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公子,王爷有请。”溪影和洱落几人当然不可能一直站人家门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侍卫就带来可以进去的消息,可请的却只有幕洱落一人。洱落只是笑了笑,就跟着侍卫进了大门,溪影看洱落进去了,就要跟去,可还是被拦在了门外。
“洱落。”溪影这回也不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而已。看洱落并没有反对,随手就拿出了腰间的鞭子,只一下就把阻拦溪影的那人打翻在地。
在场的人都出了溪影都愣在那里,就连洱落也没有想到溪影会有这么一手,这么明显的挑衅,人家王府的当然是不肯忍下的。从四周搜搜的窜出了的暗卫,不一会就把溪影等人围了起来。溪影也管不了那么多,当下就要挥动第二鞭的时候,但被一旁的洱落拦了下来。
“你放手,我倒要看看,他司成王府是有多不讲理。”本来溪影也不想闹僵的,可这司成王府的下人都敢不把她放在眼里,长眼睛的都可以看出溪影和幕洱落是一伙的,那人却只报了幕洱落,请也只请了幕洱落一人。她林溪影倒要看看这司成王府,是个什么来头,竟敢摆这么大的谱。
“小娘,你别忘了我们此次来的目的。”洱落看溪影对着自己眨眼的样子,也明白过来溪影不是真的在生气,而是做样子给那些下人看。可即便是幕洱落看懂了,旁边的幕筱柒就未必能了解,这不就要上前阻止溪影,却让一旁的刀疤拦阻的了去路。
溪影原本在看到幕筱柒要阻止自己的时候,想放下鞭子另想他发,不过在看到刀疤帮助自己了一把之后。便暗中用了劲,就这么从幕洱落的手中逃了出来。
幕洱落也只是暗自握了握微微发麻的手,并没有反对,反而给溪影让出了位置,站在了一旁。虽然幕洱落在抓住溪影的时候并没有用几分内里,可在感觉到溪影的内里的时候,还是小惊的一把。只不过表面上依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去告诉司成王爷,就说幕家夫人前来拜访。”溪影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在看到下人因为自己的威胁。连忙就去报信的身影,那样子就好像后面又虎狼追赶一般,也就收回的鞭子。“筱柒和小刀去就近找个饭馆,我饿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溪影的一句话下顿然无存,仅剩的只有那囧然和满头的黑线。幕筱柒当然不知道溪影是睡了三天,只能满脸黑线的跟着那个叫小刀的车夫离开去找什么饭馆了。
那暗卫在看到溪影收鞭子的时候,就从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快的仿佛刚刚那些只不过是幻象而已。而溪影从头到尾就没有正眼瞧过,即使那些人的杀气都是冲着溪影,即使人已褪去,而杀气还是没有撤一般。溪影也当做没有感觉到,和说出了那样囧然的话来。
幕洱落也懂得这次来,未必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溪影刚刚的举动,无疑是在保护幕筱柒。至于那个叫小刀的男子,似乎是溪影顾来的车夫,可刚刚保护的举动可以看出武动不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两位,王爷有请。”溪影和幕洱落并没有等多久,下人就带回了消息。幕洱落因为常来的缘故,也就没有让下人带路,直径走了进去。溪影看洱落闲庭信步的样子,和走在幕府都没什么区别,也不再拘束。一边看着路边的风景,一边暗暗记下路线。
这司成王府从外面看到看不出什么来,可一进府中。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溪影跟着幕洱落七拐八拐,从假山中间走过,只见那假山,程程迭起的怪石,样子突兀嶙峋、气势不凡,但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害怕。似乎走了很久,但也似只走过了不一会,出了假山,就可以看到正厅。
溪影看到屋子后,自是略微停顿了下,便跟着幕洱落进了正厅。可却在看到一屋子的人后,也不免胆怯的推到了幕洱落的身旁。幕洱落似赶到溪影的紧张一般,看似把溪影拽到了自己身后,实则保护的举动,让溪影安心不少。
“既然来了,该说的话,该做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说话的是堂中的主位上坐着的其中一位,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晶莹剔透。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溪影,似要把溪影看穿一般。
溪影被幕洱落拽到身后,便把身子尽量藏到了幕洱落的身子后面,幕洱落也不懂为了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溪影。这会子怕成这个样子,但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向旁边挪了几步,挡住了那人的视线。
“王爷,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就断定是我们小娘欺负了司成语乔。”幕洱落也不惧怕那人的审视目光,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
“那你说说,事情是怎么样的呢。”
“事情的经过,语乔姑娘不是最清楚不过吗?”虽然是问句,可话语中却没有一丝疑问的含义。“打人的人告状,挨打的反而有苦不能说,王爷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好呢。”
“爹爹,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那人听到这里后,也不搭话,随手捋了捋胡须。一旁的司成语乔看到这里,发现事情不妙,便出了声。“你看女儿的脸,被人打得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我记得,维寻打得不是语乔姑娘左脸吗,怎么姑娘右边的脸却肿了起来呢。”如果不是那声音,还有那说话语气,溪影是怎么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女子是司成语乔的。那右边高高肿着的脸颊,还有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表情,着实吓了溪影一跳。
溪影说完后便不再藏在幕洱落的身后,可出来的时候脸上不知何时为了围了面纱,司成家的人当然不会注意这些小细节。可幕洱落却依稀的看见那面纱下面红红的脸颊,心下了然,原来这丫头在后面捣鼓了那么就就是弄那个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明明是你打的我,怎么还赖到别人身上,不知羞耻。”司成语乔即便奇怪为何这人不像刚才那般害怕,反而还敢顶撞自己,无奈的是自己已经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可能在重新打一遍自己,那可是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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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妃雪似月和伶仃邀千雪的花花,么么,伦家耐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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