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语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概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溪影觉得无比汗颜,不就是补个妆嘛,不了一个时辰,要是现代算,那就是两个小时啊。
看着从暖阁里出来的女子,那娇羞欲滴的样子,给谁瞧。因为肆枫说还有其他的事要忙,所以此时的院子里只有溪影一人。女子看到只有溪影后,就立马换了副嘴脸,那神情,就差在脸上写上我讨厌你我看不上你这几个大字了。
“截然司成小姐梳洗完毕,那我就不多留你了。”原本还想和司成语乔说些什么的溪影,看到眼前的女子的神情,便打消的心中的念头。女子也不答话,只轻蔑的用余光瞧了眼溪影,嘴角轻扬,哼了一声,便走开了。
“影姐姐,影姐姐…”人未到,声先到。絮儿还在大老远的时候,就开始喊了起来。可等絮儿到溪影的院子的时候,却看到了刚要离开的司成语乔,吓得没了声音。
“哟,这不是那个司成王府不要的傻子吗?”女子阴阳怪气的说着,说完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问道的一样。“快理我远一些,粘上傻气可不好治。”
溪影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可絮儿的样子,惨白的小脸因为女子的举动更白了。即使絮儿不懂司成语乔话里的含义,但絮儿懂眼前的姐姐不喜欢她。
“乔…乔姐姐…”絮儿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姐姐,以前还在王府的时候,絮儿就没少收这个司成语乔的欺负。可每次司成王妃赶来,都会变成是她欺负她。只有那个常年不回家的哥哥司成寒会帮着絮儿,可因为司成寒不喜欢多言,即使帮,也帮不了多少。有时候反而因为他的帮忙,那帮姐姐会更加欺负絮儿,久而久之,司成寒就更不回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还知道我这个姐姐呢,刚刚在正堂的时候也没见你叫我声姐姐啊。还是时间太久忘记了自己是姓司成,而不是幕啊!也是你傻子吗,忘记也情有可原。”司成语乔想起刚刚在正堂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小妮子,幕洱落才对她代答不理的。这么想着女子的语气就越发的刻薄了,觉得只是说还不解气的司成语乔,说着就要上手打絮儿。
溪影看不对劲,连忙把絮儿可拉倒了一遍,自己却硬是替絮儿挨下了这力道十足的巴掌。很快溪影的脸颊就肿了起来,嘴角也被打出了血,溪影也只是随意的擦了擦。
可旁边的絮儿看到这一幕,原本就在眼中滚来滚去的泪水就这么簌簌的落了下来。一边哭着,一边想问溪影痛不痛,可手刚刚举起,却又怕自己弄疼了溪影,但溪影是因为自己才挨打了。于是絮儿的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絮儿,姐姐没事。”溪影看出了絮儿的不安,随意的安慰了下。因为左边的脸颊太疼,溪影说话都觉得不利索,想着原来挨巴掌是这么痛,下回一定要算计好才行。“司成小姐,这里是幕府,还由不得你在这撒野。”
如果不是看在司成语乔是客人的份上,溪影早就还回去了,她林溪影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这亏呢。
“哼,你算老几,也管的了我。”听到溪影这么说,司成语乔笑的更嚣张了。那尖酸刻薄的语气,让原本可人的小脸变得狰狞了起来。“你们幕府也只不过是我们司成王府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而你也不过幕府用来冲喜的物件,连狗都不如。”
大概是因为只有絮儿和溪影的缘故,司成语乔的也不收敛,举手就要打絮儿第二巴掌的时候,但却被另一个人阻止了下来。
幕维寻原本只想看看絮儿,今天的司成语乔突然到付,让他很是头疼。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谁想到却在这看到,本想躲开司成语乔,可看到司成语乔要打人的举动,幕维寻想都没想的就出手阻止了这一巴掌。
“司成语乔,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幕维寻的底线就是这个叫晰院的地方。这里原本是他娘亲的院子,只是他娘亲在他七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从那以后他就不敢来这个院子。他怕想起娘亲的惨死,他只有把自己武装起来,但这不代表别人就可以在这个地方放肆。
幕维寻一点也不在意的放开了那红衣女子的手,但却在看到溪影脸上的红肿时,眼里冰冷一闪而过。看似无意的,幕维寻随手的拂了下红衣女子的脸,不过从那女子立马就肿起来的连看来。这一拂力道不轻啊。
“你…”本来有人阻止自己打人就很不愉快的司成语乔,在看到是幕维寻,便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幕府。刚刚还说了那些话,可当幕维寻的手在她脸上一划而过后,就感觉的自己的连火辣辣的痛。气的司成语乔也不顾不了那么多,但是她也不过是个王府里面娇生惯养的小姐,当然不会什么骂人的话。只能一手指着幕维寻,一手捂着脸颊,气的只说了个你字。
“抱歉,手滑了。”明明是抱歉的话,但在幕维寻嘴里说出来,却一分抱歉的含义都没有。溪影虽然觉得痛,但是看到幕维寻一脸正经的说冷笑话。想乐又不敢了的样子,让幕维寻的心情也变了好了起来。溪影身后的絮儿看到自家二姐被打,虽然应该去关心的。可不知为何心里却一丝窃喜,毕竟是语乔打人在线。
“你们等着。”司成语乔哪受过这种窝囊气啊,也没了去心中白马王子的心思,气的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去找个鸡蛋敷敷吧,今天事我会处理的。”幕维寻心疼的看着溪影的小脸,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为这个人心痛,但是毕竟自己也打了人,还是要有个交代的。
“恩,好。”听到幕维寻难得关心,溪影觉得这伤其实也不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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