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1,天元!”
“白2,h9!直指!”
“黑3,h6!瑞星开局!”
……
二人你来我往,依次报上各自的手数和坐标。
这是下盲棋的礼貌,报手数,是方便双方在脑海中记住棋子的落子顺序。报坐标,是方便对方准确地记住自己要下在哪个地方。
五十步后,无有胜负。
后面要再下的话,江成已经记不住了,于是准备认输,但柳非烟却与江成握手言和了。
“我看得出来,虽然这五十步里你没有胜我,但是说真的,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的胜算在哪里!你有好几步我都没有明白其中深意,硬撑到你的记忆极限,这其实不能算是我赢。”柳非烟感慨道,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在芬芳如兰香气之中,隐约可见她白皙的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香汗。
江成忍不住有些心疼,立即从兜里取出一张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拭额头汗珠。
“谢谢!”柳非烟脸se微红,接过纸巾感谢。
“我看明白了,你之所以没有升段,问题不在于记忆,也不在于计算,这些你都没有问题。”江成坚信道。
“那你觉得我的问题在哪儿呢?”柳非烟诚恳地询问道。
虽然她也没输给江成,但是在行棋过程中,她心里一直没有底,从头到尾都没能彻底搞明白江成的棋路。
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了两人棋力高下。
“你知道我对一个高手的境界是怎么划分的吗?”
江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间接地引入,说道:“我认为一个棋手的能力应该分为五点,记xing、心算、策略、意志、身体。这五个方面相辅相成,互为影响。你之所以处在业余一级没有提升,原因只在于一点——心算!提高心算力,是你升段的最佳捷径!”
柳非烟静静地思索着,良久后认可道:“你说得的确如此,心算力的锻炼在于常下常练,而我从去年到现在,基本上都很少下棋了。”
她现在是大二,江成现在是大一。不过两人年级虽然相差一个级,但是年龄上,她比江成还小一岁。
“这也不怪你!毕竟你是星月棋社的部长,忙于学习的同时,还要管理棋社内部的琐事,练棋的机会自然不是不多!”
江成道,很能理解柳非烟的难处,继续安慰道:“其实升不升段也没什么,下棋嘛,主要是开心,咱又不是指着这个吃饭?对不对?”
这句话是江成的一个试探,想看看柳非烟是否是真的执着五子。因为一个人能不能升段,其实最根本的一个要求是——必须要热爱五子!
不能热爱五子,就不能做到执着,就会缺乏动力,升段也就无从谈起。
再怎么点拨也是枉然,心不在棋,水平焉能提升?
柳非烟幽幽道:“话不是这样说的,下五子棋是我的兴趣,成为五子职业棋手是我的梦想!我还是很希望能够在有朝一ri成为一个国家专业段位的五子棋手的。”
“好!”江成高兴地轻拍了一下大腿道。
柳非烟愣住了,不知江成为何如此激动。
她当然不理解江成现在的心情,江成作为一个棋手,作为一个拥有滚烫跳动的棋魂的棋手,面对一个同样执着于棋道发展的同道中人,心中自然是倍感欣慰。
“放心!练棋不在多而在于jing!以后可以找找跟你水平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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