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夏见尚沛涵还没回过神了,皱皱眉,抬手放在尚沛涵的额上,一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没有发烧。”司空夏最后得出结论。
尚沛涵被他这一举动雷翻了,是谁说的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拉出来非大刑伺候不可。
随着祸水的靠近,尚沛涵的心跳快了,脸红了。
“脸怎么这么红?”司空夏也急了,难道是体内还有余毒,想着拿过尚沛涵的脚,要解开脚上的纱布。
尚沛涵被他的动作惊倒,慌忙的按住司空夏的手,“你要做什么。”
司空夏以为她害怕,安抚的笑着:“给你看伤口,看看还有没有余毒。”
“没有余毒了。”尚沛涵觉得自己真是从下山到现在悲剧不断,被土匪放倒,被唐奂那厮调戏,早上还莫名其妙的到荒郊野外,被蛇围攻。
真是惊险连连,精彩不断,要是看电视,自己绝对会鼓掌,太刺激了,但是是自己居然晕过去了。丢人啊!
司空夏疑惑的抬起头,刚刚睡醒的人还不是那么清醒,眨了几次眼睛,才恢复一点清明。
天哪,尚沛涵觉得这美男在诱惑自己,那什么暗送秋波的,迷茫的眼睛盯得心里痒痒的。祸水。
“不会很痛的,先解开看看好不好。”司空夏小声的诱哄着,慢慢的拿开尚沛涵的手。
尚沛涵觉得自己在这风中凌乱了,上一秒还诱惑自己来着,下一秒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尚沛涵想,难道美男有什么恶趣味。
比如第一次见还冷得冻死人,这下给人的感觉就像邻家大哥哥和蔼可亲了。这种在现代医学上叫什么来着,对了,人格分裂症!
真的是很悲剧的男主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论哪一种行为都被贴上了人格分裂的行为标准准则。
司空夏小心翼翼的把纱布全部解开后,看着伤口,手小心的触摸着,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只要尚沛涵稍有动作,就立马不碰了,每一次都抬起都认真观察尚沛涵的表情,确定还要不要继续挤血。
司空夏看到伤口,就觉得当时怎么没给那条该死的蛇鞭尸呢,应该切个百八十刀然后扔下河喂鱼。
尚沛涵看着这个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看伤口的男人,觉得心很安定,像在母亲的臂弯时,那种感觉。
细密的长睫一阵抖动,像两把像扇子,忽上忽下的,即使有睫毛也遮不住,那双眼睛透出的光彩,刚才自己放的那朵小花,随着风跌落到床上。
司空夏觉得应该是刚才带进来的,但是尚沛涵却是一阵尴尬,人家一个男的,自己却总想看看女人样,额,难道这也是自己的恶趣味。
尚沛涵决定把它扼杀在萌芽状态。
“应该是没有余毒了。先上点药,然后在包扎。”司空夏看了良久,还是觉得没问题了。
“怀蝶,拿药来。”司空夏淡淡的吩咐,不一会,怀蝶就拿了药来,尚沛涵觉得很尴尬,想把脚从司空夏的手里抽出来,但是司空夏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紧握住不放,单手打开药瓶,沾上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伤口。
尚沛涵脸上一阵发热,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司空夏抬头,不解的看着尚沛涵的表情,一会儿好似想通了什么似的,眼里带上些许笑意。
尚沛涵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脸红了,想想脸又升了几度温。
别开脸,不敢看司空夏。
即使多年以后,尚沛涵依旧记得这一幕,夕阳洒在他身上,面色小心的为一脸红透了的女子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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