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赵旭,我的助理。”谭笑看着harry,又看向赵旭,和他介绍harry,“harry,星辉娱乐艺术总监,我朋友。”
赵旭和harry相互打招呼。
握过手之后,harry才想起来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终于要揍谭纪平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赵旭全程听不懂,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他家总监大人和星辉娱乐总裁谭纪平果然有一腿……呸呸,是有关系!
懒懒踩在赵旭胳膊上,冲谭笑叫了一声,正掂量着距离要跳到他身上,谭笑怕它摔了,连忙把它从赵旭那儿抱到自己怀里,懒懒到了谭笑身上就不闹了,安安分分趴着。
“哦,说起来我的确是来闹事的。”谭笑直言道。
赵旭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的看了看他家总监大人,又望向说要帮自家总监揍自己老板的老外,想不通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于念和罗峰在搞什么呢,”谭笑叹了口气,语气中有种儿大不中留的无奈,“这么久还没到。”
harry又哈哈笑,谭笑说的话一向准确,经他一提点,harry马上想起来无数空降助理罗峰和于念的二三事来,这两个人有猫腻哦呵呵呵。
“嘿嘿,又说我什么坏话了,笑笑同志不老实哈!”
说曹操曹操到,罗峰的推开门,后面跟着于念。
谭笑弯起眼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和于念握了握手,公式化道:“又见面了,于总。”
“谭总监。”于念说。
“坐吧。”谭笑摸着懒懒,皮笑肉不笑。
罗峰本来想靠谭笑边儿上坐,可他左右两边已经坐了两位护法,他估计挤不进去,只好勉为其难坐于念旁边,但他的心和谭笑是在一起的!嗯!
谭笑开门见山道:“贵公司推广小谈笑我没意见,但你们从我们公司挖人就太不厚道了,于总。”
于念也是生意场上见惯了风风雨雨的人,当下面色不改,虽然他也折服在谭笑的嗓音之下,不过生意场上各为其主,利益至上,于念资本家的本色一览无余。“谭总监言重了。”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原定主推主播忽然被谭总开了,还放话绝不再录用。小谈笑的广告已经发出去了,这时候撤回,我们的前期投资会有很大亏损。”
“挖人纯属无奈之举。”于念轻声细语,一副公事公办无可奈何的样子,“希望谭总监海涵。”
谭笑给懒懒顺毛,对harry说:“看到没有,于总可是正宗abc,于总中文水平比你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啊,多学学。”
harry笑道:“于总有二分之一华人血统,天生优势,这我可永远追不上了。”
“的确。”谭笑垂下的眸子精光一闪而过,“资本家天生就会玩儿的那一套,我们这等无产阶级玩儿不透。”
罗峰朝于念重重哼一声表示不屑。
赵旭鄙视得很隐晦,但也不难看出来。
harry一副看好戏等于念被收拾的得意样。
于念摸摸鼻子,四面楚歌。
“海涵不海涵的就算了吧。”谭笑说,“不过既然于总开口说了挖人是无奈之举,贵公司有难处……这样吧,陈悦达我们也不抓着了,但贵公司应该知道,他与电台有签订合同,电台培养一个新人也投资了不少,在合约期内跳槽,违约金和电台的其他损失,我希望贵公司慎重考虑,我也好给电台员工一个交代。”
谭笑这话说得其实并不高明,他没有把话说死了,留了余地,层面上的主要意思是人你可以带走,但要赔够我满意的数字,不然和你们没完。听得懂的人才能明白这话从谭笑嘴里说出来其中暗藏的种种已然变化的利害关系,至于听不懂的,那就呵呵了。
于念听出弦外之音,作为理亏的一方,他还真说不了不。
况且谭笑显然不是钱裕同那个好欺负的,他敢为了一个主播直接找上星辉娱乐副总来谈赔偿,这份胆识就不是一般人有的。更别说谭笑还是他们极力模仿的谈笑真身,万一惹急了他,他再以这个身份出现,他们整个推广计划都会泡汤不说,估计还会惹一身骚。这点谭笑没明确指出来,但心里有底的人都心知肚明。
总之一句话,谭笑不好惹。
晚上私房菜馆,于念死皮赖脸跟来了,饭桌上热气腾腾,公司里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得一干二净。
懒懒身为谭笑的宠物,受到了极大的关注,要不是谭笑一直护着,这会儿都挨个抱了好几轮了。
“吃点鱼,清蒸的。”谭笑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懒懒面前的小碗里,懒懒单独坐一张凳子上,抬着头等主人投喂,它低头闻了闻鱼肉,乖巧的叫了一声,谭笑摸摸它的头,它才开始吃。
于念没有猫,不过他有罗峰,他也夹了鱼肉,还细心挑了刺才放罗峰碗里。
罗峰:(¬_¬)?
