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云之无神绝心

14出逃(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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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心和天行乘船行驶一日一夜后,大船终于在海边缓缓靠岸。

    这时正值午后,绝心在与天行商议后,下令全体人员在船舱内休息半日,晚上亥时于船头整合,子时正前往飞鱼帮总舵,争取在一个时辰内将飞鱼帮杀得鸡犬不留。

    由于他们乘坐的是一座大型货船,绝心等人又扮作海上行商打扮,因此倒也并未引人注目。

    之后绝心坐在船舷上,默默地注视着海边忙碌的渔民。

    天行在他的身边坐下,见他目光幽深,似若有所思,不禁好奇问道:“绝心师弟在想什么?”

    绝心回过神来,掩饰地一笑道:“不过感叹些人生苦短,世事无常罢了。”

    天行闻言好笑道:“你不过是个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少,哪里懂得甚么人生苦短了?”

    决心闻言淡淡一笑,不再接话。

    他两世为人,尝遍人情冷暖,看尽世间百态,所经历种种辛酸之事,又何足为外人道?

    当晚亥时,绝心整合数百部众,点齐人数后,又重申了一遍此行规矩部署,这才带领一干黑衣部众浩浩荡荡地朝着飞鱼帮总舵杀去。

    到了飞鱼帮大门口,只见大门紧闭,其内一片漆黑,想来除了值班的以外,所有人都已睡下了。

    绝心派轻功好手偷偷潜入,查明帮内并无异样之后,这才下令部众将飞鱼帮团团围住,并严令不可令任何一人逃出,这才令人放火烧屋。

    手下人得令,纷纷将无数浇了松油的火把点燃,投入飞鱼帮内各个建筑物中。

    很快就狼烟四起,到处都是窜高的火焰。

    庭院内则人声四起,被惊醒的帮众们纷纷起床,边高呼‘走水了!’边到处寻找水来灭火。

    一时间飞鱼帮内人声嘈杂,哭声叫声乱成一团。

    绝心见时机已至,这才召集一队精兵,回头吩咐道:“随我冲进去!老幼妇孺生擒,青壮年男子杀无赦!”

    说完一脚踹开飞鱼帮大门当先杀入。

    天行和其余诸人连忙一拥而入,进到院内不分老幼见人就砍。

    他们这些人常年杀人放火习惯了,早已历练得心狠手辣,又怎会将绝心的命令放在心上,更何况杀得兴起,哪里还顾得上区分老幼?

    绝心冲到庭院中,顺手一记掌风劈倒一名攻击自己的青年男子,眼角余光看见一名手下正挥刀朝着一个吓呆了的垂髫幼女砍去,当下心头大怒,狠狠一脚踹中那名部众心口。

    他这一脚力道何止百斤,顿时将那人踹得吐血身亡。

    周围部众一片大哗,纷纷侧目而视。

    绝心怒道:“老幼妇孺留活口,如有违抗,便如此人!”

    众人见了绝心狠厉神色,齐齐心中一凛,再不敢肆意乱杀,遇到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只将其打晕生擒。

    绝心神功初成大显神威,瞬间放倒数十名飞鱼帮好手。

    他的天罗地网配合内功天罗罡气已经颇有火候,放眼整个江湖上青年一辈中,他绝对算得上凤毛麟角的佼佼者,对付这些杂鱼烂虾颇有大材小用之嫌。

    另一边天行独斗数名飞鱼帮首领,也是轻而易举便大占上风。

    绝心随意扫了一眼便知胜局已定,正待退到一边观望,天行却侧过身子,任凭一个使紫金鱼鳞刀的中年男子越过他朝绝心扑来。

    绝心一愣,他深知以天行身手,只消用一根手指就能轻易打发掉那几人,如今天行此行必有深意。

    眼见那人一柄紫金鱼鳞刀即将砍至头顶,绝心曲起手指弹中刀面,将那柄刀弹偏尺许,同时扫了那人一眼,见他衣着华丽,面目威严,双目有神却带着歇斯底里之色,便猜测出此人必定是飞鱼帮帮主贺杰。

    绝心猜出这人身份,立刻明白了天行的意图是想将这个诛杀首领的大功让给他,好让他首次出手便赢得风光漂亮。

    绝心不在意这些,不过天行一番心意,他却之不恭,只得受之有愧,出手了结此人性命,心中感念天行这份人情。

    不过人情是一回事,他的计划是另一回事。

    绝心这边送贺杰上路,天行那边立刻凝神对敌,三五招结果掉身边的几名三流高手,至此这次剿灭战已经基本结束了。

    过了半盏茶功夫,剩余的数十名飞鱼帮众也被绝心带来的人全体剿灭,整个飞鱼帮内能站立的除了无神绝宫人马外,只剩下被俘的数十名老幼妇孺。

    歼灭战圆满结束,侍卫首领走上前来向绝心简略地汇报了一下成果,然后再请示接下来如何行动。

    绝心看了看遍地尸体,漠然道:“马上撤退。尸体全丢入火中灭迹。那些俘虏,年老的放掉让他们自生自灭,妇女幼童带回无神绝宫充作仆役。”

    侍卫首领领命,带领手下把满地尸体丢入大火之中,然后将一干俘虏带出已经变成一个大火场的飞鱼帮总舵。

    这时绝心已经离开那个修罗场,面无表情地缓步走在夜色深沉的大街上。

    天行不知他意欲何为,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绝心看了一眼天行英挺的脸庞,忽然问道:“天行,你以往任务失败,可曾受到过我爹重罚?”

    天行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老实答道:“我只失败过一次,受罚当然是一定的,毕竟宫规森严。但也不是太重,毕竟我是宫主的亲传弟子。他老人家念着师徒情分,多少会宽恕几分。”

    “这样啊,”绝心闻言,低声嘀咕了一句:“不会太重我就不会太内疚了。”

    “什么?”天行没有听清楚,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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