,灵溪无精打采的垂下头,难道自己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刚刚那一声“小溪”,那个声音十分的熟悉,好像……好像是……对!灵溪重重一拍脑袋,眼睛一亮,大叫出声,“风恕!”
这一声大叫,使得整个酒楼瞬时间安静了下来,酒客们纷纷睁大双眼顿感疑惑的盯着灵溪,刘二娘也被那石破天惊的大叫给震住了,睁大眼盯着灵溪,合不拢嘴。
察觉到满屋子的人都盯着自己,灵溪挠挠后脑绕干干一笑,“你们继续……继续……”
刘二娘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劈头盖脸给了灵溪一巴掌,恶狠狠道:“你个小兔崽子,在外面有男人了是吧?”
灵溪脸一红,低头捂着被打疼的地方,嘴撅的老高,有些心虚道:“二娘,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男人女人?”显然,灵溪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欣喜之下喊出了什么。
“风恕?风恕是谁?”二娘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灵溪疑惑的小脸,伸手拧住她的耳朵,“你倒是说啊,风恕是谁?”
灵溪疼的立马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嘶叫,脚尖点地,头侧着,大声喊冤:“什么风恕,二娘你怎么知道的?”
刘二娘以为灵溪是在装傻,当即手上一用力,“跟我装糊涂是吧?你刚刚大叫‘风恕’,忘记啦?”
临窗而坐的风恕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心情的看着灵溪被刘二娘像拎小鸡一般拎着,嘴里哇哇大叫,并没有打算上去解围的意思。
“他他他……”被这么一问,灵溪感到舌头打结,他是谁?她也不知道他是谁!
“风恕便是在下!”不知何时,刘二娘身侧站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黑玉般的眸子含笑的看着两人。
闻言,刘二娘本能的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身侧站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眼眸含笑的看着自己,二娘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半晌后回过神,忙换上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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