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暻王倏然突变的脸色,张寅急忙解释道:“小人的意思是,不知道该称为母子还是母女。”
“这话是何意?”经张寅这么一说,萧元暻想起黑袍人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确实分不清到底是男还是女。
“小人也是糊涂的很,明明只有两个人,可总觉得像是三个人在说话。静心一会称他为宝贝儿子,一会又唤作乖乖女儿。”对于这个神秘又诡异的黑袍,张寅除了恐惧哪还生的出半点窥探的念头。
听言,萧元暻沉默了半晌,见也问不出什么,便让莫钰先将张寅关押回去了。
“锦儿,你怎么看?”
夏时锦想了想,回道:“我曾在师傅藏书室看到一本《世间怪闻录》,书里有一篇说到有一妇人生下一子,四肢健全,却长的两头共身。途中一云游道士经过,道其是妖物,便以火焚之。不日,道士皆妇人一家突遭暴毙,寻不到任何死因。”
萧元暻点点头:“所以暗藏在黑袍之下的,很有可能是一个连体人。这就证实了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从不现出真面目。”
说到这,萧元暻想起那次无意看见黑袍下分不清是手是脚的肢体。那个时候,自己就该想到这方面去。
“这件事的始末我相信除了魏千、静心和黑袍,无第四人所知。我觉得,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该是时候去学士府走一遭了。”
“我现在就命莫钰去将魏千给逮过来。”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想起一声巨大的闷雷,吓的夏时锦一个猝不及防。
“别怕!”萧元暻一把将夏时锦揽入怀里,轻轻的安抚了两下。
听着外面摇曳的树枝发出的响声,夏时锦有些发愁。
“看来又是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
“稍后我吩咐下人将门窗都紧闭,这样隔音会好点。”
夏时锦挣开他的怀抱,笑着说道:“其实经过上次,我已经对雷雨天不再像以前那般害怕了。心里上的障碍也已经缓解了不少。所以,你不必太过于呵护我了。”
萧元暻眨了眨眼:“上次?我怎么不记得?”
看着孩子气的他,夏时锦觉得自己偶尔也该配合,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
“新婚之夜,我想这一辈子我都会记忆犹新。有你在,我心里确实踏实了许多。”
说完,夏时锦双手环过他的腰,轻轻的靠在他温热的胸膛。
“我想,我这辈子唯一的好运就是遇见了你,得到了你。”
萧元暻一怔,心里怦然一动,勾起夏时锦的下颚,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锦儿,这句话你只说对了一半。”
“什么?”夏时锦不明白。
萧元暻倾身,附在夏时锦的耳旁,轻语道:“你只是得到了我的心,那我的身体呢?锦儿可想?”
感受到耳边撩人暧昧的声音,夏时锦控制不住脸色一红。
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炙热的渴望着自己,夏时锦微微一笑,轻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印了上去。
是啊,他们早就是夫妻了。如今两人坦诚相待,一切也该水到渠成了。
这一吻,天知道萧元暻期许了多久,渴求了多久。如今,那股令人迷醉的芬芳就附在自己的唇上。
此刻,他的理智已经被亦真亦幻的感觉侵占了大脑,移至在他的全身。那份占有欲亦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这个时候,他若还把持的住,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不知何时,夏时锦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不知何时,萧元暻将她抱回到房中;不知何时,二人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锦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色绯红的佳人。萧元暻心神已经飞出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了她!
到了这一刻,他才真的感觉到,锦儿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等一下!”
就在他准备全身心的进入她的体内,突然被夏时锦出声制止。
“我知道你害怕,放心,我会轻点,不会弄疼你的。”说完,萧元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是……”夏时锦眉头一蹙,缩了一下身子,手压在小腹上。
“我突然觉得有些腹痛,应该是例假来了。”
闻言,萧元暻一脸懵然,满腔的激情瞬间被浇灭。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到因为腹痛缩成一团的夏时锦,萧元暻暗骂了一声自己不是人。
“锦儿,你忍一下,我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来。”
夏时锦拉住他的手,有些歉疚:“突然这样,你不生气么?”
她的例假向来不准,以往都是推后,可这次却提前了,偏偏还是在行房事的时候。这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心里也是极为不悦的。
“傻瓜,说什么呢。任何事情也不如你的身体重要。再说,只要你愿意接受我,这种事还怕没机会做吗?我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在乎多等这几天。”
说完,穿上衣物,唤来了府中的婢女紫儿。
不得不说,萧元暻对夏时锦的呵护已经到了极致。本来女人家的事女人来会比较细心,可他非要亲力亲为。惹的王府里的下人一阵暗里惊呼。
看着萧元暻认真照顾自己的模样,夏时锦眼睛竟开始有些湿润了起来。
元暻,你待我这般真心,将来如何叫我舍得下!
“王爷,王妃好像睡着了。”一旁服侍的紫儿小声的说道。
萧元暻挥了下手,示意她们出去。
看了一眼窗外,依旧雷声阵阵,大雨磅礴,似乎并没有停歇的征兆。
闲来无事,萧元暻随手拿了几本《地质通鉴》钻研了起来,虽然这些书他都看过,但难免会有漏掉的地方。
说不定这里面有记载地图上所指示的地方。
就在萧元暻浏览完两本后,外面突然传来小邓子一阵急切的呼喊。
为了怕吵到夏时锦,当下萧元暻一个虚步,出了房门。
本来应该指责几句小邓子,可看到他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模样,却也只是警告了几句。
“爷,爷……莫钰大人,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