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那么神秘不能让人家知道嘛?”崔住姿套话说:“我知道一定跟我有关。”
“当然……”邵妈妈险些又说溜了嘴,她笑著准备离去,“你这丫头,跟个儿灵精似的,差点让你给套出话来,我找你干爹去。”
“我陪你去。”
“免了,你这一去,不全都知道了!”
望著邵妈妈离开办公室,气得崔佳姿直跺脚。
离开了崔佳姿的办公室后,邵妈妈转进了董事长室。
邵父刚好和秘书谈完事,秘书见邵妈妈进来,随即退出办公室。
“你怎么会来?”邵父有些意外地问。
除非家裹有重要事,非亲自走一趟公司找邵父谈,不然邵妈妈是很少踏进公司的。
“秋雪早上从加拿大打了通电话给我。”邵妈妈说。
秋雪是崔佳姿的母亲。
“有什么事吗?”邵父间著。
他想,她们必然谈了某些重要的事,不然妻子绝不会为了一通电话来公司的。
“我们谈到了培文和佳姿的事。”
“哦!秋雪怎么说?”
“秋雪他们夫妻是很喜欢培文,只是她说要尊重佳姿的意思。”
邵父沉吟了半晌,“那佳姿的意思呢。”
“这种事怎么好当面直接问她,这两天我会找个机会探她的意思。”邵妈妈忧虑地说:“其实我担心的倒不是住姿这丫头。”
“你是说培文啊!”
“这孩子有他自己的想法,我担心他只把住姿当妹妹有待。”
邵父抽了根烟,想了许久,才严肃地说:“如果佳姿对培文有意思的话,培文就由我们来帮他拿主意好了。”
“培文这孩子,脾气那么拗,你道么做恐怕……”
“佳姿长得漂亮,又善解人意,我想他不会反对的。”邵父认为儿子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看还是问一下儿子的意见。”
“不用了。”
在邵父想来,这并不单纯只是一桩年轻人的婚姻,更代表著两家企业的结合,所以不管儿子答不答应,他都决定让他们结婚。
徐忆华和柯豆豆随著下班人潮拥出了商业大楼。
出了大楼,徐忆华本想拦部计程车直赴邵培文的约会,柯豆豆却迳自朝往家里的公车站牌走去。
“豆茸,你去哪?”徐忆华纳闷不解地追了上去。
“回家啰!”柯豆豆轻松地回了一句。
“没错啊!但那并不表示,定要去。”
“回家?”徐忆华讶然地叫了出来,“我们不是答应人家吃饭的吗?”
“为什么?”徐忆华搞不懂柯豆豆在玩什么把戏。
“他放你一次鸽子,现在你放他一次,正好扯平,有什么为什么?”柯豆豆说得理所当“可是人家都已经站了一个晚上了。”
想起昨晚教邵培文在外头受寒冬的煎熬,忆华心头又忍不住隐隐作痛。
“小姐,那只是利息,现在是连本金都得要回来。”柯豆豆得意她笑说,似乎戏弄邵培文己成了她生活的一部份。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再说让他坐在餐厅里头等,要比你像傻瓜似站在戏院门口,来得舒服。”
“不行,人家已经够惨了,我们没有去,他一定不会走的。”
这次她可不想听柯豆豆戏弄邵培文的鬼主意了,对于邵培文爽约之事,她早已没有气,再怎么样也要赴这场约会。
徐忆华毅然走向路旁准备拦计程车,柯豆豆无奈地叹了口气迎了上去。
“唉!真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宁可让人家失信于我,但是我绝不想失信于人。”徐忆华坚持自己的处世态度。
一部计程车缓缓开近她们身边,两人钻进车内后,计程车随即驶进车阵中。
邵培文强忍身体的不适,坐在餐厅内等候苦徐忆华及柯豆豆。
一夜严冬酷寒的煎熬,纵使经过一天的休息,还是被折磨出一身病来,但是他无怨无悔,只要能得到徐忆华的谅解,这一切,他都觉得值得。
“邵培文!”
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他愣愣地看了乔好一阵子,最后才惊喜地认出他。
“乔!”
乔兴奋地在那培文胸前捶了一千,“都有五、六年不见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刚才没注意看还真认不出你,你不是被你爸遇到国外去读书了吗?”
乔和邵培文是高中时期的死党,只是在各自入伍,邵培文出国后,就失去了联络。
“回来半年多了。”邵培文笑说。
“你爸有这么一家大公司,你现在少说应该也是个总经理级的人物了吧!”乔羡慕地说。
“说了也许你不信,我现在只不过是个送报的报童。”邵培支坦白地说。
“不会吧!”乔还当它是在开玩笑。
邵培文含笑著肯定地点头。
“是不是你和你父亲之间有什么……”乔好奇地间“我和我爸最近确实处得不是很愉快,但是他是气我没回公司上班。”邵培文解释。
乔是越听越胡涂,不知所以然。
“我有自己的生活规画,我想过一阵子自己的生活,体验一下平常人所过的生活。”邵培文解释。
“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少爷的想法。”乔百思不解,苦笑摇头。
“过一阵子我想找个小职员做做。”
“哦!”乔惊喜地说:“那正好,我公司正缺人手,有没有兴趣过来帮你老同学的忙?”
“哇!不简单嘛!你也干起老板来了。”邵培文惊讶地说。<ig src=&039;/iage/9922/36140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