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嫡女有喜:腹黑爹爹天才宝

嫡女有喜:腹黑爹爹天才宝_分节阅读_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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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猜到?”苏小小虽依然疑惑,可语气明显轻松许多,当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还有自己的“同类”时,心底的愉悦感觉是难以言喻的,眼下她对上官轻挽的感觉,萌生了几分似亲人般的亲近。

    见上官轻挽笑而不语,苏小小突然也笑了,轻快的口吻道:“我知道是为什么了。这件事情……一定和皇后娘娘有关,对吗?”

    她这句话出,不禁也让上官轻挽刮目相看,悠悠笑道:“看来穿越而来的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搞定九皇爷。”

    “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搞定他!”苏小小淡淡道:“身处异世,无依无靠,不过是混过饭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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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7章 若他一定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

    上官轻挽盯着苏小小脸颊上飞舞的金纱,云淡风轻的问道:“你今生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儿?”

    “今生的身份?我压根儿就不想提这个……”苏小小秀眉微蹙,小手隔着轻纱捂向脸颊,淡淡道:“这脸颊上的伤疤,是身体原本主人的,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虽然贵为公主,却压根儿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你脸上的伤疤……或许我可以帮到你也不一定。只是……明日我就要随尘一起去玉江,大概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只能再等些日子才能帮到你了。”上官轻挽对她公主的身份还真的感到有点儿意外,不过看着苏小小如此玲珑有致的娇躯,在和脸颊上那道疤痕比较,确实显得不太和谐。

    “反正这脸上的疤痕跟着我也不是一两天了,你若真能帮得了我,那便是我的幸运,也不在乎多等这几日。”苏小小轻笑出声,从她的声音不难让人感受到她个性里的豁达。

    这是上官轻挽喜欢的类型,二人说说笑笑,夜色已是越来越深,漫步于青石小径间,燕檐绿瓦间外若隐若现的浮着一层淡淡薄雾,在如水的月华光芒下,淡淡如金碎洒落。

    上官轻挽和苏小小是越谈越投缘,两个女人绕着青石小径走得很慢,直至路间开始飘扬起细雨纷纷,如烟如波,打湿了青石路面,清如碧玉。

    直到走到了宫门,白骅尘和白子慕像是已经等候多时了,只见白子慕略显不悦的皱着眉头,看了上官轻挽一眼,眸光很快落到苏小小的脸上。

    “从慈安宫到到这儿,不到一柱香的路程,你们却走了近一个时辰,到底都聊了些什么?”白子慕低沉的嗓音缓缓逸出,虽然听不出不悦,却似在质问苏小小。

    “九皇叔不会是生气了吧?现在臣妾便将苏姑娘还给你便是了……”上官轻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将苏小小推前一步,落到白子慕的身旁。

    白子慕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的变化着,不再和上官轻挽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睨向白骅尘,低沉道:“明日之行,本王就不送你们了,路上自己多加小心。”

    看着白子慕骑跨到八尺龙身上,苏小小则上了轿辇,帷帘挂着五彩琉璃珠串成的绣带,大红色的锦缎迎枕和坐垫上绣了精致富丽的牡丹花,看上去格外精致华丽。

    临行前,八尺龙不望冲着上官轻挽啼叫两声,甚是兴奋。

    没想到它竟然每次都能认出自己,上官轻挽也忍不住冲它招招手,笑道:“八尺龙,下次有机会再去找你玩儿。”

    八尺龙欢快的应了两声,载着白子慕长扬而去,很快消息在夜幕里,而苏小小乘坐的轿辇,则不懂不忙平稳前行,他们俩就好像是全无关系似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望着轿辇渐行渐远的影子,白骅尘深邃的眸光越来越暗,再回过头来,突然望向上官轻挽道:“你和那位苏姑娘好像很谈得来,看着……不禁会让人觉得,你们是旧识!”

