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跟你炒CP蟹蟹[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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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耳熟,是眼熟。”迟洛在他身旁坐着,有些焦虑地用一只手机敲着车窗沿,“跟他同一个医院,有一个女病人是同样的反应。”

    迟洛看了看顾弛,指望他能自己想起来。

    “哪次?”

    “……”迟洛闭了闭眼,“不记得算了。”

    顾弛笑了几声,接着道:“他们难道都得了同一种病?程昭越跟那个病人?”

    “哪个?”迟洛坦然回问。

    “……”顾弛噎了一下,“以牙还牙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迟洛不理他,看了看车窗外:“还有多久到?”

    顾弛的司机插口道:“快了,没几分钟。”

    迟洛点点头,感觉掌心里都湿湿的。

    如果没意外的话,他估计老头子此刻就在程昭越所在的医院里。

    前几天在老头子的房间里,迟洛搜到了一个记录实验的本子,看得出老头子正在试图用一种偏门的作法方式救活魂魄游离在外的活尸。

    前面的日期一直顺利,参与实验的活尸经历了三年多稳定的体征,直到迟洛以沈以池的身份第一次试镜的那天,试验者突然失去控制。

    猜也能猜出,实验对象正是那日迟洛和顾弛一起制服的女活尸。难怪老头子得知此事之后显得如此焦急。

    如果老头子做这个实验是为了救程昭越,那么在实验失败之后便应当改换其他方法,而不至于让程昭越落得跟那具女活尸一样的下场。但是根据何慕的描述来看,程昭越的症状却跟他那日见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程昭越的情况跟那个女人差不多。”顾弛忽然开口,语气有些犹疑,“那你知道在那天她像疯了一样闹到大街上之后,她怎么样了吗?”

    迟洛点头。

    “……你知道…那你一副如此淡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顾弛有些震惊。

    迟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老头子记下的实验记录长且详细,每天都把实验情况的每一个细节写得清清楚楚。

    而最后一天的记录,则是最简洁的,短得在整本长长的每日记录里显得有些突兀。

    只有“死亡”两个字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一个么么哒

    第39章 夜醉

    到了医院,两人连电梯也没耐心等,一前一后顺着楼梯往楼上跑。

    刚拐出楼梯间,迟洛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哭闹声。

    “都是你害的!他被你活活害了这么多年啊!”

    迟洛远远看着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正一个劲地捶打着何慕,口中哭闹不断,旁边两个护士死命拉着她都拉不住。

    迟洛不认识这个中年阿姨,正有些疑惑间,顾弛却面色一冷,几步上前扯着那女人的围巾往后一拉:“你他妈闭嘴!”

    何慕见他浑身低气压,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急着劝道:“你先冷静点。”

    “你也闹了够久了,他能忍你我他妈忍不了。”顾弛把何慕的胳膊一甩,伸手指着大妈的鼻尖,“这种时候你来哭,是给你儿子催命的?”

    迟洛还从来没见到顾弛这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犹豫。何慕转眼瞧见他,立刻把顾弛放在一边,急问道:“你师父呢?”

    “……他不在这?”迟洛皱了皱眉,“我并没找到他,但我觉得他会过来。”

    何慕有些失望地低下头:“他是来过,不过上午又走了。我以为…他会跟你碰头。”

    迟洛心里一沉,老头子来过却又走了,那程昭越恐怕是凶多吉少。

    大妈被顾弛吓得半天没回过神,这会才反应过来,开口又要骂,被顾弛冷冷的一眼给堵了回去。

    两个护士趁机一边一个扶住她,送到一边的长椅上。

    迟洛走上前,看了那女人一眼,试探地说道:“是程昭越他妈?”

    何慕靠在墙壁上,略点点头,顾弛却嗤笑一声:“这也算亲妈?怕是债主吧。你这么多年养着他们母子俩还被她天天骂的狗血喷头,亏你这么包子能忍她。”

    “……”迟洛吃了一惊,“程昭越的住院费是你……”

    何慕打断他:“他是不是没救了?”

    迟洛噎了噎:“我师父他怎么说?”

