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确实如萧元暻所说,且不说黑袍男人发动死灵术所受的消耗。就是面对宋仁和和邱曼的前后攻击,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此时,他们虽然是两个人,但状态几近萎靡。若萧元暻要是再同宋仁和那般做出剑气出体,他们比死无疑。
“姐姐,来日方长,我看我们还是先逃吧。”
黑袍女人沉闷的嘶哑道:“不行,机不可失。萧元暻已经察觉了我们的动机,如果这次放任他们离去,以后必定会严加防范。再想得手,难上加难。”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美味”当前,很显然黑袍男人稍显理智些。
“我不管,今天,我非要抓住这个女人。只要吸了她的精血,我就再也不用顶着这满身干瘪宛如老妪的皮肉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各自分离出来。”
女人,天生都是爱美的。长久以来,每每看到自己这张丑陋的面容,她就恨不得将这张脸撕开。
如今,改变她一生的机会就搁在眼前,如何叫她放弃。
在美丽这种事上,女人的疯狂程度男人是无法理解的。
“姐姐,你冷静点。别忘了,托着我们两个的,是我的脚。是走是留,决定权在我手上。平常我都听你的。可现在,我绝不会允许乱来。”
事关生死,黑袍男人还是很认清当下的局势,并未受到女人的蛊惑。
看弟弟第一次如此强硬的态度,黑袍女人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我的好弟弟,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让我们陷入险境的。”
男人根本不为所动:“你拿什么跟我保证。”
“你忘了么?离魂术……”
男人瞳孔一缩:“你疯了么?我刚刚才用了禁术将你救活。你若用了离魂术,万一出了个三长两短,导致魂魄无法归位。你让我拿什么办法再来救你。”
黑袍女人桀桀一笑:“我的好弟弟,你没发现邱宁的女儿不在么?唯一对我们魂魄有威胁了那个灵,也昏迷了。此时,我若魂魄离体,谁能察觉的到。”
感觉到男人强硬的态度有一丝松动,女人继续说道:“等下你不需要与那萧元暻硬碰硬,只需假意与他牵制。我趁其不备,魂魄离体,占据那女人的身体。到那时,他们的命还不由得我们掌控。”
“可……”黑袍男人的心已经被女人说动,之所以有一丝迟疑,还是担心会出现有什么不确定的因素。
“别可是,难道你就忍心看我每天每日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你不知道,我顶着这脸,这身体。心里有多受煎熬。”
黑袍男人终究不忍,终于还是答应了女人。
“但你要答应,万一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及时撤退。这世上,我唯有你一个亲人了。”
一旁的萧元暻和宋仁和眼神视线一直锁在黑袍男女的身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但他们紧盯夏时锦儿的目光已然曝光了其目的。
“他们的目标是锦儿,你现在有伤在身,不宜出手。暂且先在一旁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异常,你就带锦儿先走。”
宋仁和点点头。萧元暻的内力比自己高两倍不止,自己竟然能动手伤了这黑袍男女。那萧元暻,自然更不在话下。
其实有一点,没有任何知道。自从萧元暻胸膛那股若隐若现的火焰图腾出现后,他发觉他的内力变的特殊了起来。
至于如何特殊,萧元暻自己都无法形容。但他能感觉到,身体内那灼热感正在无限传递给自己一种莫名的强大力量。
今日,刚好可以拿这黑袍男女来练练手。
以气化形,以形化剑……
看着萧元暻周身倏然出现的罡风,黑袍男人整个人顿时紧绷了起来。
他的剑气比宋仁和释放的不同,却不说范围足足大了一倍。萧元暻的表面竟还泛着躁动的火光。
这剑气不似宋仁和看着那般虚无,而是实打实的剑招。
“一上来就放狠招,你这是铁定要拿我们的命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剑气冒着的火光,黑袍竟生出一丝畏惧感。
“我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个机会。不取了你们的性命,又怎么对着起我萧元暻这个名字。”萧元暻手持短刃,带着不明的笑意一步一步的逼向黑袍男女。
见到黑袍男人畏缩的退了一步,女人呵斥道:“你害怕什么,不就几道剑气。我替你挡就是。”
男人凝眸,隐晦的目光紧盯着萧元暻:“姐姐,我看我们还是打消那个女人的念头。我能感觉到,萧元暻那周身的剑气有着一股克制我们的力量。”
“你就别为你的胆小多做借口。今天,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吸取那女人的精血。”
感觉到黑袍男人的退缩之意,女人当下急了眼。也不等男人变态,独自发动了离魂术。
一直在观察萧元暻一举一动的黑袍男人,待他反应过来,女人的魂魄已然从她的天灵盖飘了出来。
“快给我回来……”
黑袍人害怕被萧元暻察觉到,只能低沉着怒吼。
奈何女人的心思全部都在夏时锦身上,哪还听得进男人的只字片语。
站在一旁的夏时锦怀抱小卓,她的阴阳眼很清楚的看到黑袍女人的魂魄正朝着自己冲来。
“元暻,那女人魂魄离体了。就在你正前方一丈之处。”
夏时锦这一喊,顿时将黑袍男女震惊住了。
她,她居然看的到。她,是阴阳眼!
不过就这一晃神的瞬间,萧元暻凭空估算着位置,手中的短刃霎时飞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黑袍女人的魂魄侧了一下首。那带着火光的短刃刹那从她的肩膀擦了过去。
随即,空中传送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
看到夏时锦惊异的样子,宋仁和问道:“伤到她了吗?”
夏时锦回道:“只是伤了她的肩膀,要害位置被她躲了过去。不过看她那不停冒着烟的伤口,似乎伤的很重。经过阿曼处理的武器,当真是厉害。”
看着女人狰狞捂着伤口痛苦叫喊的样子,夏时锦还以为是邱曼在武器动了手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