    “如果一定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上官轻挽莞尔一笑,意味深长的幽幽道。

    ☆、第488章

    月华宫,白骅尘为了明日出京之事,有很多准备工作需要做,而上官轻挽则早早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屋里散发着淡淡檀香的味道,还有红芍那丫头一脸兴奋的表情。

    “大小姐,咱们真的要出宫了么?感觉像是在做梦……”红芍一脸兴奋,早就在宫里憋得难受了,若是能够出去放几天风,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所以你还不赶紧回房收拾自个儿的东西去?还是说……你压根儿就不想随我们一起去玉江?”上官轻挽故意调侃道。

    她的话一出,红芍差点急得跳脚,连声道:“奴婢当然要去,这就回屋收拾东西……”

    看着那丫头急急夺门离去的背影,上官轻挽忍不住笑出声来,有时候看着红芍这丫头,其实也挺可爱好玩的,还有一件事儿,她发现这丫头近几日好像特别爱打扮了,不仅换了根新珠钗戴在头上,还略施粉黛,虽然只是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可显然是有了情况。

    等上官轻挽将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也听见了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进来的人正是白骅尘。

    “挽儿,东西都收拾好了么?”白骅尘磁性好听的温柔嗓音传来,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身体。

    上官轻挽笑了笑:“都收拾好了,其实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裳,也没什么可带的。”

    缓缓,白骅尘手下稍施力道,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面对自己的方向,再向前靠近一点,透着迫人压力的高大身躯紧贴着上官轻挽的身体,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光越来越暗,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挽儿,你还怀着身孕,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本王去淌这趟浑水。”

    说话的同时,男人不知不觉将头低俯得更深,俊挺的鼻翼几乎触到女人的鼻,语气里流露出复杂的内心情绪,他既然希望她在自己身边,却又很矛盾要将她带在身边。

    “我这肚子现在还经得起折腾,你不必担心。而且……如果我不去,谁来帮你人工降雨?”上官轻挽云淡风轻的淡淡反问道。

    嗅着鼻间传来的熟悉馨香,白骅尘还是忍不住愣了愣,人工降雨,他原本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噱头,没有想到这事儿竟然是真的。

    上官轻挽睁着她那双晶亮的眼睛,盯着男人镌刻的俊颜,空气仿若也在这一刻静止。

    缓缓气氛突然变了味道,也不知到底是谁先动的,两人的唇舌突然交缠在一起,空气里传来惹人面红心跳的暧昧声音,两人的呼吸声也都在这热吻里变得急促起来。

    “唔——”上官轻挽喉间一紧,不自觉逸出一声破碎申吟,而这一声顿时也令白骅尘浑身一紧,差点忍不住就要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

    “小东西,你到底还会多少本领,是本王不知道的?”白骅尘深邃的眸光依然落在女人的脸,低笑道:“难不成你真是仙子转世,术天的本事竟然也会……”

    ☆、第489章 看上去怪怪的一群人

    上官轻挽舔了舔唇瓣上的湿润,淡淡道:“若真如你的这般理论,那苏姑娘岂不是也是仙子转世?”

    “女人,这个时候你提她做什么?这是属于我们的夜晚……”白骅尘的嗓音瞬间变得更加暗哑。在他炽热眸光注视下,上官轻挽的脸颊变烫,屋子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

    “明日就要出远门了……”上官轻挽盯着男人的眼睛,不自然的提醒道,她原本是想说,今晚他们还是早点歇息,养足精神的好。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男人打断了,白骅尘戏谑沙哑的低笑声,丝丝逸出耳底:“本王明白你的意思,后面这一路只怕是难得再有机会亲热了,所以……一刻值千金,宝贝儿,咱们早点上榻歇下吧。”

    话音落落,男人伸手一把拽紧女人的柔荑,双眸深邃如同深渊隐藏的猛兽一般,透露出他此刻内心深处霸道的渴望。

    “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上官轻挽云淡风轻出声。

    只是最后一个字的音还未完全逸出,樱唇就已经再次被男人吞噬,白骅尘的吻来得过于猛烈激狂,似一头饿极的野兽,盛着满腔狂野,要将眼前的女人拆骨吞入腹内,血肉融合。

    “唔——”上官轻挽失神间再度逸出申吟,而伴随着她喉间的轻吟,男人的身体已经明显发生了难以控制的变化,隔着锦缎丝绸的衣袍,也掩藏不了腹下高高凸起的渴望。

    “太子的身子真是铁打的么?”上官轻挽忍不住娇嗔出声,清澈澄净的水眸冷白男人一眼。

    “是不是铁打的,你试试便知道了。”白骅尘唇角勾勒起一抹浅笑,连同那双深邃幽暗的鹰眸深处,也漾着一股暖流,忍不住俯头埋入那馨香玉颈,轻轻舔咬她细嫩滑腻的肌肤。

    “讨厌……”上官轻挽能够感受到男人眉眼间的坏笑,还有他深沉的宠溺,忍不住也扬起唇,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空气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上演的无疑是春色香活的画面。

