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已见识这诡异的黑气,萧元暻自然不会让其近身。霎时,闪躲了过去。可很快,他发现,这黑气受着黑袍的控制,根本甩不掉。
一时间,萧元暻除了躲就只能躲。人的体力有限,再加上刚刚对战白面小生的消耗。如果再由着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栽在这里。
当下唯一的办法,只有攻击黑袍人。
萧元暻闪躲的时候,大脑对周围局势的分析飞快的运转。顿时,心生一计。
此时,萧元暻也不在是毫无目的逃窜,而是三步一停顿,利用身体的协调性避开黑气。这样一来,还能趁机补回消耗的体力。
一旁的黑袍见状气急,伸出枯槁的双手,由掌变爪,泛着乌黑的尖利指甲向萧元暻抓去。
萧元暻虽然在躲避黑气,但眼神却是一直注视着黑袍人一举一动,想偷袭他,根本不可能。
黑袍人见自己的攻击落了空,心有不甘,再次像萧元暻袭去。
霎时,萧元暻有些慌乱,后方有黑气追击。前方有黑袍人的利爪。根本无从闪躲。只能迎刃而上。
黑袍人嘴角刚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下一秒,萧元暻的双眼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右手持刀,左手成爪,瞬间将黑袍人钳制住了。
见此举,黑袍人看向后方来的黑气,暗叫一声不好。
千钧一发之际,萧元璟脚步虚晃,瞬间从黑袍人的身前,转到了身后。猛的朝他的后背击出一掌,刹那与黑气来了一个亲密碰撞。
恍然间,萧元暻好像看到黑袍底下显现出了一双手,可是他的手明明还在上面挥舞着。再次定睛一看,已然不见。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是眼花,只能说这黑袍下面刻意隐藏着什么。不敢揭露于人前。
黑袍人碰上了自己的黑气,只是稍稍反抗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萧元暻见情势不妙,趁机脱了身。
“萧元暻,你在想什么呢?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邱曼一声狮子吼顿时将萧元暻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小孩。”萧元暻沉着声音说道。
邱曼愣了愣,莫名其秒的看了看夏时锦,夏时锦晃了晃头,也表示不明白。
萧元暻白了一眼,解释道:“我与那黑袍人交手,抓住过他的手,虽然表皮如枯槁老人,但他的骨架却如小孩子一般。根本就不像个成年人。而且,我发现,他好像长了不止两只手。”
“长了不知是几条手的小孩,你确定?”邱曼瞪着铜铃大的眼睛问道。
萧元暻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如果真是小孩,又怎么会长的如此大个。说不通。”
“你与那黑袍人已经交过手了?”夏时锦对萧元暻关于黑袍人的怪异描述,她没有怀疑。反而深信不疑,若非如此,怎么会将小卓伤成那样子。说明此人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萧元暻点点头:“怎么了?”
“可有受伤?又或者有什么地方感到不适?”因为夏时锦想到小卓之前的样子,着实把她吓的不轻。想到有可能是那个黑袍人下的手,不由的有些关心起萧元暻的状况。
看到夏时锦紧张的神情,萧元暻的心里顿时如阳光照射一般,温暖至极。
“锦儿,你看他那样像有事的人吗?我跟你说,别看萧元暻一副不靠谱的样子,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的我到现在还没见到过。”
听言,夏时锦安了心,却没注意身旁的萧元暻正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
邱曼耸拉着眼皮问道:“也就是说,你追了老远,还是什么线索没捞到了?”
见夏时锦也正着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萧元暻挑了挑眉,右掌摊开,掌心处多了一个雕刻着李文两个字的木牌。
“这个我在与那个白面小生交手时,顺手摸过来的。”
邱曼拿起木牌仔细瞧了一番,除了一个名字,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翰林院的身份牌。”夏时锦出言道。
萧元暻有些意外,向她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诶,我怎么认不出来。”邱曼有些不服气。
夏时锦接过木牌,指着木牌名字下方一道红色刻线道:“翰林院分为学士和弟子,红色代表弟子,蓝色代表学士。”
“可你怎么知道这身份木牌不是伪造的?”邱曼质问道。
夏时锦浅笑,对着阳光举起木牌,指着背面那一条条现出来的纹路问道:“看到什么了么?”
邱曼惊讶道:“这是一个翰林的翰啊。”
“这身份木牌是宫里特制出来的,一般人是仿造不出来的。再说了,也没人敢做这杀头的事。”夏时锦耐着性子解说道。
“不是,这木牌刚在我的手上,我都没看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夏时锦回答道:“我的感官比常人敏感的多。稍微露出一点细节,我就能发现。”
邱曼恍然道:“哦,我知道了,就比如你的嗅觉。你这是天生的吗?”
夏时锦失笑道:“当然不是,我在山中安静的待了十年。时常听风,看雨,感受大自然的气息。然后就这样了。”
萧元璟打趣道:“别说十年,你就是让邱曼安静的待一个时辰都不大可能。”
邱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却又无法反驳。她生性好动,不得闲。要让她跟夏时锦一样在山中困十年,别说训练感官的灵敏度。在那之前,估计自己就已经疯了。
“话说回来,我们的目标是不是可以确定了?”邱曼提道。
夏时锦侧身转到萧元暻的面前:“看来你之前的逆向思维起作用了,魏千确实很有可疑。”
萧元璟得意的使了一个眼神:“派人去查下这李文是什么来路应该就清楚了。还有我必须去一趟全录阁确认一下。”
“确认?不是已经证实魏千去过吗?”邱曼问。
“魏千是去过,但是有没有带人进去过,出入记录上却没有记载。如果说他曾经带过李文进入全录阁,那么这件事魏千十之八九参与其中了。”
邱曼眼眸一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