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庆祝晚会正在大殿中举行着,大厅中央正表演着美艳的舞蹈,所有人都在开怀畅饮。大人坐在正中的位置,其他人分两边依次坐开。大人左手边坐着的第一个人,便是乌丸国的公主凝雨,辉煌的宫殿却丝毫无法遮住她的美艳,穿上高贵的服装,着素衣装时的淡雅全部幻化为妖娆的美艳,今晚皇宫上方的星空注定失去往日的璀璨,皇宫中的大臣们不时对她投来惊叹的目光。 皇城内,军队频繁地调动着。
皇家盛宴之上,郝亲王站了起来:“大人,今夜盛典实在是盛况空前啊,我有一提议,保证让今晚的宴会更加的欢乐。”
在场的人都同时向郝亲王望来。自然大人也不例外,“亲王有这样好的提议,直接说出来便是了。”
“那臣下就说了。臣下以为,今晚就可以把公主与小儿的婚事给定下来了,岂不是一件乐上加乐,亲上加亲的好事啊。”
听到郝亲王如此说话,大人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愁云。“这事我也觉得甚好,可是我这女儿,她不点头。我也是万般难以强加的。”
接着郝亲王不理会大人,直接对着凝雨说道:“公主,那您的意思?”
面对郝亲王如此的逼问,大人的脸上出现了些许不悦,但是碍于场面不好发作。“凝雨你是什么意思,就跟你郝叔叔说说。”
凝雨看着坐在郝亲王身边的郝威,一副好吃懒做的样子,心里着实讨厌,也不客气直接道:“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郝亲王追问道:“为何,我儿子跟你难道不是乌丸国中最相配的两个人吗?” 凝雨不悦,起身便走。 这时,郝亲王直接将酒杯摔到了地上。 “郝亲王,你这是想做什么?”大人的话刚说出口。 便见审言带着近卫军从门外杀了进来。
“哼,我想做什么。”郝亲王冷面道,“我想做乌丸国的大人。审言去把大人和公主抓到亲王府的地牢中去。其他在场的所有人就全部都扣在这里。” “诺。”审言听令,便开始行动起来。
也就在此时,另两位将军也将禁卫军三支中的另一支完全控制。可以说皇城此刻,已经完全置于郝亲王的统治之下。
正如审言所预料的一样,郝图第一时间带领部队赶到了皇城外,叩门。
审言亲自来到了城墙之上,“郝将军,你这是做什么?竟然带领部队来皇城,不了解你郝将军的人,还以为您这是要谋反呢。”
“审将军,我就不跟你废话了,皇城发生了什么,刚才的嚣闹声,还有那冲天的火光是怎么回事。”郝图焦急地问道。
“将军放心,今晚皇家盛宴盛况空前。那冲天的火光不过是,不小心造成的事故而已。现在已经处理妥当了。将军烦请回到自己的岗位,以防其他贼人趁乱闹事。“审言,站在城上看着郝图。
郝图见审言如此说了,也不好再加反驳,便应了一声,带领部队缓缓地向军营返去。 城墙上。
“审将军果然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这郝将军给骗回去了。”一位随从阿谀道。
“你一个下人懂什么,你在这帮我监视着情况,我现在要立即返回亲王府,有情况立刻来报。” “诺。” 马蹄声起。
地牢中的少羽,百般聊赖。外面的天翻地覆,少羽却丝毫感觉不到。
就在这时,地牢外的大门被打开了,两个人被押了进来。郝威凑到少羽的牢房前,淫笑道:“小子,便宜你了,送你一姑娘。来呀,把公主跟这小子给我关一起。把老头关旁边去。”
少羽不禁心中一声作恶,这个亲王少爷可真是龌龊到了极点。少羽远离了牢门,让开地方,几个士兵把女孩子丢了进来。老人也正如郝威的指示被丢进了旁边的牢房。
姑娘紧紧地抱着牢门的木桩子,浑身发抖,不敢回头看同在一间牢房中的少羽。旁边的老头愤怒至极,“小子,你要敢动我女儿,我肯定将你五马分尸。”
少羽被这样威胁,心中顿感不悦,狠狠说道:“你告诉你女儿,别动我才好。真是倒霉。乌丸国怎么全是疯子。” 姑娘突然停止了抖动,啼哭声好像也在瞬间停止了。
女孩子的这些举动自然逃不过少羽的眼睛,“你想干嘛,不会真是精神病吧。” 老头激动道:“你大胆。”
少羽撇了一眼老头,在看姑娘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转了过来,虽然泪水挂满了脸颊,但已经能够让少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庞。 瞬间,少羽凝噎了。
“少羽,是你吗?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凝雨擦了一把眼泪道。
“嗯,我是白少羽,姑娘为何你又被抓起来了。”虽然心中激动极了,但是少羽控制着情绪,用最漫不经心地语气道。
“少羽,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凝雨几步凑到了白少羽的跟前。
白少羽赶快猛退几步拉开了距离,“堂堂一位公主,我一个平明老百姓,又会有什么交集呢。” 凝雨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少羽看的心疼,便主动凑过来几步,关切道:“公主你没事吧。”
忽然,凝雨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少羽的胳膊,少羽几番挣扎都没有抽出来,只好也陪着坐了下来。
“少羽,你为何不愿意理我,还跟我保持距离,当初在摘星楼,你不是答应过要娶我的吗?”凝雨哭泣道。
少羽用衣袖给凝雨擦拭了眼泪,“我是答应了,但是离我而去的是你。”想到这里,少羽把头撇到了一边,不去看凝雨。
旁边牢房的大人,忍不住问道:“凝雨,你怎么敢私定终身。” “你闭嘴,你在乎过你到女儿吗?”凝雨激动道。 “我怎么不在乎你了。”
“在乎我,先是把我许配给郝威,之后又为了讨好化国,把我秘密许配给化国的二公子。这是一个国家首领应该做出的事情吗?这是一个父亲能够做出的事情吗?”凝雨几乎到了崩溃的极点。“你答应了别人之后,又跑来询问我的意思,你觉得这是尊重我的表现吗?要不是我曾经以死相逼,恐怕现在自己已经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了。”
旁边的大人,不知如何作答,“哎。”依着牢房的木桩,坐了下来。 起点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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