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沛涵失眠一夜后,在早晨薄暮冥冥的时候,瞌睡虫找上了她,所以这一觉睡到昏天地暗。
到了正午,司空夏还不见出门,于是来到尚沛涵的屋外,经过窗子,看到还睡得沉沉的尚沛涵,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还是没惊醒和周公下棋的某女。
推开房门,来到床边。
尚沛涵的睡相很好,没有踢被子的习惯,基本睡的时候是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一夜未眠,眼底染上淡淡的黑色。
司空夏看她睡得这么好不愿叫醒她,又没事做,干脆凑到尚沛涵的脸边,认真观察尚沛涵的五官,很精致的眉眼,笑起来,很活泼的感觉,好像可以感染到别的人。
看着尚沛涵的睡相,司空夏的睡意感觉也上来了,想着,就在她这里睡一下,一定在她之前醒来,然后离开。
所以褪掉鞋子,轻轻地抱住尚沛涵闭上眼睛就睡下了。
其实司空夏曾经就常常对邵月这样,每次都被很好的掩饰过去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有所侍。
而在邵月走后的半年里司空夏,很少休息,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梦里,都会出现邵月,时间久了,他反而害怕睡觉了,每天靠大量的国事来麻痹自己。最后忍不住了就出了宫来找邵月的转世。
这也是司空夏昨天在尚沛涵的屋子里睡着的原因。
直到日下山头,两人都还没有醒,外面的饭菜是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不行了,只有重做。
最后还是司空夏先醒来,正等他想起床时,尚沛涵也是颤了颤睫毛,一副要醒的样子,看到这种情况,司空夏的好脑子也短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两眼一闭,决定装睡。
她现在不是邵月了,是自己的皇后,自己没理由爬上人家的床,司空夏这么镇定的人,这下也急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尚沛涵要走,别人没什么,他自己也要懊恼死。
一边装睡,一边想着怎么把尚沛涵骗过去。
尚沛涵觉得身上有东西压着,抓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只手,吓得她灵魂出窍,一侧脸,看到居然是司空夏,张开的嘴张的更大了。
这是神马情况,我还在做梦,对肯定是。想着伸手掐掐自己的大腿,疼痛马上传来。
“咝···”居然不是梦,当然要是梦的话,尚沛涵觉得她会更想死,居然会梦到一个才认识的人。
虽然不知道司空夏为什么会在这里,昨天,不对今天早上自己睡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现在在自己的床上却看到他了,谁能告诉她。世界怎么变得这么玄幻了呢?
正常的反应该是尖叫,然后指着司空夏问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但是尚沛涵却一点也不想这么做,昨天失眠是因为他,今天早上,不,晚上醒了第一个看到的还是他,还是这么近距离的,尚沛涵不得不承认。
她觉得这是缘分,或许可以和他试试,她想。
渐渐地笑意爬满了脸上,既然决定要喜欢了,尚沛涵也放开了,大胆的伸出贼手,拿起司空夏的头发,放在司空夏的鼻子轻轻地左右刷。
这短短的几分钟,司空夏也是百转千回,几次都差点装不下去,想着把我踢下床也比现在好,最后感到尚沛涵拿起自己的头发,神经都紧绷得快断了,不会是要扯光自己的头发泄愤吧?
鼻端传来的痒意,让司空夏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却看到尚沛涵一脸的笑意。
尚沛涵在他这么镇定的醒来下,也知道他在装睡。
“原来你在装睡。”尚沛涵肯定的说,伸手捏捏司空夏的脸,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这么近都看不到毛孔,皮肤比她的还好。现在摸起来,只有一个感觉,保养得真不错。
司空夏知道尚沛涵这算是默认自己,也不再顾及,伸手搂过尚沛涵,离她更近道:“那你是在存心捉弄我。”
尚沛涵觉得司空夏其实是一个披着兔皮的狼,狼是色狼。
离得这么近,尚沛涵觉得脸又升温了,暗骂句该死的,为了增强语气,尚沛涵提高音量:“是你先装睡,说,跑到我床上来有什么特殊的企图?”
司空夏一笑,“有。”
尚沛涵到没想到司空夏如此坦然的承认有企图,随后问:“什么企图。”
“你觉得呢?”司空夏反问一句,眯起好看的丹凤眼。
尚沛涵觉得他是在调戏自己。“我不知道,你说?”
“不知道?”司空夏依旧眯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个笑来。
尚沛涵暗骂一声祸水,那模样分明的调戏加引人犯罪。
“不知道,快说。”
司空夏一手扣上尚沛涵的头,轻轻地吻了尚沛涵一下,然后再尚沛涵耳边说:“现在知道了吗?”
尚沛涵真的被吻傻了,所以在司空夏问的时候居然傻傻的跟着司空夏走。
“知道了。”
司空夏一早就看出尚沛涵比较经不起美男计,果然第一次试验效果不错。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