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罢了!
华服女子勾起艳红唇角,望向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金色长发男子。眼中占有之欲明显更盛于爱慕。
“哦?很有趣呢。”
润泽的金色长发束成的马尾一直垂至腰际,似乎熠着点点金光。那男子身着一袭金线勾边黑色长袍,金色眸子隐藏在额前的碎发中忽隐忽现。更添几分神秘。
抬手轻遮左眼,透过金色发丝望向那凌彤的目光,不知是带着兴味还是疑惑。只是那也透着几分金色的唇角却是微微勾起。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一般的奇异神情。
“啧。”
望见男子用当初遇见她时露出的兴味表情望着别的女人,而且这次的神情比遇见她时更加——喜悦?
红色华服女子的血眸上溢上一抹狂暴。
蔻丹十指拉扯黑色金线勾边长袍,使金发男子面对自己。
虽然这在变异兽看来只是自家的女王陛下揪扯着那只奇怪却散发着恐怖威亚的大型蜗牛。
那男子也并未闪躲,渗入额前碎发捂着左眼的手依然未放下。用那掩藏在金色碎发中的眸子望向华服女子。
“怎么了么?尊敬的陛下。”
虽然口中是尊称,但在他身上却丝毫看不出尊敬,那金色眸子也是不带一丝情愫,甚至含着一抹讥笑。
“你说过吧?你是本陛下的。”
华服女子不满望向金发男子,艳红色血眸似要将眼前男子看个清楚。可惜她就是无法看穿眼前男子的想法。无法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
“当然了,只要您能够拿出作为陛下您应有的姿态,不要说是我,就算是世界也都会拜服在您脚下呢。”
金发男子喉咙间发出鸽子般咕咕的轻笑声,轻轻放下捂在左眼边的修长手指,金色马尾微微晃动。踏着轻盈的脚步,轻松地脱离了华服女子的桎梏。
“啧。”
华服女子还保持着拉扯黑色长袍的蔻丹十指不甘地握成拳。望向那个金色身影的血眸眯起。
“既然你是本陛下的,那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本陛下?”
明明,明明那时候把自己从家族手中解救出来的他还是对自己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和期待。
她想呢,想要把他那副总是神秘莫测的模样,那总是说着华丽辞藻的唇瓣撕破,将他真正的面目袒露出来!
“尊敬的陛下哟,您在说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了,等您展现出您应有的姿态时,所有事都会如您所愿呢。”
金发男子将散落至颈边的长发捋至身后,掩藏在碎发中的金眸仍然注视着凌彤。
似乎是,更有资质成为吾王的存在啊。
杀掉她!杀掉让他用那样目光注视着的她!
华服女子艳红蔻丹十指似乎能滴出血来。
“她值得你用那样的眼光看待?”
还是咽不下那口堵滞在心中的戾气,华服女子低声着。
“陛下哟,这样完美优秀的您都有那样的过去呢。”
从喉咙中发出类似鸽子咕咕般的笑声,在华服女子听来是那样的刺耳充满讽刺。
似乎是气急,血眸微眯,涂着艳丽蔻丹的左手一晃,那高脚杯便是凭空出现。
将高脚杯中艳红液体向下倒去,那艳红之物便是化作一条带着煞气死气滔天的尸骨血海!
淹没在尸骨血海里融成残渣吧!
华服女子血眸中带着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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