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站起身来马上行动,看到四个小毛头还站在原地聆听指挥,她两手一拍,大喝道:“还不快去!慢吞吞的,活像四只短腿的小乌龟!你们的大胡子哥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要负全责!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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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叶夫昏睡了一天。
“啊”下午,他猛然坐起身,额头上敷著的湿毛巾也掉落下来。
他全身燥热难耐,肚子绞痛不已。他看看自己,身上起码叠了三条棉被和被单,难怪会感到这么闷热。
他快速掀开所有棉被,抱著肚子开始呻吟。
“啊!大胡子,你醒了!”穗穗刚好端来一盆干净的冷水,一走进房间,就看到顾叶夫坐起身。
“我记得我睡在学校的教室里面,是谁把我搬来这里?”他一手按著肚子,一手按著自己的额头。
“当然是我!嗯……还有几个不济事的小毛头啦。来,我看看你的烧退了没有?”穗穗放下水盆,赶忙探上一只手。
顾叶夫推开她的手,转身看见床头的小桌子上摆满了他药箱里面的药水、药瓶,他指著一桌子的瓶瓶罐罐,怀疑地问:“你……你把我的药都拿出来做什么?”
“喂你啊!你的药箱里面有好多药,我也不知道你要吃哪一种才有效,干脆把像是退烧药的都拿来喂你,你看!很有效耶!”穗穗得意的说。
顾叶夫将桌上的药瓶看仔细以后,随即跳下床,浑然忘了小腿上还有伤口,直到突来的一阵剧痛,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穗穗急忙上前扶起他,用力的将他推回床上。“不要起来!你还在生病,脚伤好像又更严重了……”
“你不要碰我!竟然趁我昏迷的时候给我乱吃药,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才会遇见你!”
“我没有给你吃多少,每一样只有一点点,我想是你的身体还不错,抵抗力比较强。”穗穗靠近他,想替他拉好掀开的被子。
“走开!不要靠近我!你再不离我远一点,我这条命肯定会报销在你手里!”桌上的几瓶药,有些的确是退烧、消炎药,治疗小感冒绝对有效,但是和其他几瓶药水混合吃了,平常人的身体绝对受不了。
“你能骂这么大声,表示你还不会死啊!”穗穗两手交握,已经被他骂习惯了。
他不想再和穗穗逞口舌之快,撑起身体,想要勉强自己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里?”
“上厕所!”
“虽然你不要我碰你,可是看样子……你好像需要我这个索命恶魔扶你到厕所。”穗穗的口气有点幸灾乐祸。
顾叶夫狠狠的瞪著充满灿烂笑意的她。
二十分钟后,穗穗将他从厕所扶了回来。
顾叶夫在厕所狂拉了一顿,只觉得全身虚脱无力,好像快精尽人亡了。
“我求求你……走开,你回去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他一手盖住自己的额头,呻吟地说。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我听说你是这里的义工,所以决定做你的助手!”在他昏迷的时候,她又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了。她有预感,如果她留下来,她的生命从此将会脱离过去的黑暗,重新再见到光明和希望。
他听到她说的话,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只能抬头慎重的说:“对不起,我不用你来照顾,我也不用助手,所以,请走吧!”
“那么……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马上走人,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我。可是如果我赢了你就要把我留下来,还要请我做你的助手、打杂,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留在这里。”
他瞪大眼睛。“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现在请、你、离、开!”
“你先不要叫我走!让我说完我要赌什么,你再决定,好不好?”
顾叶夫沉吟了一会儿,看到她哀求的眼神、真心恳求的模样,有些心软。反正听听打赌的内容也无伤大雅,他是绝对不会改变决定的。
他两手交叉在胸前,准备好聆听的姿势。“好吧!你说。”
穗穗一脸欣喜,走到满面都是植物标本的大墙边,指著其中一块空白的地方说:“这里我知道你在收集这些杂草,如果我替你找到你缺的这一种叫茯苓的植物,你就要让我留下来。”
他冷哼一声。“这种植物山里一定有,只是需要一点运气和时间去找,我相信我自己就可以找得到。殷穗穗小姐,这个任务并不难,我不可能和你赌这种无聊的游戏!”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就赌一天,一天就好!我在明天这个时候就会找到茯苓,到时你一定要答应让我留下来!”
“一天?一分钟我也不要,你走吧!”他将头撇开,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她索性挑衅的说:“难道你怕我会赢?哼,你住了将近一年都没有找到,我只要求一天的时间,你却怕我真的会找到?真是没有胆量的家伙!”
“什么?你说我没有胆量,我可是敢跳到深不见底的湖心救你……”
“其实是我救你才对。”她反驳。
“因为我不是潜水专家!别忘了,我还冒著大雷雨和天打雷劈的危险把你救来这里……”
“其实是我扶著受伤的你来这里。”<ig src=&039;/iage/9996/36172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