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副局长的电话,林庆平才知道出事了,几名jing员被打伤,反被关在了拘留室里,涉事者却坐在他办公室里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
从副局长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林庆平立即火冒三丈的喝斥道:“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坐在他办公室里的人正是苏浅浅,面对林庆平的喝斥,苏浅浅却缓缓的拿起咖啡,轻轻的呷了一口,看都不看他一眼道:“人不怎么样,咖啡到是挺不错的。”
林庆平脸se一变,他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话是在讽刺,在他的办公室里,喝着他的咖啡,还打了他的人,这么嚣张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居然还是个女人。
但林庆平很快冷静了下来,不为别的,就因为身边的副局长居然没阻止这个女人,职业的嗅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
要知道这可是公安局,不是菜市场,随随便便就让你打人,还先入为主的坐到他办公室里,惬意的喝咖啡,这能是一般人吗?而且局里的反应也有些不正常,换做是一般人,早就被当作恐怖份子对待了。
林庆平扭头问身边的副局长:“什么来历?”
“不知道,但.....但是刚才市局的马局长打电话来了。”副局长吱吱唔唔的说道。
“马局长?”林庆平明白了什么,显然这一切的不正常都应该是和马局长有关系,要不然他的副局长也不会无可奈何的打电话给他了,想了想,林庆平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打jing察,还私自释放嫌犯,你不知道这是藐视法律吗?”
说着,林庆平扫了沙发上坐着的几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陆大海身上,而陆大海当然是回了他一个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
“这个人我要带走,这件案子就此了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苏浅浅突然严肃道。
林庆平几乎不敢相信他听到这句话,这女人是什么来历?虽然他只是一个分局局长,这个女人和市局的马局长有关系,可也不能这么直接的命令他。
这就让林庆平心底越加恼怒,心说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片子,即使和马局长有些关系又怎样?肯定也不是很铁的那种,要不然马局长还不亲自打电话到他这里来了?
而且这种话,一看只有那种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处事经验的愣头青才会说出来,所以林庆平心底的忌惮也打消了几分,看着苏浅浅义正严词道:“胡闹,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案子没有经过审理,谁也不能带走嫌犯!”
林庆平觉得他这句话怎么也能吓到这个愣头青,毕竟他当分局局长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积累了一定的威严,说着他又加了一句:“不但嫌犯不能带走,你们几个也要留下来,敢在公安局里袭jing,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合适吗?马局长电话里可是说.......”副局长小声的提醒道。
但他还没说完,林庆平却冷道:“马局长就能包庇罪犯,舞弊营私了?我告诉,今天就是马局长亲自来了,你们几个也走不了。”
“呵!好大的官威,好大一:“我们先走了。”
说着,两人便离开了,陆大海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憨厚一笑:“嘿嘿,细伢子,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要是能把这个女老师带回去,还不羡慕死寨子里那些光棍汉?”
陆长生一阵无语,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可没等他说什么,大哥也紧跟着钟友德他们坐上出租车便离开了。
一脸无奈的陆长生走到远处的花坛边,坐到苏浅浅旁边问道:“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我要走了。”苏浅浅面无表情道。
“走?”陆长生一脸奇怪,“好,我们回学校。”
“不是回学校。”苏浅浅摇了摇头,“是离开青河。”
“为什么?”陆长生心底莫名的紧张,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绪,以前他巴不得苏浅浅离开,可现在却感觉有几分失落。
“我本来就不是老师。”苏浅浅抬起头,露出了那甜美的笑容,“只是为了调查邪派,路过这里而已。”
“哦。”陆长生只是淡淡的回答,但心底的失落却越来越深刻,两人一下都沉默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苏浅浅突然说道:“对了,我给你的玉佩呢?”
陆长生下意识的从口袋里那块已经开始黯淡的玉佩拿了出来,但手刚伸出去,就后悔了,想到苏浅浅要走了,他居然有些舍不得将玉佩还给她。
苏浅浅拿过玉佩,随即开始往里面注入真气,本来暗淡的玉佩在真气的注入后再次泛出了光泽。
大约半小时过去,苏浅浅的脸se已经有些黯淡,显然是真气消耗过多,也就在此时,她停止了注入,随后拉住陆长生的手,把玉佩放在了他手里,说:“这件防御法器给你防身,还有,以后行事不要这么冲动,这个世界能人很多,切忌一山还比一山高,我走了。”
交代了几句后,苏浅浅站起来离开了花坛,只剩下陆长生一个人呆呆的看着手中还带着温暖余香的玉佩,有些不知所措。
等他回过神来,在想说什么时,苏浅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