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传多对他吹了声口哨,毫不遮掩自己对他的欣赏,“fayeman,有人说过你长得特好看吗?”
司晟嘴角一边翘了个大大的弧度,眼睛水汪汪的看他,“一早来敲我的门,就是和我说这个?”
许传多想起正事,“哦,不是。看着你的样子我差点给忘了,我来借发蜡。”
司晟让了一边出来,示意他先进门,“你打扮的那么骚,是要去干嘛?”
他一边说,一边人往屋里走,许传多跟在他后面对他毫不隐瞒,甚至有些小兴奋地说,“我今天有约会,去女朋友家。”
司晟听闻一愣,停住脚步回头看许传多,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
许传多还以为他不信,继续补充,“她邀请我去的,呵呵,你看我这几天健身健的那么勤,就是为了今天。”
司晟的表情不怎么好,他拧了拧自己的鼻梁,用那种奇怪的语调问他,“怎么,你怕你晚上体力不够,满足不了对方?”
许传多的心思被戳穿,咧着嘴对着司晟呵呵傻笑了两下,“我前段时间出了点事,下头不怎么听指挥,临阵了会罢工。”
他一说,司晟的眼睛就往他下头瞟。许传多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扯开话题,“怎么了,你这眼神。我就是有些受惊过度,感觉被刺激到了,举不起来。不过我这段时间都在吃药,又健身,早上那一柱已经恢复了。”“行了,你别看了。你这样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
司晟抬头,眼神有些复杂,几秒后说,“我还真懂一些,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我能告诉你几个穴位,那地方一按,前头就起了。”
“那么神?”许传多眼睛瞪得溜大,刚想问他是哪几个穴位,屋里另一扇门开启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阿晟,你和 谁说话啊?”
蒋正恺穿着家居服,从自己卧室里走了出来。
因为是周末,这位蒋总也宅在家呢。
许传多现在当然认得他是谁,见到他的脸大吃一惊,又看看司晟,回头对着蒋正恺打了个招呼,“hi,蒋总,您也在啊。”
蒋正恺见是他,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许传多以为他还在介意自己撬了他男友的事,在介意自己知道了他不可告人的性取向事所以对自己没一张好脸,回头突然想起蒋正恺是喜欢男的,再看看司晟,直接把司晟拉到门口。
司晟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还在想怎么解释,许传多先开口了,“fayeman,他怎么住你家啊?”
原来没认出自己,司晟心绪平了平。正准备回他话,他又说:“我不和你多说了,你把发蜡给我,我在门口等。我和你说啊,他是同性恋,喜欢男的。你要小心。”
许传多拿着发蜡走了,走之前又叮嘱了一遍司晟让他小心。
等他一走,蒋正恺不知道从哪间房间晃了出来,见到司晟后有意无意地问,“那小子来干嘛?”
司晟脑子全是许传多离开前说蒋正恺变态的表情,见蒋正恺唬着一张脸突然觉得好笑,弯着眉眼说,“他来借发蜡啊。”
“你们已经混那么熟了?”蒋正恺被他的笑容闪到一秒,于是口气有些带酸。“他还没认出你来吗?”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司晟想起许传多借发蜡的原因,一秒又变了脸,心情非常不爽地说,“还没,他大概是反射弧实在不行,脑袋有些榆木。竟然还提醒我,让我留心你。”
“留心我做什么?”蒋正恺眉头一紧,急着问。
“留心你对我起坏心。”司晟故意逗逗他,“他啊,把你当成和我一样的了。”
见蒋正恺没get到自己说的笑点,杵在那里一点没反应,他干脆直说,“他以为你是gay,让我防着你。”
简直有病,蒋正恺心想,“我说司晟,你以前不是喜欢脑袋聪明的人吗?怎么改性格了,竟然看上这种脑抽的?”
