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可不信,还未开口,就被素小号一把拽住腰带,后者可怜兮兮的开口:“哇爹亲啊!小四不要再见到他啦!这人威胁我!”
明心:“……”面无表情对古陵逝烟道:“我把这熊孩子送你了,你带回烟都慢慢玩吧!”
“嘤嘤嘤爹亲你不爱小四了!”
明心就‘呵呵’了,拎起某只装嫩的素小号:“咱们什么时候有过爱?恩?”最后一个尾音,标示着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爹亲啊!吾好歹也是你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这么狠心不要小四呢?!”面对泪汪汪的素小号,明心觉得是时候杀上时间城准备莲花火锅了!
听了一耳朵爆炸性消息的古陵逝烟觉得自己再不走可能就要被玉手心医人道毁灭了,于是,拉起还云里雾里的杜舞雩迅速撤退,连着天上的恶诛也跑了。
古陵逝烟跑了,明心不能做什么,但是场上还有作死的呢。
暴雨心奴虽然功力损耗甚多,但是九千胜一时之间也杀不死他,于是这货天外神来一句:“九千胜大人,心奴之前就想问了,那个叫绮罗生的人身上夹杂了你、最光阴和这个人”指着明心:“三个人的气息,那么,绮罗生到底是谁生的?还是九千胜大人和这个玉手心医生的呢?”
九千胜:“……”暴雨心奴,你真是无时无刻不作死!
绮罗生:“……”这位大侠,吾敬你是一条汉子!
意琦行:“……”已经从心医与素还真之间的纠葛发展到岳父的多角恋了吗?王姐,绮罗生家庭关系有点乱怎么办?
关键时候,小四摇头晃脑感叹道:“你猜对了,绮罗生确实是明心(的灵种)为九千胜和最光阴孕育出来的,所以吾爹亲是不是很伟大呢?”
明心已经满脸阴森森的笑意了……
九千胜默默的后退一步……
绮罗生默默的缩回意琦行怀里……
暴雨心奴已然彻底发狂了:“心奴最爱的九千胜大人啊,为何是这个人呢?心奴当你的新娘不好吗?吾最爱的九千胜大人啊,心奴这就为你扫清路上的障碍,这样你就能完完全全的属于心奴了,第一个,就先从你开始吧!”说完,巨大的镰刀对着明心挥下。
可惜,刚刚洗清身上一盆墨水的明心遥想即将出炉的狗血,顿时青筋都跳舞了。
“吾成全你!”话落,将小四捆结实扔给九千胜,留下一句:“看好他,否则我就去时间城揍最光阴!”然后,赤手空拳将起肖的暴雨心奴一顿暴揍!
明心算是发现了,这苦境tm都和自己的清白过不起,先是忌霞殇、接着步香尘、然后御宇天骄,接下来素还真的化体,现在轮到九千胜和最光阴了吗?
这尼玛一个个都有毒吧?
tm好好玩你们的武侠不好吗?非得把我的八卦传的满苦境都是,劳资还没追上凤座啊混蛋们!
最后,九千胜收获了全身心被青莲之气‘洗涤’的暴雨心奴一只……
面对满脸笑意拧着小四耳朵的明心,九千胜果断带着暴雨心奴去月之画舫换了一件干净衣服,顺便给时间城主写了封信,然后带着‘迷弟’暴雨心奴,儿子绮罗生,儿婿意琦行,踏上了殊离山的路……
第129章 惊涛拍岸问心路
“风之归宿,潜欲之门。”
晶莹的玉简之上,优美的字体现出来的内容却不是那么美。
罗浮山顶,鷇音子皱着眉,对书灵道:“确定是一剑风徽吗?”
玉简之上,8个字瞬间化为了小小的书灵,无声的卷起了玉简,作为回答。
鷇音子无声叹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书灵小短手拍拍某人的脸颊,作为安慰。
“无碍,如今欲界势力急速压缩,已然构不成威胁,吾腾出手来对付潜藏的危机,并无不可。”
这话一出,书灵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小身子一扭,重新打开了无字天书,印刻出八个字:“圣魔元史,正法天鉴!”
鷇音子脑子转的很快:“你是说,找圣魔元史?”
书灵点点头,将自己的意思以意识传达过去。
“恩……如今圣魔元史在至佛手中成为了正法天鉴,倒是可以利用。但,可靠吗?”
小书灵露出凶残的表情:不靠谱?揍它!