    欢靡旖旎,娇喘低吟,寝宫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气氛静谧,却洋溢着满满的温馨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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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一大早上白骅尘一行便启程出发,吸取了上次遇刺的教训,也为了保护女人的安全,这一次与他们同行的人马,看上去有些特别。

    上官轻挽一开始就发现了,与他们同行的一行摸约一二十人,都是便装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年龄分布也不均,老则四五十岁的,小则十四五岁都有。

    “尘,这些人看上去怪怪的,他们都是什么人?”上官轻挽忍不住压低嗓音问道。

    “这些……都是帮我们一起去救灾的人。”白骅尘莞尔一笑,在女人面前卖了关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也让上官轻挽心里的疑惑愈加深了。

    ☆、第490章 哭闹的力气都没了

    一声低鸣,上官轻挽看见一道熟悉身影,是八尺龙。

    “八尺龙,它怎么会在这儿?”上官轻挽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它吸引过去。

    “九皇叔知道中途遥远,特意将他的八尺龙让给你当坐骑,八尺龙是有灵性的马儿,你骑着它不仅能加快行这样我们的行程也能加快一些。”

    这一行,白骅尘简装启程,没有带一兵一卒,除了他身边的高雄是上官轻挽熟识的,其余人等看着就像是路人甲乙丙丁。

    一路朝着玉江的方向行进,几乎是马不停蹄,还未到玉江白骅尘一行便感受到了灾情的严重,响午时分,在他们还距离玉江城近五十里开外便陆陆续续有看见了灾民,男女老少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其中不乏嗷嗷待哺的婴儿。

    看见有大队人马过来,原本精神萎靡不振的灾民们顿时眸光都亮了,见白骅尘他们一行个个看上去衣饰华贵,一看就应该是有钱人。

    一位年纪略长的汉子为首,瞬间便将他们的去路拦了下来,老百姓们全都嗵的一声跪了下来:“求求好心人救命啊,赏口干粮吃吧,我们已经五天没有吃东西了……”

    闻言,上官轻挽只觉得胸口一紧,特别是看见少妇怀中嗷嗷待哺的孩子,那孩子蜷在母亲的怀里,似是已经饿的连哭闹的力气也没有了,母亲没有进食,又哪来的乳汁喂养孩子?这样的画面看在眼里,着实让人心疼。

    “你们都是打玉江来的吗?那儿现在情况怎么样?”白骅尘蹭的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深邃幽暗的鹰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色,虽然他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血肉横飞的场景他也见得多了,可是当看见自己国土的百姓流离失所,连一口饭也吃不上的时候,心里的滋味着实难受的紧,就像有一团棉花堵在了心口似的,快要窒息。

    这些灾民虽然没有见过白骅尘,可是男人与生俱来的那股威严却是震憾住了众人,凭着敏锐的嗅觉,灾民们都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便是能够说话做主的人。

    “玉江这回是遭了大难了,这老天爷也不知是怎么了,几个月没下一滴雨,我们家上下十几口子,现在就只剩下我们老俩口和这两个孙娃儿了。”一位老妇牵着两名男孙的手,跪在人群里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哗哗的往下流。

    白骅尘皱了皱眉头,低沉道:“你们怎么就都出城了呢?玉江城的官府难道对老百姓就没有安排吗?”

    “天干物旱,没有粮食没有水,留在那里不是等死吗?咱们这些老百若是再不出来自己讨活路,只怕是家里仅剩的几口子人也全都得把命送在那里。”其中一名壮汉出声道,饿了这么多天,像他这样高大魁梧的身板,说起话来也变得有气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