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好快。
看着突然销匿的夏时梦,萧元暻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单看这诡异的身法,比之前他交手的任何一个人还要棘手,包括黑袍人在内。
不,眼前的这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这时,只听见小卓大喊一声:“小心头顶。”
同时,萧元暻一个侧身,那把插在墙壁上的刀刃从他的额间划过,带落了几丝黑发。
萧元暻暗叹了一声好险,如若不是对危险有着绝对的本能反应,恐怕这个时候落在地上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你是灵?”
看到猫形态的小卓,夏时梦这才注意到。
“算你有眼光。劝你赶紧让开,否则我们就灭了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小卓摇晃一下身子,顿时又回到了小人模样。
听言,夏时梦嘴里发出一丝狂笑:“区区一个二十年的灵,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区区二十年……
小卓一惊,她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而自己对这东西,反而一无所知。
倏然,萧元暻脚下一阵虚晃,下一秒出现在夏时梦的身后,一刀下去。后者猝不及防闪身一避,手臂上顿时现出一道伤口。
霎时,夏时梦发出一声痛呼。
“记住,你的对手,是我!”萧元暻目光一凝,看着夏时梦捂着伤口的指缝冒出一缕缕黑烟,若有所思。
夏时梦松开手,看了看手臂上一指长,没有任何血液的伤口。表情顿时狰狞大变。杀气腾腾,看向萧元暻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
“你竟敢,竟敢伤了我这么一个完美的躯体。你简直就是找死。”
语毕,又是绝对速度。没等萧元暻反应过来,手起刀落,狠绝的刺向他的面门。
“萧元暻……”
一旁的小卓惊恐的睁大眼。就在他以为萧元暻要遭不测的时候,一瞬间发现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夏时梦的身后。
“你……”夏时梦一转身,满脸震惊。他的速度为什么突然变这么快。
“哼……这就是你轻敌的下场。”
萧元暻唇角扬起一丝冷笑,趁着夏时梦分身之际,反手又是一刀下去。
“啊……萧元暻!!!”连着挨了两记刀子的夏时梦彻底被激怒了。本来娇俏的五官霎时蒙上了一层阴霾,刹那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人前使出“极魅”,也算是让你开眼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萧元暻深知其中道理,这“极魅”的身法就是他的师傅所传授。顾名思义,练大成者,当属鬼魅中的极致。
本来他不想过早亮出他的底牌,可当下实况紧急,锦儿她等不了那么久。
“你该看的出来我这兵器不同于一般。我虽不能打到你魂飞魄散,但绝对能让你这占据的这具尸身千疮百孔。”
夏时梦看着萧元暻锐利的目光,这一瞬间,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的出做的到。
现在她的躯体受损,尸气外泄,如不及时修补。很快就会蔓延全身,直至腐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符合心意的容器,可不能就这么废了。
哼,来日方长,只要这女人还在。她就不信寻不到机会。
再三打量过后,最终夏时梦不甘的撇了一眼昏迷的夏时锦。
“萧元暻,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密室里,空荡荡的回想起夏时梦张狂的声音,而人已经消失不见。
萧元暻确认夏时梦真的离开后,走到一旁,温柔的将夏时锦抱起。神不知鬼不觉的的带离出了相府。
“若不是你刀刃上的符咒之力对我有克制,不然刚才我可以助你。说不定能将那东西灭掉。”小卓浮在空中说道。
后者瞥了它一眼,丢了一个无知的眼神。
“我虽然只跟它交手了几个回合,但我感觉的到她的力量比黑袍人更甚。我的刀被邱曼加持过,专克邪祟之物。可那家伙,挨了我两刀,居然只是两道浅浅的伤口。”
回想起来刚才的情景,小卓觉得萧元暻说的颇有道理。
“邱曼的符咒加持,我都有点害怕。可对这夏时梦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你倒是让我震惊不小。人的速度怎么可能那么快。”
““极魅””对内力的需求是非常大的。若跟她久战,死只是早晚的事。”
其实表面看似萧元暻跟夏时梦恶战,实际他使的是心理战术。在第一次伤她的时候,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短刃的符咒之力,反而更在乎自己的躯体。
这就说明,符咒对她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在一瞬间的分析下,萧元暻直接采取攻击她的肉体。
而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想一样。
“这个夏时梦很明显对主人别有用心,她会不会是黑袍人的同伙?”
萧元暻摇摇头,小卓说的这个问题,也是他目前所担心的。不过直觉告诉他,他们两个之间应该没有关系。因为,强者都不会甘于屈服。就算磨合在一起,其中必定也会生出嫌隙。
因为夏时锦的情况不大好,临近王府前,萧元暻让小卓去唤邱曼来一趟。后者二话没说就离开了。
回到王府,萧元暻让紫儿等婢女准备了热水。夏时锦的身体很凉,一直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你们出去吧,这里我来就行了。”这个时候,他一秒都不想离开她。
紫儿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敬畏的退了出去。
“锦儿,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萧元暻将夏时锦平躺放置在床上,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一层一层……
他本以为可以做到心无波澜,当她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时。看着她嫩滑白皙的胴体时,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触动的他的每一根神经。
体内升起的一股气流不自觉的往下面游走。
萧元暻,你有点出息。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他抱起裸露的她,肌肤间相碰触的那股刺激让他呼吸一紧,无所适从。明明到浴桶只有几步之遥,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