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9
灵溪心情愉悦,朝它挤眉弄眼,吐吐舌头扮鬼脸,得意道:“气死你!气死你!你能拿我怎样?”
小黄鸟“扑棱”一声窜出老高,忽的有什么亮亮的东西滴在她脸上,灵溪抽出手一抹,黑乎乎的,彼时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就是鸟粪。
灵溪好奇的凑到鼻前一嗅,眉头皱的老紧,很没形象的咆哮起来,“该死的扁毛畜生,别让老娘我再见到你,否则将你拔光毛洗净炖汤喝!”
小黄鸟故意挑战她的威严,得意的飞到离她一丈远处,叽叽喳喳叫的欢,那架势俨然在嘲笑她。
灵溪怒急,被这只扁毛畜生欺负不说,还要受它的鄙视,真真是气死她了。怒极的灵溪俨然忘记了此时身处何处,骨碌一下爬了起来,作势要朝小黄鸟扑过去,等她站起来却傻眼了,身形不稳,在树上晃悠悠的。
灵溪吓得嘶声大叫,小黄鸟不怕死的在前面欢唱,灵溪暗下决心,老娘若是大难不死,定要煮了你这只扁毛畜生。
晃来晃去,最后笔直的从树上栽了下去,灵溪吓得死死的闭上眼,只听的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她吓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风,在耳边静止,想象中的疼痛没有预期的传来,灵溪偷偷的睁开一条缝,四处乱瞅。
一张温和俊雅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灵溪“唰”的一下,脸上布满红云,偷偷的瞅了下她现下的状况,委实不愿意承认,这么没有形象的像只八爪鱼一般挂在风恕身上的人是自己。
“跟一只鸟还抖的脸红脖子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风恕的玩味的音调让灵溪羞得无言以对。
此时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敢情刚才她与小黄鸟较真的一幕都落入他的眼中。想来他也真是坏透了,站在隐秘的地方看了半晌的好戏,见她掉下来还不出手相救,直到她快落地的霎那才将她接住,灵溪越想越愤怒。
“还不下来?你该不会一直想让我这样抱着你吧?”戏谑的语调让灵溪的脸红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
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心神,灵溪就听到石破天惊的愤怒声。“小溪!”怜心站在一丈远处看着他俩,脸上是隐忍的愤怒。
被人撞破这一幕,灵溪耳根处如火烧,扁扁嘴挣扎着要下来,风恕也感到有些尴尬,将她放了下来。
“怜心,你也在啊?”灵溪装作如无其事一般,朝怜心打哈哈。
怜心脸色不佳的走过来,二话不说将灵溪拉离风恕身边,语气很硬:“尽给师兄添麻烦!你怎么就不能安分点呢?”
“我怎么给师兄添麻烦了?”灵溪不服气的反驳,心中犯疑,为何怜心会如此生气。怜心甩开她的手,愤愤的走回小屋中,
灵溪忙追了上去,可怜兮兮的拉着她的衣袖,一副知错的样子,“好了怜心,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许是认识到自己刚才情绪过激,怜心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小溪,我们初到清风谷,万万不可以和在酒楼时一样随意,知道吗?”
灵溪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偷懒了。”
“好了,赶紧去温习师父给的心法吧!”许是看她态度诚恳,怜心“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揉揉她的发顶,好声道:“以后别这么顽皮了,知道吗?”
灵溪顺从的点点头,放开怜心的手,苦着脸从角落里翻出那本被她遗忘许久的《清心咒》递到怜心跟前,抱怨道:“师父就给了我这个东西,这哪是什么心法?若是照着书上做,我干脆出家得了。”灵溪将书扔到怜心手中,一屁股坐在床上。
怜心狐疑的瞟了她几眼,翻开,边看边皱眉,小声嘀咕道:“跟我的完全不同呀。”
“就是呀,师父说我要静心,可是……”灵溪郁闷的抱起一个枕头扔到床脚,继续抱怨道:“可是我越看越浮躁,还不如不看。”
“小溪,你不能这样,师父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怜心将书塞到灵溪手中,安慰道:“你别心急,等过了一段时间再去求师父。”
灵溪闷闷的接过书,不甘不愿的点点头,心道:“我才不看呢,浪费时间。”
“小溪!”怜心沉下脸色,“你怎么不懂事呢?这里不是酒楼,容不得你任性。”
“好啦好啦,我看还不行吗?什么时候变得跟二娘一样唠叨了。”灵溪接过怜心递来的《清心咒》小声嘟囔道。
怜心又细细的嘱咐了她几句,这才离开,怜心一离开,灵溪将书扔进角落里,狠狠的瞪了它一眼,遂拉过被子蒙住脸,倒头呼呼大睡。
次日,天刚亮,窗外的小鸟就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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