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
卓飞激动地说:“是榛子,原来榛子长在树上是这个样子的。”
我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我的气愤了,只想跳过去,掐死 @ 他算了。他见苗头不对,向后退着说:“没见过榛子,还不能 惊讶的吗?”
但是卓飞退了三步就“啊”的一声,翻了过去,没入榛树 丛里。接着我听见树下传来卓飞惊喜的声音,“是这儿了,杜 雷,你快来!”
我迅速挤过去,眼前现出一个两米左右的深坑,卓飞坐在 坑底,里面全是焦黑的泥土。四周的树也有烧焦的痕迹。我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向我的头推了过来,接着一阵眩晕,眼前一片迷白。我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感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锢在头上。我强睁开眼,发现卓飞晃了两下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了。我跑过去扶他,他呼地坐起来说:“头好痛。” “你怎么了?你刚昏过去了。”
卓飞好像真的很不舒服,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停了半天才 说:“咱们走吧,我很难受。”
我有些犹豫不决,好不容易才发现光球的坠落地点。这样 轻易放弃太不甘心了。我还是在四周寻找了一下。只是,除了 这个烧焦的坑以外再没有什么可疑的了。于是我扶着卓飞向着 营地的方向走去。回营地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个 奇亮的光球到底是什么呢?怎么会没留下一点儿痕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