鷇音子:“……”好吧,不愧是明心出品,一样的暴力。
鷇音子也知道书灵的顾虑,它毕竟是外来物,过多干预苦境对它的因果伤害很大,所以能不动用,鷇音子也尽量不动用,更多的则是用无字天书查看与明心相关的事物,这些不会引来法则的注意。
“行,吾修书一封交给至佛,请他将正法天鉴送来。”
写信途中,鷇音子也考虑了一下,另书一封交给正在外面晃荡的明心和小四,请他们帮忙调查潜欲的事。
就在鷇音子准备搞事的当口,碎云天河、佛乡和妖界全部发生了巨变。
为了防止迷达被人找到,步香尘让傅月影带着迷达去往了月影轩养伤。
有了美人的陪伴,迷达伤势好的很快,每天还有时间和傅月影你侬我侬,好不惬意。
然而好景不长,迷达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气息之中渐渐暗藏一股邪气,比之他的功法更加阴邪,也更加难以察觉。
同时,远在海边的阎达也渐渐不对劲。
还好缎君衡在他身上下了灵印,第一时间察觉不对。
很快,姜琬楹就收到了缎君衡的消息:“阎达身上的那股力量越来越难以压制了,恐怕再过几日就会破封而出,届时阎达必定陷入魔怔之中,见人就杀,你有何良策吗?”
姜琬楹眼神冰冷,道:“阎达体内的邪力我心里有数,佛乡传信,祸棺祭的第三口棺木已经在寻找之中,让我们做好准备。”
缎君衡很头疼:“恐怕吾不能坚持到那时。”
“安心,你不是它的目标,若实在不行,你将吾的消息告诉阎达,他会来找我,到时,我自有办法制住它。”
听完姜琬楹的话,缎君衡见她胸有成竹,也不再反对,遂挂着水镜不提。
而留在原地的姜琬楹却沉默良久,最终只能轻叹一声:“但愿素还真能成功。”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消散在寂静的妖界。
沉寂的苦境树林之中,黑发的佛者抱着不足百日的婴孩急急奔走。
隐秘的山洞之中,6个婴孩正在安睡,加上手中这个,已经是第七个了。
看着婴孩安详的睡脸,阕声云舵放下手里的襁褓,眼中含着沉痛,却无法下手!
“百婴龙骨造凶棺,哈!”干净的双手抚着婴儿龙骨,却怎么都无法继续下去。
“若你今日下得去手,便不是吾认识的阕声云舵了。”突兀的声音响起,让沉浸在痛苦中佛者猛地惊醒。
黑暗中,绿衣佛者悠悠而来,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
“佛铸……吾……”
裳璎珞打断了他:“吾知晓你在想什么,但汝可知,就算没有孽宰凶棺,吾也不会让你做下杀百婴的罪。”
见他沉默不语,裳璎珞道:“属下来报,说附近有婴儿频繁失踪,吾便猜到这个结果,但未曾想到是你。”
阕声云舵垂眸,张口难言,良久才嘶声:“波旬必须死。”
裳璎珞轻叹一声:“吾知晓,我比你更希望波旬消失,姜姑娘的办法很好,将波旬的一身力量转化给百世经纶,前提是三棺聚齐。”
“孽宰凶棺必须造出来。”
看着阕声云舵颤抖的双手,裳璎珞握住他的手腕,道:“罪业难偿,在找到这里之前,吾去了一趟碎云天河。”
阕声云舵诧异的看着裳璎珞,后者放开他,抱起一个即将醒来的婴孩轻轻拍打,哄他入睡,然后轻声道:“快雪时晴霁无瑕是波旬女体女琊。”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惊呆了阕声云舵:“这……!”
“很惊讶对吗?”裳璎珞轻笑道:“吾也很惊讶,在鷇音子传讯给吾之时,吾心中便有了打算,遂才会去碎云天河,找剑之初父子和霁女侠一谈。”
阕声云舵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关键。
“你可知,霁无瑕已经恢复了女琊的记忆,但她至今未曾与迷达、阎达相见。”
这下子,阕声云舵是真的惊讶到了:“她有何目的?”
裳璎珞却摇摇头:“不必惊慌,一切与你想的不同。”放下睡着的孩子:“造化金棺封迷达,魔绝天棺困阎达,而孽宰凶棺缚女琊,这是原本的计划,吾本来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谁知剑之初夫子却给了吾一个意外的惊喜。”
“是何?”
“霁无瑕自愿自废功体!”
“怎么会!”阕声云舵被惊跳起来:“女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