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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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长歌道:“无病觉得,某有多少个一辈子?”

    越子临听罢放开她,把腰带折好塞进袖子里了。

    段长歌看不见她的动作,但听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忍不住道:“你在做什么?”

    不是她多想,而是这样的夜里,这样的声音为免太旖旎了些。

    “藏起来,若是有一日你反悔了怎么办?”

    段长歌哭笑不得道:“无病要我去做什么事,某还会反悔?”

    “上刀山,下火海。”越子临眯起眼睛,道。

    她的声音无端地冷了下来,可段长歌并没有注意到。

    段长歌一本正经道:“这世间,唯忠孝礼义廉悌耻不可负。”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美人。”

    “你不负我?”越子临眼睛亮晶晶的。

    “不负。”

    “若是我先负呢?”

    这话仿佛已经订了终生,段长歌咳嗽了一声道:“某心甘情愿。”

    越子临直截了当道:“你今日这样说,我不信,我只看来日。”她贴近,道:“段大人不知哄过多少美人,你说的话,我自然要留七分。”

    段长歌道:“我哄人是喜欢对方的性子,贪念对方的舞姿,又爱人家的容貌,你,”她刻意拉长了声音,道:“我能图上什么?”

    越子临道:“舞蹈音律我略同一二,笔墨丹青也小有成就,就单我这张脸,不说是绝世无双,也是倾国倾城,哪里不值得你惦念?”

    “你我是好友,”段长歌拿她的话来堵她,“我自然关心,却不是惦念。”

    惦念?

    那是什么词儿?

    说得她仿佛心怀不轨一般。

    段长歌一愣。

    没错,她就是心怀不轨。

    她身边那么多女人,妩媚动人的,娇艳可爱的,纯洁无瑕的,她怎么就喜欢上越子临了呢?

    越子临此人脸是不差,可惜脾气不好,养在家里容易出事。

    那带在身边不就行了?

    在意识到自己究竟想了什么之后,段长歌知道自己彻底没救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就想着以后怎么恩爱了。

    这八字也很难有一撇。

    越子临道:“你快起来,我要睡了。”

    段长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以一个怎样的姿势半撑在越子临上头。

    露出的皮肤润泽,越子临顺手摸了一把,却感觉上面的人整个身体都僵了。

    “睡觉吧。”段长歌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越子临一向不会成人之美,段长歌越让她做什么她偏不做什么,段长歌不想让她摸她偏摸。

    本来要腰带就被解开了,这样一折腾,段长歌月白的外袍彻底滑了下来,软踏踏地堆在越子临身上。

    越子临皱眉,捏起袍子随手甩到一边。

    段长歌已经躺到她身侧了,这下彻底不敢动弹。

    越子临道:“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段长歌心道:因为你把我衣服扔了。

    越子临去拽她,“近点,我不嫌弃你。”

    席子本来就不大,越子临自己占据了半壁江山,段长歌离她太远了,说不定已经躺到地上去了。

    她伸手,摸到的却是光滑一片。

    她确认了一下,是光滑的。

    所以她刚才是把段长歌的袍子扔出去了?

    段长歌一把抓住她的手,哑声道:“有没有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赵十年小天使的手榴弹。

    安利自己的预收文,师傅要抱抱和好吃不过嫂子。

    旧文总统和她政敌在一起了、对前未婚夫的白月光一见钟情。

    摸摸哒。

    ☆、第三十七章 随军

    这是这一夜越子临第二次被段长歌制住, 段长歌握得并不算太用力, 但是用劲刁钻, 越子临一时竟没有挣脱开。

    “做什么?”越子临笑道:“你这样, 我可要喊人了。”

    段长歌道:“我……”

    她还未说,就被越子临打断, 她眨眼道:“我伤还未好,你要做什么我自然反抗不得。”

    说是反抗不得, 她却起身, 眼看就要挨上段长歌。

    明明是她撩人玩儿, 被人抓住了还要倒打一耙。

    段长歌深吸了一口气,松手道:“无事, 睡觉吧。”

    越子临却不依, 软软道:“我冷。”

    等了半天,听见对方动了动,越子临以为对方会来抱她, 哪知飞过来一件衣裳。

    段大人果真君子!

    她还真是不明白了,段长歌这样的性子是如何混迹花丛, 还落得个风流名声的?

    南睢云十六岁时就比她知情识趣, 魔教还都觉得他是正人君子。

    越子临扯了衣服扔下去, 道:“沾了灰,脏。”

    “盖被。”

    “冷。”

    她倒是没说谎,一直没人躺进来的被窝是愣,越子临本就体寒,这冻得牙齿都打颤。

    段长歌以为她故意不睡, 一摸她的手发现凉得吓人。

    此地已经快要到达漳州,漳州炎热,她的体温竟还是低到这种地步。

    “我冷。”越子临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段长歌伸手,把人揽在了怀里。

    越子临喟叹一声,蹭了蹭她的胸口,终于安稳。

    帐中热得很,她可算体会到了夏天搂着越子临的好处。

    真是凉得像玉,滑得又似脂,不知道怎么才能生成这样。

    越子临睫毛都结了霜,她暗自哈了口气。

    她修的是极寒的内功,体温自然低于常人,若是刻意运功却不外泄,能将体温降到与蛇无异。

    这本是在寒冬中不至于被冻死,和用来假死保命的法子,现在却要被用来索抱不知道她师傅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你身上怎么还这样凉?”段长歌迷迷糊糊地问,她想等越子临不那么冷就让她自己睡,哪知道抱了这么久连些起色都没有,反倒是她早些时候因为帐子里热,睡得不舒坦,现在怀里多了个玉似的人,舒服得昏昏欲睡。

    “你若是嫌凉,”越子临道:“就别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