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为君狂

第一百四十章 谁才是真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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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晴和游毅成亲后,便跟着游毅到处游历,若潮也每天带着扎合木到处去玩。

    若潮看到街头卖的糖葫芦,吵着要吃,扎合木拗不过她,只好过街去买,若潮在街对面等着他,见到扎合木买完了东西,她便要跑过去迎他。

    街上突然冲出一辆马车,若潮完全呆住,扎合木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的冲到若潮身边,抱着她滚到一边,车夫见差点撞到人,也停了下来。

    扎合木看着身下的若潮不说话,以为她受伤,忙检查着,“潮儿,你有没有伤到哪?”

    若潮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又看着扎合木,“我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扎合木摇摇头,车夫见两个人都没事,就想离开,若潮立刻站了起来,挡在马车前面,“撞了人就想走,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小姑娘,真是对不起,我们真是有急事。”

    若潮刚要发泼,就听到马上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把若潮气个半死,“你她点钱,打发她走。”

    若潮一听她的语气,更是气不过,如果今天她只是普通的百姓,就算是死在这马车下,也只不过是得到银两上的赔偿,对方还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不过她不幸运的是,遇到她原若潮,她要赔钱,就让她让赔个够本。

    “赔钱是吧,也行,十万两,一分也不能少,要是你们不赔这个数,我们现在就去报官。”

    车夫见若潮狮子大开口,也被吓得愣住,心想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一开口就是十万两,这可不是十两啊,于是说到:“小姑娘,这里有一百两银票,你拿着吧,我们是真的有急事,才莽撞了。”

    若潮将他递来的银票接过来,“你打算要饭的啊。”

    说完便将他的银票团成团直接扔到乞丐的碗里,乞丐见状,忙抱起碗,撒腿就跑,生怕他们会要回银票。

    车夫生气的说,“你,你怎么会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们撞到我,还敢说我不讲理,要讲理是吧,行,钱我不要了,跟我去公堂。”

    扎合木怕车夫冲动之下会跟若潮动手,便将若潮护在身后,若潮不怕死似的对扎合木说到:“你不是会武功吗?你能不能打过他?”

    扎合木多年练武的经验告诉他,这个车夫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应该也是个高手,自己不一定会赢,但应该也不会输。

    他如实说,“不一定会赢,也不会输。”

    车夫听了他的话,便也开始注意扎合木,心想别看这小子年轻,但是一看就是练家子,诚如他所说,如果真的跟他动起手来,自己也未必会有胜算。

    车内的人却等得不耐烦了,对车夫说到:“怎么回事,她要多少钱,给她就是了,耽误了进宫的时间,我们可担不起。”

    若潮耳尖的听到她说要进宫,忙说到:“是啊,反正你们有钱,赔了钱,我立刻就让路。”

    车夫忙对车内的说到:“公主,咱们身上可没剩下多少银两了,这女孩张嘴就要十万两,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

    车内的人似乎有些烦了,便掀开车帘,若潮惊讶的看着她,原以为她见过的美女不少,却没想到车内的人更是人间绝色,不过等等,她说要进宫,这么美的女人要进宫,额娘岂不是危险。

    车内里美人,也没料到自己会看到一个如此漂亮的小男孩,一时也失了神,此时若潮也从扎合木身后探出头来,美人更没想到那个不讲理的女孩竟也如此漂亮,心想这京城还真是藏龙卧虎。

    她没有金钱的概念,不知道十万两到底有多少,于是说到:“若是咱们进了宫,还愁没银子花吗?你就给他们吧,若耽误了正事,谁担待得起。”

    车夫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反驳,只好将怀里仅有的十万两银票递到若潮手上,若潮将银票揣在怀里,这才让了路,并且拍了拍他们马,“真是匹好马。”

    若潮说完话,诡异的一笑,侧身让他们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若潮马上对扎合木说,“咱们马上回清风楼。”

    扎合木不明所以,“为什么要回去,不玩了吗?”

    若潮神秘一笑,“回清风楼有更好玩的事情等着我们。”

    她刚要往前走却发现脚祼一阵疼,扎合木见她表情奇怪,忙问到:“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若潮点点头,早知道受了伤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好像扭了脚。”

    扎合木怪自己的粗心,“都是我不好。”

    若潮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人什么都好,宠着她,惯着她,还陪她为非作歹,就是爱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刚才救了我,只怕我早成了马下鬼了,快走吧,一会就错过好戏了。”

    扎合木蹲下身子,让若潮趴到自己的背上,健步如飞的奔回清风楼,若潮回到房里,没理扎合木要请大夫的要求,推开窗户,打算看好戏。

    扎合木这时才想到,若潮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做了什么?”

    若潮见他竟然想明白了,好心的解释到:“没什么,只是算好了路程,让她给我下跪而已。”

    扎合木不解的问到:“什么意思?”

    若潮轻笑,“你看着不就知道了。”

    我和胤禛刚到清风楼门口,便看到一辆马车飞奔而来,胤禛慌忙将我拉到一旁,马刚好在清风楼门口嘶叫起来,挣脱缰绳跑了,而车上的两个人因为突然失去重心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我听到楼上有奇怪的声音。

    扎合木怜惜的摸摸若潮的头,“你啊,真调皮。”

    “谁让他害我受伤。”刚说完话,便看到我和胤禛在门口,忙对扎合木说到:“惨了,额娘来了。”

    扎合木也看到我们,忙将窗户关上。

    看着两个人呈大拜似的滚到我们面前,我皱着眉看着胤禛,“他们认识你啊。”

    胤禛揉揉我的头发,“胡说,刚刚有没有吓到?”

