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没事吧“”邵培文关心地间著父亲的病情。
“老毛病,血压又升高了,医生说他太累了。”邵妈妈提醒说:“待会跟你爸说话时要小心,尽量不要惹他生气,知道吗?”
“妈,我知道。”
邵妈妈离去后,邵培文追才悄然走进卧房。
邵父躺在床上闭目养坤。
“爸……”邵培文走到床沿轻唤。
邵父微张开眼晴,看了邵培文一眼后,又闭上眼睛。
“你还记得这是你家,你还有个爸爸。”邵父鼻息深沉,沉沉地责问。
邵培文心头一阵愧疚。
“你的身体好点没?”邵培文关心地间。
“死不了,只怕我死了,连个帮我分忧的儿子都没有。”邵父自怨哀叹,话中有著责“爸,我已经说过了,我会回公司的,只是日前还不想回去。”邵培文苦恼地解释。
“只怕我没这个命活这么久。”
邵父的话不只是一种威胁与责备,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心脏病对他来说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没有人敢担保什么时候会爆炸。
“爸,我们不要再谈这个问题好不好?谈起来又要让你生气。”邵培文不耐地说,他不想在这时让父亲生气。
“你也晓得我生气。”邵父气息深沉地吸了几口气,始终微闭的眼睛这才张开,他问:“最近有没有抽空陪佳姿?”
邵培文愣了半晌,回说:“她到公司上班时,我们碰过一次面。”
“之后呢?”
“我想她刚去上班,可能会比较忙,所以就没有找她。”邵培文心虚地忙找借口。
邵父没说什么,沉默了许久,才问:“你觉得佳姿怎么样?”
邵培文暗惊,他明白父亲的意思,父亲有意让他娶佳姿,这一点在父亲认佳姿做干女儿的时候,他就强烈地感受到这项企图。
邵父看了邵培文一眼,在等待他的回话。
“她很好,我一直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邵培文有意回避父亲的问题。
邵父以为儿子不讨厌崔佳姿,那就表示不反对他有意替儿子安排的这桩婚事。
“昨天我和你崔伯伯通过电话,有意思让你们结婚。”
邵培文不觉涌上一股气愤,他气父亲没有征询它的意见,便一意孤行决定他的婚事。
徐忆华呢?他不知道是否该在此时告诉父亲他和徐忆华的事。
“你母亲前几天探问过佳姿的意思,佳姿很喜欢你。”
邵培文一点也不意外,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娶崔佳姿,就算她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
他的心里只有徐忆华,除了徐忆华,他谁也不娶。
“今天我叫你母亲找你回来,就是想间你的意思。”
“爸,我……”邵培文答不上话来。
他不想在此时刺激父亲,他不敢告诉父亲,他根本不可能娶崔住姿。
“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邵父不悦地说。
“爸,这件事我们过阵子再说好不好?”邵培文无奈,采取拖延战术。
“为什么?”邵父追问。
“我有自己的生活进度规画,现在我还没有考虑到结婚这件事。”邵培文找著借口,对于婚姻,他根本就没有时间表。
“那你告诉我打算什么时候才结婚?”邵父微愠。
邵培文脑筋一动,“我说过,等我到外头历练一阵后会回到公司,我想到时候才是我结婚的时间。”
邵培文已看出父亲一把怒火在上升,所以他不得不给父亲一个时间表,至少这样,也能让他安全度过这一关。
邵父沉吟了半晌,“好,我给你半年的时间。”
“爸……”邵培文忠抗议,却又无奈打住。
他想,在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力争什么,半年的时间,他并不满意,但至少总是个足以寻求对策的时间,况且在这段时间里,谁也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变数。
陪著父母留在家里吃了顿午饭后,邵培文才离开别墅。
“各位,对于这个月的工作检讨,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崔佳姿环视著部门同仁,询问著。
这是崔佳姿第一次召开主持部门定期月底工作会报。
会议百到现在只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部门职员除做例行的报告外,对于崔佳姿欲请职员提出问题及对部门改进建议,几乎所有职员皆噤口不语。
在职员的眼里,崔佳姿不只是个“空降主管”;谣传在职员口中的,她与董事长暧昧不明的关系,更教职员们退避三舍,所以谁也不愿首先发难,做炮灰,做烈士。
“如果各位没有意见的话,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
崔佳姿无奈地结来会议,其实这段日子里,她多少也感受到被孤立的压力。
柯豆豆及徐忆华收拾著会议桌上的资料,正准备随著部门同事离开会议室,却让崔佳姿及时叫住。
“豆豆,忆华,你们稍等。”
柯豆豆和徐忆华纳闷意外地看著崔佳姿。
“经理,有事吗?”柯豆豆大胆地问。
“没事,聊聊。”崔佳姿笑容极为亲切。
柯豆豆和徐忆华面面相觑,猜不透崔佳姿的意图。
“有件事我想请教你们。”崔佳姿直接切人主题,“我是不是很难相处?”
柯豆豆和徐忆华愣了-愣。
“不会啊!”柯豆豆讪笑。
崔佳姿感受得到,柯豆豆是在应付,一点也不诚恳。<ig src=&039;/iage/9922/361402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