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夏时锦从冬雨的口中知道了绿荷生辰八字,正是阴年阴月。不过有一点让她有些颇有点惊讶,绿荷出生的时辰恰巧逢双,也就是所谓的阴时。
说起冬雨的命也是极为坎坷,因为她的八字,从小便被村里的人排斥。后来,父母先后离世,村里的人都将她视为灾星,将她赶了出去,从此一个人孤苦的住在村外。不过,好在她天生乐观开朗,从未怨天尤人。
以前,夏时锦觉得绿荷单纯,不懂人情世故。可听到她的经历,夏时锦不由的反思,如果换做自己,会做到她那般豁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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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璟回到王府后,将自己关在了房内,喝起了闷酒。
萧元修,当今的太子,已经不再是那个永远挡在自己面前的深受敬爱的大哥了。他已经被权力侵蚀了,而造成今天这局面,一半是自己在后面推波助澜。才让他太子的荣耀越来越盛。
错了,一切都错了。错的如今自己的立场都没有了,甚至连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锦儿,对不起……”萧元璟呢喃了一声,大量酒精的摄入导致他现在的模样显得有些神志不清。
萧元璟很想醉,但他知道自己醉不了。可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比谁都清楚,可宁愿自欺欺人来掩盖心里的痛楚。
“王爷,青衣卫凌澜求见。”
听到门外的声音,萧元璟精神一震,差点忘了正事。
自失魂事件后,萧元璟就派出了青衣卫首领凌澜寻查安魂草一事。前两日,凌澜曾飞鸽传书来此事有些眉目,则日,便会回来复命。
这凌澜也是萧元璟最忠实的追随者之意,即便门主换了萧元修,但能使唤住他的,也只有让萧元璟。所以,在他的心里,暗影门门主从来都不曾变过。
一进门,凌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再看桌子上,地上散落的酒瓶,就知道个什么情况。不过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从来不酗酒的萧元璟,头一次喝那么猛。
“咳咳,这里味重,我们去外面谈。”
萧元璟有些尴尬,当下就把凌澜拉了出来。
“经过一周的查探,属下已经查到安魂草的来源地。这安魂草生存条件非常苛刻,它必须依靠四周极为浓度的瘴气滋养,且不能见光。王爷,是否已经猜到这个地方在哪?”
萧元璟思索了一下说道:“位于东南方一处危险的山域,沼泽森林。”
凌澜点点头:“那里常年瘴气密集,根本看不到一丝日光。里面毒蛇猛兽更是异常凶狠。听山下的村民说,每年都有不怕死的人进去,却无一人活着出来。”
“那里瘴气遮目,稍有不注意就会被猛兽袭击。想从那里出来,基本没可能。而要想取的安魂草,就必须进入此地。不过听你语气,此行似乎有些意外的收获。”
凌澜笑着回道:“真是什么也逃脱不过王爷的慧眼。确实,本来我也觉得此行徒劳无功,可在我回来前一天,偶见几个孩童在一起玩耍。我听到其中有个小孩说,他见到有人从沼泽深林出来过。另外几个孩童以为他在说大话,不予理会。于是,我上前询问了一番。”
“那孩童再三保证他没有说谎,两个月前他一人在河边捡石子,亲眼看到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从沼泽深林走了出来。我想这个人肯定与那些阴男阴男失魂案件有莫大的关系。”
“那孩童看到那人的长相了吗?是男还是女?”萧元璟问。
“距离有点远,只知是个男人。”
“哦?既然不知其相貌,又如何肯定是个男人。”
“那孩童说,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那人身形伟岸,个子跟你我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个男子。”
听到凌澜的解释,萧元璟沉着声音说道:“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你是让我把天底下的人都找个遍吗?”
“王爷,单凭这些,我哪还敢自称青衣卫的首领。我这还得到了一个关键性的线索。”
萧元璟挑了挑眉,示意凌澜往下说。
“那孩童还说,那神秘人从他面前一闪而过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臭的味道,一股类似于烂肉的臭味。”
“或许可以追着这个线索查下去。不过在沼泽深林待过的人,身上肯定会有刺鼻的气味。关于这一点还有待考证。”
“还请王爷指示,接下来该怎么做。”
萧元璟想了一下道:“你明天陪邱曼去一趟全录阁,查一下这一个月来究竟有何人出入过。”
“啊?”一听到邱曼,凌澜的脸色顿时一变。
“啊什么啊,叫你去你就去。”
“是,属下遵命”
凌澜撇了撇嘴,随即身形一闪,隐蔽在了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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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夏时锦很早就醒了过来,小卓受到命令监视楚荷珠,偌大的院子就她与冬雨二人。
想着绿荷还昏迷不醒,邱曼今日要去全录阁,反正也没事,跟着去看看也好。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一出院门,夏时锦就被眼前一片红遮住了目帘,只见亭台楼阁,各厅各堂处处张贴着大大的双红喜子,屋檐两边各挂着一盏圆圆的大红灯笼。挂在树枝上的红色布条随风飘荡,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上面写着意喻吉祥之类的话。
只是本该喜气的画面气氛,却被众人一脸苦闷的模样活活的给破坏了。若不是看着这些大红喜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府中奔丧呢。
“一个月眨眼就过去,再过两日就是四小姐的大婚了。”看着眼前盛大的婚礼布景,冬雨的眼中尽显羡慕之色。
夏时锦差点都忘了,后天就是夏时鸢与萧元璟的大婚。
“芝兰见过三小姐。”在夏时锦发愣之际,夏坤的贴身的丫鬟芝兰走上前来。
夏时锦审视了其一眼:“何事?”
“相爷让奴婢过来传唤您过去一下。说有要事跟三小姐你说。”
“知道了。”
这个时候,夏坤突然找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