    “老人家说他已经做过实验,但是失败了,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何慕低声道,“他走之前说,只能看造化了。”

    迟洛走到病房边,把门打开一个缝,看见床上躺着的程昭越,面色比他上次见时更加苍白。

    “我师父是怎么跟你认识

    的?”迟洛回头问何慕。

    “他说他是小明的朋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就不知道了。”何慕解释道,“他刚刚变成这样之后没多久,老人家就过来找我,告诉我他是失魂而并非精神疾病,说会想办法救他。”

    迟洛点点头,把门轻轻关上。

    何慕脸色蜡黄,显然很久没好好休息,他抬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辛苦你们俩了,早知老先生今天会过来就不用你们去找了。我前天叫你们回来也是因为…以为他撑不过那天了。”

    “既然现在还没事,说不定……”迟洛试图安慰,却被何慕打断。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何慕摇摇头,“其实我猜到了。他那年选择自杀,之所以撑到现在,无非就是为了让我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既然现在沈以池终于把事实说了出来,他对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什么执念了。”

    迟洛看了顾弛一眼,见他也是同样的有些迷茫。

    “不是,你们到底……”

    迟洛拉了顾弛的胳膊一把,使了个眼色。

    顾弛停住话头,何慕转而道:“你们也忙活好久了,赶紧休息去吧。”

    顾弛还想再问清楚,迟洛便把他往后一扯,自己应道:“你也注意下身体。”

    说完迟洛就拉着仍然一脸刨根问底欲望的顾弛离开了病房。

    “你没看他现在的情绪很差么?就别去揭人家伤疤了。”出了医院大门,迟洛才松开扯着顾弛胳膊的手,“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我们说的。”

    顾弛嗤了一声:“别的就算了,刚刚应该把那个老女人一起揪出来,省得放那碍眼。”

    从程昭越的日记里,迟洛已经大体猜到了他这个妈有多离谱,现在亲眼所见,不得不说比自己想象的更离谱。

    “把程昭越自杀的罪过全怪在何慕头上,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反省自己,还有脸一直让他养着自己。”顾弛冷笑,“换个角度说,现在程昭越的状况反而是个解脱。”

    迟洛皱了皱眉:“虽然他妈是无耻了点,但是他如果能好起来,对何慕而言也是好事吧。”

    顾弛还没来得及接话,手机就一阵震动,他拿起来看了看满屏的各种通告消息,有些烦躁。

    “你最好还是先去处理工作。”迟洛表示了一下同情,“我回去找沈以池问情况了。”

    顾弛赶路累了几天,刚消停又是涌上来的工作,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顾弛自己坐车回公司,迟洛便打了个车先回沈以池家,毕竟那些照片的事他还想去问问清楚。

    即使程昭越到后来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但不论他是得了抑郁症还是焦虑症,都应当不至于把他逼到自杀这个份上。这么算来,那个信封里装的东西才可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到沈以池家,迟洛刚拧开房门,还没走进去就闻到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他皱眉捂住口鼻,走进去见沈以池正坐在客厅茶几前的地毯上,满地滚着啤酒罐。

    迟洛数了数见足有十几二十个,感到十分震惊,沈以池平时对自己的身体管理是很严苛的,从来没见他喝得这么放肆过。

    迟洛上前按住沈以池的肩膀,把他脑袋仰起来:“你这架势是要把自己喝死啊??”

    沈以池的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从脑门到脖子红了个透彻。他眯着眼看了看迟洛的脸,好半天都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迟洛跟他对视了半天,意识到此时跟这人对话无异于跟块木头桩子说话,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

    于是他麻利地把桌子上还未开封的啤酒罐收在一起,顺手把沈以池手里拿着的半罐抽了出来,抱回了厨房。

    沈以池刚开始还有反抗的欲望,然而手脚已经不听使唤,只好任凭迟洛釜底抽薪。

    迟洛收拾完满地的空罐回来,再看沈以池时,见他抱着腿低着头,脑袋几乎埋进膝盖里。

    迟洛在心里叹了口气,干脆也低下身坐在他身旁的地毯上。

    “他怎么样了?”沈以池哑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