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他恶整她,所有的举动都是故意的。
“秋水、秋水……”为了下去,默桐不住地喊著自己的新名字,不敢再呜咽出声,因为她这才明白,哭是没有用的。
直到她喊累了,他满意了,司马晋才轻跃上了枝头。默桐一见他上来,却倔强的闹起脾气,反而不肯下来了。
先是摇摇晃晃抓著他,又不要命的抡起小粉拳在他身上槌打,“你可恶,吓默桐,可恶、可恶!"
他没想到她会反击,再加上她方才假意附和的虚假让他恼怒,两人竟在树上打起来。
许是声音太大,将司马家的总管引来。这一看不得了了,他看秋水丫头这般放肆胆敢以下犯上,大喝一声:
“秋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动手打三少爷,还不快住手!"
这一喊,惊动了在树上打架的默桐,一进府就怕总管伯伯的她惊愕过度,手停在半空中;司马晋一时拳脚收势不住,就这么硬生生的把默桐往树下推。
“小心!"总管飞快地奔到树下,哪知速度还不够快,默桐就这么地跌了下来,整个人摔昏过去。
司马晋一惊,连忙跃下探看,血沿著她的额际一滴滴地淌下,染红了他的视线。
总管见状,作势要抱起默桐,却被司马晋阻止了,“慢著,我来!你快去请大夫。”
“三少爷,还是老奴来吧!"三少爷不过才十几岁,抱得动这个丫头吗?他一脸担忧。
“叫你去就去!"他喝了一声,总管立刻消失在他们面前。
一个新进丫鬟因著不知名的原因和少爷打架,这件事很快地惊动了当家的司马夫人。
司马夫人怕两人再起冲突,故将两人彻底的隔开来。她收秋水为贴身丫鬟,照顾她的起居,而另外将司马晋禁在自己的“悠水院”里,不许两人再见面。
由司马夫人处理这件事的态度便可得知,她有多喜欢这个新来的秋水丫头,这也让渐渐长成的秋水即便是遇到一个教她害怕的少爷,她仍心甘情愿的在司马府待了八个年头,直到——
第1章
三月清明的早晨,稍稍退去了冬日的寒冷,煦煦暖和的阳光升起,透进了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之中,让悠水院沐浴在美丽的初春中。
昨晚子夜时分,春雨提前下了,林间的嫩叶末端还盛著颗颗饱满晶盈的雨珠,提醒人们春天来了。
她正恣意欣赏这片嫩绿,一阵拔尖的叫喊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秋水、秋水。”出声的人一样是司马府里的婢女,也是秋水的好朋友银月。
“我在这里!"秋水抬起水眸,远远就看见银月向她奔来。“什么事啊?"
“秋水,夫人找你呢!"银月气喘吁吁、脚步未停地说道。
“找我?”
“嗯!夫人好像很急呢,正在房里等著。”
“好,那我马上过去。”她放下手中的抹布,稍微整理下衣服,便往夫人的宅院走去。
前些日子夫人告诉她三少爷即将返家,要她过来看看悠水院有什么缺的,她便自作主张打扫起悠水院来了。这会儿夫人找她也许是问这件事吧。
不一会儿工夫,她便来到了清新幽静的宅院。
“夫人,秋水来了。”
“进来吧!"司马夫人一听见是她,笑开了眼,慈善的脸庞写著宠爱。
“夫人,听银月说您找我?"秋水一进门也不忘奴婢的本分,向她屈膝行礼。
“来,过来这儿坐,我有话同你说。”司马夫人要她坐在自己身边。
“是。”应了声,她坐在夫人身边的小凳子上。夫人身边没半个婢女在,她心想夫人一定是有事要交代,才把其他婢女支开。
她才一坐定,司马夫人也不说话,反倒用一双眸子上下打量著秋水,边看唇边的笑意渐深,看得她不自在极了。
“夫人……”她不安地扭绞著衣袖,夫人到底要她做什么呢?
“秋水,过了今年夏天你便及笄了是吧?"司马夫人拉过秋水的柔荑,轻轻地摸著。
“嗯。”秋水点点头,不明白司马夫人问这句话的用意。
“你可记得你进府多少年了?"
“夫人,秋水进府整整八年了。”
“那你也总该记得当日你爹将你卖到这里,卖身契上言明只要你嫁人就能离开司马家吧?"
“夫人,秋水没忘。”她是犯了什么错吗?为何好端端的,夫人会提起卖身契上的事?她瞠著一双美眸不明就里的看著司马夫人。
“没忘就好。”司马夫人像放心似的,笑得满足。“秋水,这些年来你觉得司马家待你如何?"
“很好。”这绝非谄媚讨好,而是实话。
夫人待人一向极好,在司马家众多奴仆的眼里,夫人是个不严苛,也从不端起架子使威风的好主子,对她尤其是好,从年幼进府那一日开始她便知道了。
“既然很好,那么你可愿意一辈子留下来?"司马夫人探问道。
“夫人的意思是……”她蹙著秀眉,夫人是要她别嫁人吗?
难道是夫人听到了下人们的谣传,以为她跟守马房的寅严大哥有暧昧?不,那不是真的!她只把寅严大哥当成亲大哥看待呀!而且,寅严大哥喜欢的人是银月,不是她。<ig src=&039;/iage/9992/361707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