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勃英虽然在外洋呆了多年,他也来往过不少开放的外国女人,可是外面玩的开归外面,他骨子里照旧自诩守旧,封建的中原人,颇为大男子主义,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未婚妻和其他男子有婚前伉俪行为。
他连忙鼻孔一哼,不屑的说道:“现在的女孩子嘛,都较量开放,喜欢妆扮的盛饰艳抹的,一点都不务实,小小年岁就开始睡男子,简直恬不知耻!要是跟这样的女孩子完婚了,以后男子的绿帽子还不得戴得绿油油的?”
看这个阮白长得清清纯纯的,倒是没想到私底下,她竟然是这样一个货色。
何勃英连忙就以为似乎嘴巴里,塞了一只死苍蝇似的,脸色特别尴尬。
阮白却是鄙夷的睨了这个姓何的一眼,只是好性情的冷笑了一声,懒得剖析这个奇葩男。
这男子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骂她,但这种品性还真是让人不敢捧场。
都什么年月了,死板的思想,居然还停留在满清时期呢?
幸亏他照旧留学外洋的人,简直不敢置信。
林老爷子因为何勃英的这一番言语,老脸一片不悦,但究竟人家没有指明骂自己的孙女,他这个作尊长的也欠好品评什么。
他只能威严的咳了一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用饭,饭菜都凉了!”
林奶奶是个老封建,她反倒颇为赞同何勃英的言论。
启齿说话的时候,她不忘夸赞自己的小孙女:“勃英这话说的没错,现在有许多女孩子简直很不自爱,在大街上都穿着那么清凉,袒露,穿什么超短裙,露背装,露脐装招摇过市,简直跟妓女没什么区别!现在的女孩为了所谓的美和性感不惜一切价钱,更有甚尚有的女孩未婚先孕,可真是丢死人了,要是在我们谁人年月,唾沫腥子都能把她淹死!”
“我们家宁宁就纷歧样了,她可是灵巧贤淑的各人闺秀,我那儿子媳妇对她的家教又特别严格,从小到大她可都是一个乖乖女,从来没做过什么特此外事儿。虽然她在娱乐圈生长,但她长这么大,可是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连恋爱都没谈过?
何勃英火辣的眼光,马上又落到了林宁的身上,那岂不是代表着,她现在照旧童贞?
虽然这个女人没有阮白长得悦目,也没她皮肤白皙,可是她看起来文文悄悄的,笑容温婉又甜美,尤其是她羞涩的容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而且,听林奶奶说,她混迹娱乐圈这么久,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虽然娱乐圈里的女演员都挺不清洁的,但她背后有林书记这样一个金靠山,何勃英相信没有人敢潜规则她。
所以,刚刚有些倒胃口何勃英,瞬间以为跟林宁拍拖也不错。
他狂妄而挑剔的审察着林宁,似乎在挑选一件货物,严肃的问道:“听说林小姐是外洋艺术大学结业的,你学的影视演出专业?”
林宁颔首,淡笑,露出尺度的八颗牙齿:“嗯……”
“恕我直言,女孩子多读点书简直挺好的,但也要看读什么专业,像影视演出这一块我就不太能接受。你们跟男演员拍戏的时候,肯定少不了身体接触这一块。如果嫁入了我们何家,我不允许我的妻子在外抛头露面,我希望我的女人能够在家里带带孩子,做做家务,伺候伺候老公和公婆,这才是一个传统女人该做的事情。”
何勃英翘着二郎腿,外貌上说的一本正经,可是他那容貌看起来却特别滑稽,差点让阮白失笑作声。
天呐,那里来的奇葩男?
若是在她家里的话,她肯定二话不说,肯定扬起鸡毛掸子,二话不说就要往外赶人!
林宁强装的笑意也有些绷不住了:“何少爷说的也没错,实在我原来就不怎么想在娱乐圈生长了,早有退圈的企图。我最近一直在跟妈妈学厨艺,插画,尚有艺术,我想以后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若是以往,她肯定对他两个耳刮子扇已往,让这男子哪儿凉爽滚哪去。
可是现在她不能,只能讨好的谄笑着。
她的回覆,稍微让何勃英满足了一些,如同x光的双眸,再次上下审察了她一番:“嗯,林小姐看起来面庞儿比脖子要白不少,是化了妆的缘故吗?你这粉涂抹的不太匀称啊,脸白的像鬼似的,偏偏脖子又黑的像煤炭,啧啧……”
阮白差点将刚刚喝入的汤吐出来,这男的也太直男癌了吧?
此时,她不禁将同情的眼光送给了林宁,林奶奶这是为她挑选了一个怎样奇葩的相亲工具啊!
林宁也有些想吐,可是想到何勃英仪表堂堂的相貌,尚有他的门第,她照旧将小性情隐忍到骨子里:“天气太热了,我没怎么化妆,平时在家的时候,我都是素颜的。”
何勃英拧眉,再次一本正经的说道:“嗯,女人素颜好,但必须皮肤好才行,我不喜欢皮肤差的女人。尚有,我不喜欢女人化妆,我妈从来不化妆的,只有那种不正经的丑女人,才会把自己妆扮的漂亮!”
林宁忍着吐血的激动,低眉顺眼的道:“你说的是。”
“噗——”
阮白这次忍不住了,刚到嘴边的白开水,连忙喷了出来。
何勃英望着她卤莽的行为,眉头皱的越发厉害了。
而林宁两道喷火的眸射向阮白,怒气勃发!
阮白忍着翻腾的笑意,捂着自己的嘴巴,优雅的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欠盛情思,我失态了,两位继续……”
何勃英哼了一声,便将眼光投向林宁,继续鼻孔朝天的吹嘘着自己:“尚有,妻要以夫为天,夫就是妻的天和地。女人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的妻子必须围着我团团转。虽然本人也非轻易之辈,不是我自夸,像我这样要样貌有样貌,要门第有门第,要事业有事业的男子,绝对是a市凤毛麟角的存在,任何一个女人错过我,都是她天大的损失!尚有,我……”
阮白实在受不了这个男子夸夸其谈的容貌,她很想说他究竟那里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