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谭先生的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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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笑居然还没有和这王八蛋离婚!

    “靠!”

    罗峰擂了下床,整个人处于一种小伙伴和别人有秘密了的愤怒中。

    要不是今年的生日愿望分给了别的更重要的要许,他今年的生日愿望绝对是让谭纪平滚蛋。

    他将原话转告给钱岳谦。

    钱岳谦蛋疼道:“……我出去抽支烟。”

    须尔,钱裕同搓手搓脚推开门。

    “冻死个人咧!”钱裕同畏手畏脚进了门,晃脖子打了个哆嗦。

    赵旭左右手各一袋儿水果,用脚撂上门。

    病房里三个人面面相窥,无声的举起手挥了挥,各坐一角。

    懒懒动了动耳朵尖,病房门又被打开。

    罗峰跳起来,接过于念手里的蛋糕。

    “忙完了?是蓝莓奶油蛋糕吧?”

    “嗯,”于念亲了亲罗峰的额头,单手他的腰,用额头抵着他,“久等了。”

    浴室里,谭纪平抱着谭笑洗澡,每个角落都仔细顾好。

    谭笑没有任何意识,坐在谭纪平专门搬进浴室的椅子上,垂着眼睛。

    “今天是罗峰生日,”谭纪平冲干净泡泡,关了水,手抬高一抓,扯下条浴巾,“没忘吧?”

    谭纪平拖着他的腰让他站起来,迅速擦干他背后的水珠,接着浴袍一卷,包住他,打横抱起来。

    “你要不要亲自给他送一个惊喜?”

    怀里的人乖乖垂着头,蔫红的唇瓣有水汽氤氲,睫毛也染着层雾,颤颤巍巍,非常的无辜。

    谭纪平搂紧了,亲亲他脸颊,下巴顶着谭笑头顶,安慰道:“不送也不怪你,不送就不送了,都是我的错,我来送,我替你送。”

    谭纪平确认裹好他之后抱着他出去。

    罗峰拆了蛋糕摆在桌子中央,几个人围着,钱裕同关了大灯,病房里昏昏暗暗。

    谭纪平一抱谭笑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注意,罗峰这个寿星公跑去拉开被子,把懒懒赶到床角。

    “你终于洗完澡了。”罗峰叹到。

    钱岳谦则立刻凑过去,帮着谭纪平给谭笑盖好另一侧被子,然后弯着腰,靠近了看谭笑。

    他很难想象那个言语锐利,其实心地善良,总一副天塌下来关我屁事的帅气总监会这么安静的躺着,可能几个月,也可能一辈子。

    我还没有追你,你就跑远了。

    钱岳谦怜爱的伸出手,想摸摸谭笑。

    谭纪平打开钱岳谦蠢蠢欲动的手。

    钱裕同把自家蠢弟弟拽回来。

    “咳咳,那个,切蛋糕了切蛋糕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明天见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病床上悉悉索索,谭纪平在给谭笑换衣服,众人很自觉调转视线。

    “乱瞟啥!”钱裕同义正言辞把钱岳谦的头拍到一侧。

    钱岳谦:“......”

    换上棉质睡衣的谭笑温和无害,后脑勺的头发因为手术剃掉了一边,前额的发丝有些长,盖住了眉毛,闭着双眼,谭纪平抱他起来,拉过一张特制的椅子,轻轻将他安置好。

    椅子前面有一圈板子,谭纪平铺了一层毛毯,把谭笑的手搭在上头。

    谭笑靠着椅背,脑袋微侧。

    谭纪平在做这些的时候,几个人默默注视着,没有人说话。

    谭纪平撩开谭笑的额发,柔声道:“大家来看你了。”

    赵旭猛地低下头,于念拍拍他的肩,赵旭低着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啧,”罗峰用力眨了眨眼睛,刻意笑了两声,“我生日哎,来,一起唱个生日歌儿,念哥起个头。”

    于念搂着他,把他摁进自己怀里,怀里的人立刻忍不住了,于念恰是时候高声起了个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齐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谭纪平握着谭笑的手跟着节奏拍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罗峰躲在于念怀里揪着他的衣角,和着眼泪许下今年的生日愿望。

    我希望,笑笑能快点醒过来,做我的伴郎。

    病房里响着或重或轻的生日快乐歌,活力和热闹驱散医院平日孤寂。

    烛光摇曳,几张年轻的面容朦朦胧胧。

    谭笑稍长的刘海遮掩下,闭着的眼帘里,他的自昏迷以来第一次,眼珠灵活的,有自我意识的左右动了动。

    罗峰生日过后第二天夜里,谭笑发烧了。

    高烧,不知名原因,采了血化验,暂时采取物理降温措施,怕谭笑冻伤,谭纪平只敢把冰袋放在谭笑额头上,一遍又一遍用凉毛巾帮他擦拭身体,哄他吃药吃饭,两天两夜没合过眼,面色乌青,胡须拉渣,昔日威严形象尽毁。

    “谭总......”医生给谭笑上了吊针,提笔记录,“您先去休息休息吧,要不然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了。”

    “没事。”谭纪平熬红了眼睛,试了试谭笑额头的温度,拧着眉坐下,“等他退烧了的。”

    医生还想说些什么,看着谭纪平对待谭笑非同寻常的态度,最后只是叹口气,走出病房。

    一个月醒来黄金期一过,深度昏迷的病人醒过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最怕深情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谭笑第三天才退了烧,挂了两天吊瓶,他发烧期间吃的药有厌食的副作用,进食量大大降低,在手臂上留了置留针,直接打营养针。

    谭纪平终于松了口气。

    “笑笑,”谭纪平用一块干净的毛巾帮他擦手,近一个月的朝夕相处让他找回当初他和谭笑已经在一起生活的感觉,时间的流逝特别缓慢,每一刻都是意象不到的幸福,多喘一口气,多留一刻钟,都像是偷来的,“老公去洗个澡,马上回来陪你。”

    谭纪平确认病房门反锁好之后,用手机播放音乐,才转身去了病房自带的浴室。

    水木年华的《借我一生》,时长4分39秒,谭纪平听打开水听了听,能听到音乐声,这首歌循环播放两次近10分钟,他要在这首歌循环两次之内出来。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断断续续传来水木年华低哑深情的歌声,谭纪平听到一个调子,轻轻哼唱。

    ......

    是否只有分别,之后的期待

    我才能体会你,是我的最爱

    是否只有用尽,一生的等待

    我们才能明白,生命中的真爱

    ......

    谭纪平赶在两首歌最后一段里洗完出来,谭笑睡得很安稳。

    “晚上想吃点什么?”谭纪平不着急关掉音乐,他坐在病床边套一件长袖,稀松平常的问,“香蕉苹果汁怎么样,嘴都淡了吧。”

    谭纪平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15:22,他设置了音乐二十分钟后自动关闭,躺进床上顺便给谭笑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搂住谭笑的腰。

    “老婆大人收留我睡个午觉吧......我洗过澡了......”

    谭纪平深深嗅了嗅谭笑脖子后的味道,闭上眼睛,耳旁痴情低柔的男音一遍遍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