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下第一伪君子[重生]

分卷阅读276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目光,再看到后者点头之后,白少央才捡起了一根火把,带着刀和剑走入林中。

    白少央举着火把穿入小林,走在潮湿难行的山道上,只见这深山荒草正如田地麦浪,一圈一圈风吹不尽,人在其中几乎要被草垛子给淹了、埋了,半天都找不出个人形来。

    那凄凄冷冷的月光从石缝树隙里倾泻下来,照在那一人多高的巨石之上,如给巨石披上了一层毛皮肉衣,把它照得如潜于山林的狰狞巨兽。

    若是换个胆子小的人,只怕在这荒山大林里早已慌了神、没了主,疑心那野藤丘塚里会跑出什么鬼怪狐精来附他们的身,吸他们的阳气和精血。

    可白少央毕竟是从阴曹地府里走过来的人,大鬼小鬼都看过不少,这等小阵仗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然而他刚走几步,身后就是一阵阴风袭来。

    这阵阴风吹灭了火把,却吹不慌白少央的心。

    他长袖一摆,卷住对方在黑暗中袭来的一掌,同时右手搭鞘、出剑、刺胸,可谓是一气呵成。

    可这人的手被白少央的袖子卷住,却不急着挣脱,反而连袖带人往自己身上一拉。

    他这一拉,白少央的剑锋便跟着抖了一抖,如水龙摆尾一般去势更急、锋锐更猛。

    然而他的剑虽然还未刺到他的胸前,就被他双指夹住。

    他这一夹,便将这有弹性的剑锋如软缎一般给夹弯了。

    白少央登时弃剑。

    他弃剑的瞬间就出了一掌、蹴了一脚。

    这一掌攻的是肋下,这一脚锁住的对方的脚跟。

    然而白少央的脚虽锁住了对方的脚跟,手掌却并未成功攻到肋下。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的手掌已交缠在一块儿,也因为对方在他出手后忽然发出了一声笑。

    这一声轻佻、放肆,满是风流意蕴的贱笑,也只有叶深浅这样的人才能发得出来。

    白少央先是狠狠地亲了他一口,然后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果然是你。”

    自那阵可恶的阴风从他背后升起的时候,他就有预感这人该是叶深浅。

    叶深浅被亲得一乐,捂着刚刚亲过的地方道:“怎么你看见我却并不欢喜?”

    白少央敛眉道:“你这一路都在跟踪我,你要我欢喜个什么?”

    叶深浅笑道:“我跟了你一路你都没发觉,这说明我的轻功又比之前进步了一点,你难道就不为我欢喜么?”

    白少央道:“若是单单为了这个,我倒是该欢喜几分的。可你跟了我一路,难道就只是为了这一番夜袭?”

    叶深浅听了这话,却忽然收了笑容道:“小白,韩绽是你设局擒住的么?”

    他这么直截了当的一问,反倒叫白少央有些无所适从了。

    但人就在跟前等着,白少央略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答道:“诱他前来的人是我,但设下这个局的人并不是我。”

    他这话说得是模棱两可,但以叶深浅的智慧,不该听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果不其然,叶深浅敛眉道:“设局抓韩绽的人是何鸣风,而你是他的帮手?”

    白少央面色一沉道:“他要押韩绽去搬云庄,让他把当年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所以我就帮了他。”

    叶深浅叹了口气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向我老实交代?”

    白少央笑道:“你要我老实交代什么?”

    叶深浅却是目光定定道:“小白,韩绽若要把真相大白于天下,你还能让他活着到那搬云庄么?”

    作者有话要说:  山歌是阿瑟参考了明代冯梦龙的山歌之后自己编的

    其它的倒没什么,只是“山上观僧鸟,白胸里看绣眼,蓝胸里参佛法”这句里是写了两只鸟,白胸绣眼鸟和蓝胸佛法僧,佛法僧这名字安在鸟身上感觉很有意思2333333

    第149章 撩人撩心长夜未央

    白少央乍听此言, 心中一片恍然, 不由诧异道:“你这话却是从何说起?我即便要对他复仇, 又怎会在半路下手?”

    他面上振振有词, 心中却深知这话能哄得过别人,却哄不过心细如尘的叶深浅。

    果不其然, 叶深浅眸光一闪道:“两年前你能冒险帮韩绽假死,就说明你与他情分不浅。你这次肯帮着何鸣风抓人, 是因为他掌握了你的身世之秘,是也不是?”

    白少央敛眉道:“老叶,莫非你之前见过韩绽了?”

    他若不见过韩绽,怎会知晓自己和韩绽的关系?

    叶深浅清浅一笑道:“我若未曾见他,如何能跟了你们一路呢?”

    他一探得韩绽被擒的消息, 就推算出押运之人必定不走官道,只取小道。于是他便马不停蹄、星夜兼程地赶到九和山脚下, 等了半日便瞧见了这一行十人的押送队伍。

    老叶这贱人一路跟来竟没露出半点踪迹, 看来他的追踪功夫又精进了不少。

    白少央转念一想,料想韩绽应是把他的那番说辞都告诉了叶深浅,所以此刻辩解也是无用。既是如此, 他便干脆坦言道:“你既都知晓了, 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叶深浅一见他口风松动,不禁目带春风,唇角含笑道:“你总算老实了一回。”

    这两年来他算是想尽办法探这人的口风,可惜白少央的嘴像是铁铸石雕的一般,半点缝隙都不留。他即便偶尔漏出点口风, 也多是敷衍推卸,绝无丝毫诚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白少央的难缠,叶深浅才决定更要徐徐图之,不可硬逼着对方说出来。

    这用强一来伤感情,二来也得不到什么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白少央叹道:“张朝宗当年的确是联合了一伙小人暗杀了‘南海上客’楚天阔,再把他的死伪造成染病身亡。我冒充张朝宗之子,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搜集证据,好为韩绽平反翻案。”

    他顿了一顿,眼见叶深浅面上并无异样,又把这弥天大谎给继续了下去。

    “韩绽不知从何人那里得到了消息,将这群刺客一一杀死。我也曾问过他那泄密之人是谁,可他发过毒誓,宁死也不肯泄露半字。所以我料想他即便到了那搬云庄,也绝不肯透露当年泄密之人的身份。既是如此,我自然要在半路把他劫出来。”

    如果,请我们的地址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