司晟人懒懒散散的,在蒋正恺跟前伸了个懒腰,身上的t恤有些短盖不住他好看的腰际线,露了他一大片肉出来,看得蒋正恺的一对眉头锁得更紧了。他以为蒋正恺在生许传多的气,说,“你别这么说,他这人其实挺单纯的,我觉得,他很可爱。”
说完,人就走掉了,留着蒋老板一个人在客厅里。
蒋正恺又想拉着司晟说话,问他要不要出去转转,司晟还在考虑怎么让许传多这块木头开窍直说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两个人各自在房里呆了一上午,只在中午外卖送来的时候一起出现过零星聊了几句话,其他时候全程零交流。
蒋正恺是工作狂,一个人的时候也有许许多多公事做不完,所以完全不会无聊到充呆发愣。
司晟就不一样了,这一天在家就浑浑噩噩的,脑子里转得就是怎么展开攻势,尽快把许传多追到手。
直到午后,蒋正恺名下的那家健身中心打来电话,司晟才又找了他,问他要不要陪自己去健身房那看扩建舞蹈房的图纸。
其实司晟也就随口一问,毕竟他是老板,是出资的人,问一下算是对他尊重。因为按着他以前对蒋正恺的了解,这一位一定会拒绝。没想到这一次蒋正恺竟然一口答应了,不仅如此,他还立刻放下正在处理的文件,跑去衣帽间换了套休闲服出来。
两个人在俱乐部磨了一阵,一起在外头吃了晚饭,又跑去雪茄店挑了几盒雪茄这才回家。
回家的时候过了九点,上电梯的时候,司晟有意按了自己那套公寓的楼层。
在外头的时候他心里没惦念着,一进这小区,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想着许传多今天约会的事。就在刚才车开进小区门的时候,他已经看到自己租给许传多的那套公寓亮着灯,于是这会儿他第一时间想去探探情况,问问他今天和美女约会的细节。借口他也想好了,问他要回发蜡。
蒋正恺见他提前出了电梯门,脸一黑,一句话不说,快手又按了关门键。
他才到家,只不过喝了杯水的功夫,还没把衣服换下呢,门就被人打开了。
蒋正恺心里一阵高兴,跑到客厅等司晟,没想到司晟鞋都没换在门口直接叫他,“你车钥匙给我,车借我开开”
他还没问你要去哪,司晟慌了神情,直接改了话,”算了,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吧,我一会需要你帮忙。“
蒋正恺一边穿鞋一边套外套,嘴里同时问他,”你慌成这样,是出什么事了?“
司晟没工夫和他解释太多,人已经往安全楼梯那走,“不是我出了事,是多多。”
“我刚敲门他没开门,我就自己拿钥匙进去了,进去后看到他倒在床上,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东西掉进去了。”
”什么掉进去了,掉哪了啊?“司晟步子很快,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下一层的楼梯转角,蒋正恺两步并一步在他后面追,顺便问他。
司晟说,“自`慰器,掉肛`门里拿不出来了。”
===============================
多多……一言难尽啊。
司晟一定在想:我这有鲜活的棒棒你不用,你竟然用玩具。
蒋正恺的三观一定被再一次刷新,脑子里的多多估计不只是脑抽,应该是脑残了。
司晟开了门,熟门熟路往里走。
蒋正恺紧随其后,一张脸黑着。到了卧室门口,他想了想没进去,又折回客厅去了。
许传多侧身蜷缩在床上,一动不敢动。他不知道蒋总来了,还以为就司晟一个人,见到司晟后就“嗷嗷”叫,整张脸更是因为惊恐扭曲在那,完全没了原来帅气的样子。
司晟走到床头,蹲下`身问他,“你现在怎么样,还能走动吗?”
他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能,我连趴着都不行,刚才想趴着弄出来,腿一伸直,那东西一下就滑进去了,用手指抠也抠不出来。”
司晟怕他有负担,强忍着没笑出来。
“你跪趴着撅起屁股,我瞧一瞧。”司晟想了想,那个姿势平时在做的时候最方便进入,所以他同样认为如果要检查也相对容易一些。
许传多艰难地往边上一滚,很听话地照着他说的做。
司晟又去按了按他的头,让他屁股尽量撅起,下腰,挺胸,上半身尽量往床垫靠。不知不觉等他摆好姿势,司晟一看,绝了,就是一副等着挨操的模样。
司晟咳了一声,忍住自己有些抬头的欲`望,尽量想着这人正在发生的囧事。他用手小心翼翼地去掰许传多的臀肉,让他菊花彻底暴露在眼皮底下,再用手指在那小口子边上抡了抡,手指甲嵌在穴`口嫩肉上一掰,挨近了看。
“看到了吗?”身下的男人,大气不敢喘一下,等着司晟告诉自己,自己目前的情况。
司晟一只手指往里一戳,想去揪那玩具的底部,一进去,许传多竟然没忍住,“嗯”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接着又是一阵旖旎勾人的低吟。
司晟一头黑线,额头几滴冷汗掉下来,打在许传多肌肉丰盈的翘臀上。
“你能不能别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控诉。
许传多嗓子憋着有些哑,回答:“不是我故意的,你手指一进去,我忍不住就叫了。你看看能弄出来吗?要能,就不用去医院了。”
他说的时候额头抵在床垫上,一双眼倒着看身后。
刚才这屋里发出呻吟声的时候,蒋正恺就已经站在这间卧室的门口了。
他眼神一带而过,冷冽地扫在床上这两人身上。
许传多简直惊慌失措,也不管屁股里还竖着根胶棍,直接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动作太大,转过身的时候,腿脚不小心踢在司晟的脸上,司晟吃痛,呵斥,“做什么啊?”
许传多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嘶得一声牙齿咬合在一起,他忍着痛,对着门口的人招呼,“蒋……蒋总,你怎么来了?”
第二十章
蒋正恺这一下吓得许传多不轻,咬牙说出那句话之后,他眼泪就掉了下来。
其实许传多哭不是因为痛。
这玩具是田恬的,徐传多拿来用的时候还没拆封。田恬这人又注重生活品质,买的玩具全是进口的,价格不便宜。所以这东西不管是材质还是造型在质量和设计上都很优良,塞在直肠里其实还能产生阵阵快感。
许传多掉眼泪是因为害怕。刚才那一下实实地坐下去,他突然就感受到原本还在口子处的小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又滑进了许多。他是心里着急!想着这下应该是完全拿不出来了才哭的。
当然,他掉眼泪还有另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