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后殿,紫萱盯着圣姑不说话,一脸的怒气那是相当的明显。谁知人家圣姑修为更高,直接忽视了她脸上的怒气不急不缓地道:“这种求上门的事情若无帮,与你修行无益。若是他不来求,便是渝州城全城都没了,我也不会让你去。但是修行者的念力是不能拒绝的,我能感觉到他身上念力很力,若拒绝这种向善的念力,你修行会更难。”
坑爹呀!紫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她发现自从到了这个时空以后,她似乎比原来更容易爆粗口了。
圣姑的解释让紫萱无话说了,到这个时空就要遵守这个时空的生存规则,既然是非去不可那就去吧。紫萱与圣姑共驾一道祥云,徐长卿御剑,三人向北飞去。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三人就到了渝州城,上万里的路简直就是嗖一下子就过来了,让紫萱再次感叹了这个时空法术的强大。
紫萱离开淮州城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渝州城确实变了个样儿,变成了一副破败样儿。紫萱看着街上零星的商户的摊子,觉得世事沧桑,白云苍狗呀。
徐长卿直接带着圣姑与紫萱来到渝州最大的一间客栈,到进蜀山弟子居住的小院,常胤就迎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徐长卿看到师弟常胤黑黑的眼圈,知道又是一夜没有睡觉。
“昨天晚上唐家堡被毒人袭击了,所有的唐门中人都变成了毒人,景天兄弟也被感染了。”常胤道,语气里很是无奈。等他向自己的大师兄汇报完情况,才笑着向紫萱打了个扫呼。
“景天?”紫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永安当的伙计,是个热心肠的人。”常胤解释道。
“紫萱姑娘,您先休息一下,我们再去看毒人?”徐长卿礼貌地让了一句。紫萱看着他焦急的眼神,心道:你明明就是想让我现在过去看的,说什么场面上的话。于是看了圣姑一眼道:“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紫萱,这边。”常胤比徐长卿热情多了,马上领着紫萱与圣姑来到小院最中间的一间屋子。
“我们怕他们跑出去伤人,所以只能把这些毒人放在最中间,但凡有一点动静都有人能发现。”常胤解释着,打开了那个上了三道铜锁的门。
一靠近这屋子就有一股刺鼻的恶臭,把紫萱熏得几乎一个跟头。纵然是圣姑那么淡定的人也不由皱了皱眉头。
屋子里的光线不太好,隐约看到七八个被绑得如同粽子一样的人形物体被摆在靠墙一溜的大通铺上。紫萱捏着鼻子往里走,被圣姑一把拉住手,她低声问:“你的避毒珠呢?”
“什么避毒珠?”紫萱惊问。如果她身上有那玩意,还怕这些怪物做什么。避毒珠,光听名字就是好东西呀。
圣姑抬手阻止了常胤和紫萱,道:“把门关上,我们到院子里准备一下再进来。”
于是紫萱被圣姑给拉回了空气清新的院子,她上下打量着紫萱,指头她的头发道:“你上次离开南诏的时候,头上有一支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钗子,那颗珠子就是避毒珠。”
“啊!”紫萱惊呼一声,有些害怕地看向圣姑弱弱地说:“我上次忘记了事情以后,把那支钗子给当了。”
“当了,当到哪儿了?”圣姑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
“就当到渝州城的永安当。”紫萱弱弱地答道。
“常道长,我们必须先把避毒珠找回来,才能进行下一步。”圣姑道。
“好,我陪你们去。”常胤自告奋勇道,“我刚从永安当回来,白天虽说没有毒人,但我跟着以防有漏网之鱼。”
一行三人直奔永当而去,昔日繁华的渝州城街上冷清极了,偶尔有一两个行人经过都是步履匆匆的,而且人人身上都带有包袱,看样子是准备逃到外地去的。紫萱忽然心里有一个地方柔软起来。这些普通的百姓,他们和以前的自己一样,没有任何异能,所求的不过是安居乐业,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但是这么微小愿望却也总是困困重重,若不是情形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谁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故土。有些人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眼睛里都是泪水。
说话间就到了永安当的大门口,门上的旗子已经掉了下来,窗子也是残缺的,有几扇都像是被凶猛的野兽给捣烂了,常胤率先走进了大门。紫萱跟着也走了进去,才一进去就听到有人在内堂喊:“景天,给就放过我们一老小吧。”
“不好。”常胤低呼了一声,迅速抽出剑窜到内堂,紫萱与圣姑也跟了进去。只看见堂中有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距离他们不足三尺的距离一个眼圈发紫,嘴唇发黑的青年,他张着嘴,牙齿都掉了两个,看着这个诡异的造型,有点可笑又可怕。
“景天,你不要乱来。”常胤上前一把抱住了景天道。
“你看我……我忍不住想咬人,我就把自己的牙给拨了……我还是忍不住。”景天一面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用满是咬人欲|望的眼神看着常胤的脖子。
“小心。”紫萱一声小心才出口,避手就给了景天一掌,景天眼看就咬到常张胤脖子上的嘴被打歪了。
“景天,我问你上次当给你的紫宝石钗子呢?”紫萱忙问。
“他他……拿走了。”景天指着那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
“掌柜的,想要救你们全容易,把那支钗子还给我。否则,我就松开手,让他咬几口解解馋。”紫萱开口道。
听到她的话,圣姑和常胤都暗吃了一惊,修行之人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吓唬凡人了?但是还别人这一招还真管用,那个干瘦的三缕小胡子的掌柜的迅速从自己老婆头上拨出了那支钗子递给了紫萱。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