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将他搬到马车上吧,我处理伤口也容易些.”瑞婷出声吩咐道.
听到瑞婷的命令,不用别人.承德一个闪身抱起那人足尖一点,提起内力,很平稳的将人放在了文雨铺好的马车车厢里.
“在马车下扬声问道“褚世子,不知贤王好点吗我家公主专门准备了白粥,可以端进去吗”
“不用,我可以下去.”贤王现在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位侄女.
“文心,先将白粥端到公主那边去吧.我们一会儿就过去.”褚景瑞说道.
“是,奴婢会帮您安排好.”然后文心端着白粥退了出来.
“怎么了”瑞婷看着文心原封不到端着白粥回来了.
“主子,贤王想过来一起用餐.”文心回到.
“行,那你准备吧”瑞婷也很好奇这位传说中不管世事的贤王,正好见见.
“是”
下了马车贤王看到就是一堆燃烧的篝火上面吊着一个大大的铁锅,一个身着劲装的少女在不停的搅拌着什么.但里面散发出来的香味让这个一整天没有进食的老人,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瑞婷注意到了这位老人的异样,用勺子轻轻舀起一些到了碗里,端着走了过去“皇叔,喝了它暖暖身子吧”
“好的,谢谢.”贤王看着瑞婷眼神清澈、举止有理,没有一朝得势的浮华.在明知自己身份的前提还能下不尊不亢,不错,不错
“皇叔,对瑞婷可还满意.”瑞婷习惯性的报上了在左家庄用了一年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
“谢皇兄,这些都是臣第分内之事,还是凤熙厉害呀今天的一幕真是大块人心啊”贤王说着,提起今天的城门前的一幕他就在后面的马车里,将所有事情看看的清清楚楚.
“两位兄长就不要恭维这孩子了,凤熙这孩子也太莽撞了些.”安平公主生怕女儿,得意忘形,站起身来,说道.
“安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皇兄好不容易这么高兴,你就不要扫他的兴了.”皇后明白安平公主的好意,但她在乎的是自家丈夫的心愿.
“皇嫂,你怎么也”安平公主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哈”这是皇宫里久违了的笑声.
几人说说笑笑,仿佛这真是一场一般的风光无比的接风宴般.
回到御书房
“皇上,虽然瑞婷此举重创了这些世家,可靠的是领先一步的消息,让这些世家有些措手不及,可今天过后凤熙就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我们该想个对策才是呀”贤王看着坐在对面的皇上南宫邢,说道.
“是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们皇室积弱班的贤王爷早早站在一侧假寐,让大家吃了一惊.
有心上前,但又怕打扰到贤王的睡眠,踌躇不前.
天刚蒙蒙亮,瑞婷就被人从被窝挖了出来,文心上来“主子,早朝的时间到了.皇上已经等着大厅了.”
“好吧,衣.”这古代的皇上真心不是什么好差事,不明白那么人拼死拼活的争它干嘛
很快瑞婷就收拾好了,今天的瑞婷穿着大体没怎么改变.但头发高高盘起,有点类似于唐朝女子的朝天髻,发髻上方除了一个小型的凤冠再无其他饰品.整个人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
“准备好了吗”南宫邢看着瑞婷,问了一句.
“当然”瑞婷自信的看着南宫邢.
“你不怕他们的反对吗那些野心家门是不会轻易让你一个女子参与朝政的,即使你是我们南宫皇上硕果仅存的公主.”南宫邢问道.
“怕,为什么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罢了”瑞婷霸气的回应.
“哈哈”皇帝南宫邢扬声大笑,“不愧是我南宫家的后代,那你就随朕就进去吧”南宫邢明黄色的龙袍袖子一挥,手指直指金銮殿,那一指,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味道,是生出了几分豪气和霸气.
“恩.”瑞婷回应一声,跟在皇帝身后走进了这座大殿,
“皇上,驾到”小太监尖细而又高昂的声音响起.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南宫邢在龙椅上坐下,说道.
“谢陛下”
等到这些人抬起头,看向为首的那位位置的时候,这才发现,那张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黄金龙椅旁边,居然站着一个人,而且是女子
太傅的古板是出了名的,看到龙椅旁边的瑞婷,出来,拱手弯腰朗声说道:“陛下,自古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这凤熙公主出现这早朝之上怕不合适吧”
“恐怕不止是太傅这么想,各位爱卿都是这样认为的吧.”皇帝南宫邢轻声问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下面无人敢说话.
“王喜宣旨吧”
“是”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凤熙公主出身贵重,品德俱佳,文才兼备,深得朕心,今特册封为威远皇朝之储君殿下.钦此”
老太傅心里一颤,立马拱手说道:“陛下凤熙公主回京不满三天,一无功绩,二不解其品性,册封镇国公主以属勉强,可太子之位,老臣恳请陛下三思”
“微臣恳请陛下三思”百官纷纷附和道.
皇帝南宫邢沉着脸不说话.
“那不知诸位想让谁登上这太子之位呢”这时一道清丽的嗓音传入各位大臣的耳中,瑞婷这个问题问的刁钻,同意吧,一介女流如何参政,不同意的吧,又有谋反之嫌.
“这”
“从即日起起,凤熙公主入主东宫,履太子之职.”大殿上南宫邢和瑞婷配合的默契.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太傅无奈上前朗声道:“皇上不是臣等质疑您的决定只是公主有何能力”
话没说完,只觉得似乎有一座大山朝着自己压来,心里一颤,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瑞婷跪下.顿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瑞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太傅,声音依旧清冷,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尊贵和霸气:“你,对本宫可有不服”
“我”这是老太傅一天两次被同一个人堵得说不话来.
“传朕旨意,着司天监挑选吉日,进行册封太子大典.”南宫邢扫了下面众臣一眼,加了最后一句.
