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在香叶话落之后,千羽就立刻上前对着她就是一连串的巴掌,不一会儿,香叶那张白皙粉嫩的脸上就已经肿了起来。
“宸妃娘娘这是何意?”陈佩环铁青着脸,语气不好的问道。这个香叶是自小和云妃一起长大的,后来云妃进宫,她也随着云妃入了宫,是云妃身边最为得力的宫女,现在宸妃一句话不说就命人这样掌掴她,分明就是在打云妃的脸。
“这个小宫女不懂宫里的规矩,难道陈相也不懂吗?”楚叶璇冷笑一声,一点不给陈佩环面子,毫不畏惧的对上他几欲喷火的眼睛。
“老臣不敢。”陈佩环敛起眼中沸腾的怒意,垂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面上一片隐忍的悲戚,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之情表达的淋漓至尽,“只是老臣想起云妃娘娘遭奸人所害导致龙脉有损,一时爱女心切,望娘娘恕罪。”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已咬重了‘奸人’两字。
奸人?楚叶璇冷笑一声,刚刚这个叫香叶的宫女已经说过是韩慕痕将云妃撞倒的,那他口中的奸人岂不就是韩慕痕了,就连她恐怕也在这个‘奸人’之列了?
“啪!”韩承一听到‘奸人’两字,立即将手中的茶杯朝着陈佩环的头上砸去,怒气冲冲的问道:“陈相口中的‘奸人’所指何人?”
这陈佩环这两年来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了,真以为仗着他是两朝元老的身份,他就不敢动他了吗?
皇上砸来的杯子,陈佩环自然不敢去躲,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之后,不顾额头上留下来的鲜血,‘嘭’的一声跪在地上,语气惊恐但不慌乱,“老臣不敢,只是云妃娘娘身怀龙子,现在却无辜受人所害,老臣恳请皇上能看在她多年来尽心尽力伺候皇上的份上,为她主持公道。”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到御花园去的,请您饶了臣妾的父亲吧!他只是太过爱护臣妾才会冒犯了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也不是故意的冲撞臣妾的。”一道虚弱却又带着几分悲戚的声音从内殿传了出来,声音很小,却足以让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听的的清清楚楚,话音落下之后,一道身穿月白色绣着淡粉色海棠花的女子在刘氏和几位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入大殿,该女子脸色苍白,步履虚浮,远远望去就如同一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海棠花任由风吹雨淋,就是不肯轻易飘落,看着看着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这个女子就在韩国有着第一美人和第一才女双重美誉的云妃。
此时的她因为刚刚流产,面色有些苍白,乌黑的长发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挽起来,而是乌压压的披散在脑后,更衬的她面如白纸,楚楚可怜。
楚叶璇举目望去,就连那些年过半百的太医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忍,她又朝韩承望去,只见他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的别的什么动作。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云妃和陈相怕是要打错算盘了,韩承的心思从来就不是一个女子可以左右的,她的那些看似替陈相求情的话,却实实在在的坐实了韩慕痕谋害龙子的行为,一句不是故意的,却将矛头指向韩慕痕背后的自己。
她们父女两人一唱一和间就将所有罪名的退到她们母子两人的身上,想借此除掉她们两人。
“云妃的意思是本宫指使太子殿下来谋害云妃肚子里的龙子吗?”楚叶璇仿佛吃了一惊,拧起眉头问道。
她故意将她口中的大皇子殿下说成太子殿下,你们不是不承认吗?反正韩承已经亲口承认了,她不介意在这个时候拿来从他们身上先收取一点利息。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云妃的身子就轻轻的颤了颤,然后一把甩开扶着的她的刘氏和几名宫女,‘噗通’一声跪姿地上,泫然欲泣道:“请娘娘恕罪,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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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云妃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不过她再厉害也没有我们的璇美女厉害,后面我们看璇美女如何一句话将她打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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