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裁判吃惊道。
星月棋社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骇人听闻之事。如果此事非虚,且又让萧麒麟蒙混过关,那绝对是星月棋社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
棋者,应该是品质高洁、道德高尚之人,一心追求棋道真谛,为下出那伟大的“神之一手”,而上下求索。
比赛,不是人生终极目标,只是过程和方法。
为了追逐比赛的名利而欺骗他人,是典型的舍本逐末之为。这种人,是不能称之为棋手的,充其量,也就是个投机者。
“发生了什么事?”不远处的柳非烟俏脸含愠,峨眉紧蹙,与云馨兰一起,迅速赶了过来。
裁判当即快速而简短地向两位五子棋部部长禀告了事情的原委。
“萧麒麟”怒道:“江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想让你兄弟也出来一下,别在厕所里憋坏了!”江成沉静道。
“萧麒麟,此事当真?”柳非烟严肃道。
“萧麒麟”辩解道:“怎么可能?分明是江成自己无法搬赢此局而故意栽赃嫁祸,妄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以此来干扰比赛,干扰对局。我建议,立即将此子赶出赛场,永不录用!”
江成不紧不慢地反驳道:“既然你身子正,那你怕什么?就让棋社的管理人员在这栋楼里找寻一遍,尤其是本楼层的洗手间,又有何不可?如果没有另一个跟你极其相似的‘萧麒麟’,那我江成没有任何怨言,一切后果由江成一力承担!”
“凭什么?你说查就查啊,你以为你是五子棋部的部长吗?哼!你才刚刚晋级成为棋社的新人,就想越俎代庖行部长之权吗?真是可笑!”“萧麒麟”毫不留情地怒斥道。
真正的部长柳非烟就站在身边,大家见“萧麒麟”说这种话,心中想笑,更替柳非烟感到尴尬。
柳非烟没有插话,只是微眯了一下眼神,直视前方,平声静气而又不容置疑地说道:“李裁判,你去本楼层找一找;馨兰,你到一楼门口守候,顺便跟管理员说一下。”
“好!”这两位都离去了。
柳非烟看都不看“萧麒麟”,也没顾得上江成,便又拿起电话跟棋社社长通了一番话。
“社长,您好,我是柳非烟!五子棋部今天的比赛出了点问题,特向你汇报一下……这不是小事,这是关乎到我们星月棋社名誉的大事……嗯,嗯,好!我们在赛场等你!”
这下事情是闹大了……
“哼,什么星月棋社?管理有失公允,偏听偏信,居然置比赛规矩与不顾,与无德棋手沆瀣一气,狼狈为jian!似这等棋社,我不入也罢!”“萧麒麟”厉声斥责,甩手而去。
赛场里其他裁判便想上来阻拦。
“萧麒麟”一声怒吼:“怎么着?你们还想侵犯我的人身zi you权?”
“让他走!”柳非烟高声道。
“萧麒麟”冷哼一声,一扭头,大步快速离开。
一个小裁判对柳非烟低声道:“柳部长,刚才听你电话的意思,社长应该是马上就过来吧?可如今把萧麒麟放了,我们可怎么向社长交代啊?”
柳非烟冷峻道:“离开是他的zi you,我们不是执法部门,无权干涉他人zi you。”
裁判又问:“那现在这个比赛……你看,怎么继续呢?”
柳非烟已恢复了平静,淡然道:“一切按规则来,萧麒麟中途退场,放弃比赛,此轮判江成胜!下一轮,江成对文天行,半个小时后开始!”
然后,柳非烟看了一眼江成和坐在远处座位上一直静坐旁观的文天行。
此时,楼层里传来了一声怒叫:“干什么?放手!放手!再不放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柳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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