“退朝.”随着太监尖糟的声音,皇帝出了金銮殿.
于是瑞婷就以强势的姿态站在了威远皇朝的权利顶端.大力整顿纲纪民风,仅仅三天被查处的官员在褚遂良身后一边揉肩,一边说道.
“月儿来是你好,本候的心事也只能和你说说了.”褚遂良一把月姨娘拉倒身前,将头埋在了月姨娘的小腹上,将今天在外的遭遇说了出来.
“老爷,这有什么好懊恼的.我看呐,那些个大臣只是嫉妒老爷生了个好女儿罢了.凤熙公主地位再高,她也是老爷您的亲生女儿,她难道还能不认你这个亲爹.”月姨娘根本不知因为当年的约定瑞婷上的是皇家族谱,法律上她是皇帝的女儿.瑞婷就是不认褚遂良这个亲爹,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所以,妾身以为侯爷还是去宫里看看凤熙公主吧省的让一些外人占了便宜.”月姨娘的话,好好笑.外人,谁是外人皇帝南宫邢,还是安平公主
月姨娘的话不管如何可笑,褚遂良觉得甚有道理.第二天一早穿戴一新,就给东宫递了牌子.
“主子.”文心走上前来.
瑞婷接过牌子一看.宁安侯,这个身体的正牌亲爹这个时候前来
“文心,将本宫这位亲爹引至偏殿,本宫稍后就到.”
“是,文心这就去安排.”然后退了出去.
文心将褚遂良请到偏殿坐下,“侯爷不知您对茶水有和要求,请告知一二.婢子好让人准备.”
“随便一些,就要曼叶松吧”褚遂良被文心的恭敬捧得不知索然,竟然要喝连皇帝都很少喝的贡茶.
“是”文心的鄙夷一闪而过,然后躬身退下.
“主子.”文心看瑞婷走过来,上前将刚刚的情形一字不差的复述给了瑞婷.
“恩,我知道了.”
瑞婷不动声色的,走了上去福了一礼:“凤熙给父亲请安.”
“哎,乖,一别数年,我们康姐儿竟然都长这么大了.”褚遂良上前想摸瑞婷的头表示亲昵,没想到到王嬷嬷给拦下了.
“侯爷不是老奴起身来说道.
“父亲,对不住了.王嬷嬷代我送吸取父亲.”瑞婷也站起身来,礼数周全.让褚遂良一点儿不相信自己这个女儿是乡下长大的.
夜已经很深了,衡王府上官衡的卧室却在衣.
“王爷,咱们这是要出去”琴魄看着行事越来越怪异的王爷,愁眉苦脸的问道.
“不是咱们,是我一个人.”上官衡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琴魄.
“什么王爷,这京城最近很不太平呐,为了您的安全还是带上小的吧”琴魄叫苦不迭的喊道.
“不行.”他可是好多天都没见到那丫头了,怎么可带上尾巴.
东宫,瑞婷的卧房内.上官衡默默地坐在瑞婷的床前,痴痴地看着,轻轻地低喃“小丫头,我好想你,你呢想过我吗你这黑心的丫头,肯定没想,”
瑞婷本来还以为有刺客来了,所以故意装睡,所以给了外面文心几人信号.想看看这幕后之人是谁,没想到会上官衡.大半夜跑来就为了问一问熟睡的自己想不想他.
也许,他是真的吧瑞婷的心身一点一点放松.自然装的不是很像了,上官衡是什么人,一下子就发现瑞婷是在装睡.
“小丫头,你都听到了是不是再不睁眼我可可惩罚你了”说着俯身就要吻下来.
瑞婷猛然睁大了双眼,惊讶地看着他,“你”
四目相视,点点星火四溅.下一刻,她便落入了他宽大温厚的怀里.
在她挣扎的时候,瑞婷的大手抱住了她,低低在她耳边发出霸道的宣言,“小丫头,我认定你了”
小丫头,我认定你了
听到他这话,瑞婷愣了一下,便想要推开他,推不开,便感觉有些羞,又有些恼,还有些囧,心里暗骂这男人怎么回事
看了看四周,还好文心她们都没进来.“你在胡说什么我才九岁,你能确定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爱情吗”
上官衡强迫瑞婷与他对视,“你没听过一见钟情吗而我,对于我想要的,从来都是认准就不回头的丫头,我是认真的,我很确定我真的喜欢你”
他的最后一句话,带着无比的认真和严肃,让瑞婷的心也一颤,突然有些慌乱失措.
没错她确实是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可是,有这种好感,并不代表她就爱他,也不代表,她就愿意这样被他用感情束缚
她才九岁啊而且朝局还这么混乱,她并不打算这这么早谈及儿女私情.
而他怎么就能认定她呢即使认定他能等她那么多年吗
上官衡看着她那张白玉般的小脸蛋胀得通红,配上那双有些慌张、又有些疑惑的眼神,可爱得让他好想咬上一口.
可是,看她这反应,显然是没准备好.
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做,恐怕会吓得她转身就跑.
他也不催她,但也不放开她,就让她呆在他的怀里,好好想
在他那专注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良久,瑞婷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说道,“我还小如果你能等我,我可以考虑.”
“好我等你等多久给我一个时限.”
上官衡的眸底流露出难得的兴奋和激动,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等上几年,又有什么关系
瑞婷侧眸想了想,看着他道,“至少,也得等我十六岁及笄以后再说.”
“好,只要你接受我,相信我,我一定倾尽全力,将最好的一切都你给.”上官衡紧紧地抱着瑞婷,开心的说道.
“上官衡不要这样,我今年才九岁,距离及笄还有七年.我们试着处处看,如果合适我们在谈在一起怎么样”瑞婷拉了拉上官衡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上官衡完全忽视了话里的另一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