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莫雨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确实有一点急切。
就像蒙面男子所说那样。此时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拖延住眼前的两个黑衣人,等莫钰赶来。
可她心里很清楚,这两个人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接下来,他们的攻势只会越来越加的猛烈。
蒙面男子不停地干扰自己的视线,莫雨一边阻挡楚荷珠向前,一边还要防止遭遇暗算。
几回合下来,莫雨显然有点应接不暇。特别是受伤的右肩,持右手刀的力度明显下降。面对楚河珠的攻击,反应逐渐变得迟钝。
这时,蒙面男子看准时机。手中的匕首向莫雨的心脏处刺去。
莫雨目光一凝,侧身闪了过去。同一时间,楚荷珠纵身一跃,从她身旁擦了过去。
不好。
莫雨想起身追击,却被蒙面男子拦了下来。
“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过去的。”蒙面男子用刚刚莫雨说过的话回击,眉眼中充满了挑衅。
莫雨看了一眼蒙面男子身后已经消失的楚荷珠,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双手一并,双刀变成单刀。一个箭步,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蒙面男子的天灵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虽然没有惊耳的雷声。但夏时锦的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小卓出去这么久还没回,肯定是遇上棘手的事了。
还有刚刚传来的打斗声,还在持续。
每当心不定的时候,夏时锦就喜欢执笔写字。当她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突然,房门吱的一声响,跟前一阵风妖风刮过。
下一个瞬间,夏时锦只感觉脖子一股刺骨的冰冷,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跟我走。”楚荷珠故意压低着声音,担心自己会露馅。
夏时锦余光瞥了一眼,居然是楚荷珠。她能到这来,说明莫钰莫雨小卓都被牵制住了。
“你是谁?”夏时锦明知故问,想借机拖延时间。
楚荷珠也不是傻子,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抓住人了。可不能在这前功尽弃了。
“再废话小心你的脑袋。”
楚荷珠逼近夏时锦的身后,匕首离她的脖颈又近了一分。拉着她的手臂,往外面走去。
被劫持的夏时锦面色从容,大脑在飞快的转动。
她认定楚荷珠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抓自己的目的肯定跟幽冥玉有关。
若就这样本分的跟她走,也许就能知道这个幽冥玉跟自己到底有什么关联。
可是这一去,多半就是一个死。到时候就算知道了幽冥玉跟自己有何关系?那也是枉然。
夏时锦想反抗,但脖子上那把雪亮的匕首在提示着她不要轻举妄动。聪明人在这个时候,应该想着什么法子逃脱。
想到这儿,夏时锦拿着毛笔的右手偷偷的在左手上写了一个楚字。楚河珠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外面,以防有人突袭。所以并没有发现夏时锦的小动作。
出房门,夏时锦故意踉跄了一下,左手顺其自然的搭了一下门栓。
这一下让神经紧绷的楚河珠着实惊了。
“奉劝你,别在我面前耍花招。你就死心吧,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完,楚河珠用布条蒙住了她的双眼。
夏时锦正想开口说话,突然楚河珠一记手刀劈向了她的后脑勺,瞬间夏时锦晕了过去。
看着昏过去的夏时锦,楚河珠冷冷的看了一眼,将她扛在肩上。离开了去。
这时,莫钰和小卓赶了过来。看到莫雨受制,欲上前帮忙。
与蒙面男子奋战的莫雨见状,立即制止大喊一声。
“别管我,王妃被劫走了,快去追。”
闻言,莫钰小卓神情一凝,二话不说,寻着踪迹而去。
“既然得手了,我也没必要再留下陪你玩了。”
看着这次任务完成的这么顺利,蒙面男子心情大好,临逃还不忘跟莫雨打声“招呼”。
莫雨握着单刀的手不停的颤抖,右手臂的鲜血顺着雨水顺流而下。
“我不会让你从我眼前逃脱的。”
莫雨的目光透着从未有过的寒冷。王妃在她的失守下被劫持走,若莫钰那边没追到,那这个人就是唯一的线索。
她就算死,也绝不允许让他在自己眼皮底子下溜走。
看着紧追啥不舍的莫雨,蒙面男子暗自咒骂。
这女人是疯了吗?她不去处理自己的伤口,居然发狂似的追着他。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下去她的手臂很可能就会废掉吗?
疯子,真是个疯子。这萧元暻身边没一个是正常的。
追逐的此时,雷雨已经消匿。
蒙面男子一路飞檐走壁,不时回头看一眼怎么也摆脱不了莫雨。
当他再次回头的时候,迎面一阵杀气腾腾的罡风四起。下一秒,蒙面男子感觉胸口仿佛被重锤击过,喷出一大口鲜血,瞬间倒飞了出去。
挡在脸上的黑纱被吹开,他的真面目终于现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萧元暻,莫雨愣了一下,随即屈膝跪地。
“莫雨保护王妃不周,请王爷责罚。”
听到这话,本该有的极大反应的萧元暻,却只是皱了一下眉。
“知道了,你该去处理一下伤了。”
对于萧元暻没有丝毫的责怪,莫雨猛的一抬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前办事不是没有失职的时候,王爷也是从来一句责备的话都没。可这次不一样,王妃是他疼在心上的人。
可结果,王爷非但一句责备的话都没,居然还关心起她的伤来了。
这样的主子,她还能有丝毫的不忠之心么。
“别愣着了,快去。”萧元暻催促道。
“是,莫雨这就去。”
莫雨眼眶一热,离开了去。
走到捂着胸口面部表情痛苦的蒙面男子身前,萧元暻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竟然是你。”
此人,正是素白霜遇刺那日,当街为难夏时锦邱曼的王苍。后被萧元暻命人打了五百耳光。
那日,王苍的行径不耻,虽是大理寺
萧元暻的突然出现,王苍也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现在半趴在地,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裂开了一样。
“呵,落到,你,手里我无话可说。”
“那日在仁和医馆出现的黑衣人想必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