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皇与太后的异常反应,皇后狐疑的看了一眼夏时锦,但却并未说什么。
“父皇,太后,你们怎么这么看着孙儿的王妃?她的脸上又没长虫子。”按理说,认出了自己的王妃不是夏时鸢,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吗?
夏时锦的心里也是倍感疑惑,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他们看自己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之色。
“莲心”太后似没听到萧元暻,怔怔看着夏时锦,口中亲切的呢喃道。
夏时锦错愕,她这是在叫自己?
“母后,您认错了。这丫头是元暻的王妃。”萧皇安抚的轻拍了一下太后的手背。
“皇上,母后这是怎么了?”皇后是认识夏时鸢的,自己的儿子私下经常与夏坤往来,所以见过夏时鸢两次。可眼前这个人,她却是从未见过。模样跟夏时鸢完全是两个人。
“没什么,只是这丫头有几分样貌长的像一位故人,母后一时伤感罢了。”皇上冷言,一语带过。
见皇上有意回避,皇后当然不会再问。只是看到太后那悲痛的样子,却是留了个心眼。这个莲心是谁。
看到他们的异色,萧元暻立即将夏时锦护在身旁。
果然,萧皇一道锐利的目光直射夏时锦的身上:“元暻,你是不是在糊弄你老子?还是夏坤以为朕老糊涂了,连人都认不清了?”
萧元暻笔直着身子一本正色的回道:“父皇,儿臣没有糊弄你。儿臣要娶的就是相府的嫡女,夏时锦。”
听言,萧皇面目一怔:“夏时锦?你是那个从小生病被带离相府的夏时锦?夏坤的大女儿?”为确认心里的疑惑,萧皇连问了两个问题。
夏时锦刚想回答,却被萧元暻抢先。
“诶?父皇,你居然认识儿臣的王妃。”
萧皇怒目了一眼:“你给我闭嘴,我没问你。”
夏时锦扯了扯萧元暻的衣袖,冲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皇上英明,正是臣女。”比起叫父皇,夏时锦觉得现在的萧皇还是比较乐意听自己称呼他为皇上。
一旁的皇后故意惊诧道:“什么,元暻娶的不是夏时鸢吗?怎么又出来个夏时锦。”
萧皇盯着夏时锦沉默了良久,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无惧的神情。心里深处的一道熟悉的面孔重叠在夏时锦的脸上。
真像啊!真的是一模一样。
萧元暻见萧皇看夏时锦的目光不大对劲,立即跨出一步,阻隔萧皇的视线。
见到此举,萧皇一愣,斥笑道:“你这小子满脑子胡乱想着什么。”
萧元暻不以为然的回道:“不是儿臣多想,是父皇你看锦儿的眼神有问题。”
此时,皇后眉眼含笑道:“元暻就是喜欢开皇上的玩笑。”嘴上这么说,目光却暗自审视夏时锦。
“行了,给我一五一十的交待,你这王妃为何换人了。敢有半句谎话,朕绝不轻饶。”萧皇正襟危坐,威严的声音不容抗拒。
萧元暻冲着夏时锦眨眨眼说道:“儿臣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知道,自从认识锦儿后,才懂得了什么是在乎,什么是爱。从此,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能跟锦儿相守一辈子。这感觉,在夏时鸢的身上,却从未有过。儿臣的心里也只认锦儿这一个王妃。”
“所以呢?”萧皇眼睛微微眯起:“朕昭告天下,暻王要娶相府的嫡女为妻,天下人都知道朕指的是夏时鸢。如今,你想用一个夏时锦瞒天过海,当所有的人都是瞎子吗?到时候,朕会成为这天下人的笑炳,笑朕被自己的儿子大臣给耍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后说话了:“罢了,个中原因哀家不想听。只要是元暻喜欢就行,皇上又何必过于追究呢。再说,你那诏书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的相府的嫡女,这夏时锦也确确实实是夏坤的长女。皇上,若要治罪,就去治夏坤的罪,是他没有将情况道明清楚。”
说完,也不顾萧皇作何反应,太后向萧元暻招了招手。
“哀家累了,元暻和王妃留下,皇上皇后暂且先退下吧。”
萧元暻冲着太后使了个眼色,默默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你小子,别以为有太后撑腰就有恃无恐。待朕审讯完夏坤,再来治你。”萧皇表面怒火冲冲,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
夏时锦,她是谁。自己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皇后却是觉得很奇怪,这可是欺君之罪。若放在平时,皇上早就大发雷霆,拖出去仗毙了。今日,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眼前的这一切,夏时锦很愕然,皇上就这样放过了自己?完全和想象中的背道而驰。她以为至少会挨个几板子,可事实上。皇上只问了自己几句话,就没有下文了。
“锦儿,你傻站在干什么?太后在叫你。”萧元暻提醒道。
夏时锦看过去,见太后正一脸慈笑的着向自己招收:“丫头,快过来。让哀家瞧瞧。”
太后这一笑,不知怎么让夏时锦感觉很亲切。她的笑似乎有一种魔力一样,拉扯着自己向她走去。
“真像啊。”太后颤抖的双手附在夏时锦的手上,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萧元暻看了一下夏时锦,记忆中他一点都搜索不到与她相似的脸。
“太后,刚刚父皇说锦儿长的像你们认识的一位故人,究竟是谁啊?”
不止萧元暻,夏时锦都有几分好奇。究竟自己与那人长的多像,以至于皇上与太后见到自己的那一刹那,就跟见了“鬼”一样。
太后叹了一口气:“她叫孟莲心,是哀家行军打仗时一位将军的女儿。后来,他牺牲在了战场上。临终托孤于哀家。哀家见莲心乖巧懂事,心里甚是欢喜,就认了莲心为义女。后来……”
太后止住了声,思绪放佛陷入了往事中。
“后来怎么了?”萧元暻追问。
太后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再提起。
“元暻啊,你从小在哀家身边长大,你那点花花肠子,哀家是知根知底的。哀家也看的出来,你对锦儿这丫头是真心实意的。见你胡闹了这么久,终于认真了一回。哀家欣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