于念推了推碟子,“多吃点,你太瘦了。”
罗峰:“……”
harry没人陪,也没宠物,强行和赵旭拉郎配,边吃边给赵旭介绍菜品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罗峰和于念推搡来推搡去,一顿饭下来白眼快翻了二百来个了都。
谭笑最先结束用餐,专心喂猫。
懒懒吃不了多少,碗里堆了一堆,吃不下了,趴在旁边舔爪子洗脸。
谭笑没再喂了,拿着个杯子偶尔喝口橙汁,看饭桌上“其乐融融”的几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知道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肥来呢
第18章 第十八章(捉虫)
晚饭大家都喝了点酒,被谭笑勒令不许开车,他帮他们各自请好代驾之后,自己打了出租回去。
杨柳路晚风习习,柳条飘摇。谭笑在路口下了车,懒懒坐在他肩头,一人一猫在月亮下行走,路边偶尔开过去几辆车。
这条路比较长,谭笑中途停下来稍做休息,他背依着一棵树,仰头看了看天,月朗星稀,盛满盈亏,是一轮残月,却尤其的亮,熠熠生辉。
谭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懒懒嘴边逗它,“今晚月色真美,是吧?”
懒懒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轻轻喵了短短一声,也抬头望着天空。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蒙林和往常一样给谭纪平汇报今天的工作。
远在新加坡的谭纪平在电话另一头嗯了一声。
蒙林顿了一顿,没有挂电话。
“还有事?”谭纪平问。
蒙林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他比较好,“谭总,谭笑今天来公司了。”
“什么事?”
蒙林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谭纪平只问了一句话。
“他要多少?”
蒙林报了一个数字。
谭纪平似乎笑了一下,说:“给他。”
蒙林:“好的。”
结束通话,蒙林马上联系财务部,让人明天就把钱送到谭笑手上。
至于上次打伤了赵源的赔偿……怎么可能真的让谭笑赔,后来回家想想,蒙林连律师函都没敢给谭笑发。
到底是谭总心尖尖上的人,两个人闹得再凶,心里也是惦记着对方的,只是这份惦记,谭总只敢偷偷摸摸的。
谭纪平挂了电话,嘴角的弧度一直压不下去。
他合上笔记本,度步窗前,拉开窗帘,酒店层高视野良好,夜空中挂着一轮孤零零的明月,弯月如钩,恍如那人狡黠的笑。
谭笑在酒吧喝醉那晚,也是这样明亮的月光。
谭纪平把喝醉的谭笑背起来,小奶猫安静的趴在谭笑肩膀上,谭笑双臂圈着谭纪平的脖子,醉意然然,很是伤情,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谭纪平耳边说我好想你,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孤巷微凉,时隔四年,两人的影子再一次以一种暧昧的姿势交叠,似有道不尽的情肠,诉不完的思念,依偎着缠绵密语,相伴迈进夜色深处,融为一体。
好久不见,谭先生。
又见面了,谭先生。
月色如水,鄙温安好。
……
谭纪平的喜欢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他和谭笑确定关系之后,第二个月就把人领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