    我摇头,“还好,被你女儿吓过那一次,我心脏的承受能力就变强了。”

    他们听了我们的对话,都抬起了头,我惊讶的看着年轻女孩,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她不像清朝的女人,给人感觉似是混血儿,一双似水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

    女孩看到我们也愣住了,心想这京城的人都这么好看吗?特别是那个男人,看着他,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以往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见女孩一直盯着胤禛,便又问到:“你真的不认识她?”

    “不认识,我们进去吧。”胤禛说完就搂着我往前走,我轻推开他,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难道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会在这,行如此大礼吗?”

    胤禛耸耸肩,“关我什么事?”

    我看向车夫问到:“到底怎么回事?”

    车夫见一时走不了,便说到:“此事说来话长。”

    我看了他一眼,见他们也不像什么坏人,再说人家在我门口出了事,我总要关心一下嘛,说白了,我无聊。

    走进清风楼后,车夫大概将他们在路上撞到小女孩的事情描述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马会突然失控。

    我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这女孩我应该认识才是,于是问到:“施施,若潮回来了吗?”

    “刚进门没多久?”

    胤禛不解的看着我,“你不会认为此事是若潮所为吧。”

    我看到二楼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喊到:“原若潮,你给我滚出来。”

    过了好久,扎合木才将若潮背下来,见到我忙说到:“额娘,这事是我做的,跟潮儿没关系。”

    我白了他一眼,又一个包庇者,而且比胤禛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扎合木,你疼爱她,我能理解,可是你有没有原则,她做什么事你都包庇,如果她杀人放火,你是不是也要给她添把柴?”

    “额娘,潮儿虽然爱胡闹,可她不是没有是非观念的,再说,刚才真的是他们不对,害潮儿受了伤,我才想说教训他们的。”

    这下换我急了,“你说潮儿受伤了?怎么了?”

    我忙将若潮接过来,“伤到哪了?”

    若潮见我如此紧张,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安慰的说到:“好了,不哭了,告诉额娘伤到哪了?”

    若潮指了下脚裸,又哭哭啼啼的说到:“如果刚才不是扎合木救了我,我已经死在他们马蹄下了。”

    胤禛此时已经气疯了,“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朕的女儿也敢伤害,若潮是金枝玉叶,若是她有什么事,你们死十次都不够。”

    两个人都愣在原地,没想到他竟是当今的皇上,更没想到他们刚才差点撞上的人是格格。

    于是两个人都吓得跪了下来,“皇上息怒,我们并不知道她是格格。”

    若潮一瘸一拐的走到他们面前,“怎么,我不是格格,你们便可以随便伤我的性命吗?”

    车夫马上说到:“不是,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突然想起车夫说他们赔了十万两银子的事情,见若潮还有力气跟人家吵架,也就是说伤不严重了,那很好,可以算总账了,他们是有错在先,可也不能任由着那两个人再将这丫头宠得无法无天。

    “原若潮,听说人家赔了你银子,银票呢?”

    若潮乖乖的将银票拿出来,看着她手上的银票,我轻叹了口气,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把银票还给他们吧。”

    听我这么说,若潮立刻将手里的银票塞进怀里,“我不还,他们害我受伤,本来就应该赔偿,这点钱我还觉得不够呢,反正她是个什么公主的,有的是钱?”

    公主,我心中警铃大震,忙问到:“你不会是缅甸公主吧?”

    女孩点点头,“我正是缅甸公主。”

    “怎么会只有你们两个人来京城?”我奇怪的问到。

    车夫答到,“我们的车在路上遇到劫匪,就只有我和公主活了下来,财物都被抢了。”说完又哀怨的看着若潮,他们仅有的家当也被抢了。

    “原若潮,把银票还给他们。”

    若潮继续摇头,转向胤禛求助,“我不还,皇阿玛。”

    胤禛听了他们的叙述,只是皱着眉头,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看到若潮求助的眼神,才说到:“不过十万两,他们差点伤了朕的宝贝女儿,这点钱,朕还觉得少呢。”

    我瞪向胤禛,“你这是助纣为虐。”

    “哪有这么严重,你想若潮刚经历那么可怕的事情,又受到了惊吓,得到些补偿也是应该的,扎合木,你带若潮回园子给胡太医看看。”

    “谢皇阿玛。”说完,若潮得意的看着缅甸公主,心里却想着,遇到我,算你倒霉,谁管你是什么公主,在大清,我才是真正的公主。

    直到若潮离开,我才说到:“哪有你这么宠女儿的,她要天上的月亮,你是不是也摘给她。就因为有你这种阿玛,你女儿才越来越无法无天。”

    胤禛拉着我坐在他怀里,“消消气,扎合木说的对,潮儿虽爱胡闹,还是有大是大非的观念,再说了,潮儿的性子也是遗传嘛。”

    “遗传?敢问皇上这话什么意思?”

    胤禛见我生气,忙说到:“朕小时候也这样。”

    我轻叹了口气,“你真的不能这样宠女儿,若是她有天真的闯下大祸了怎么办?”

    “别担心了,扎合木是个好孩子,会看着她的。”

    提到这个我更生气,“看着她,帮她胡作为非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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