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路,到底是怎么回事?”戎容气得趴在沙发上不住啜泣。
陈渺路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疲惫不堪的倒向一侧,“你倒是说话啊!”戎容满脸泪的去拽他,陈渺路有些不耐烦,伸手用力一挡竟将她重重推倒在地,戎容也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干脆撕开嗓子使劲哭起来。
“你们两个冤家又怎么了?”陈渺路的母亲从二楼沿着旋转梯快速走下。
戎容雨打梨花的不住落泪,陈渺路起身拿起外套懒得理睬,“站住,不许走!”陈母厉声喝住。
陈渺路的脚步微微一顿并没回头,倒是戎容从地上爬起来就嚷:“阿姨,他要和一个胖得跟包子样的女人结婚!
陈母叹了口气,“你怎么这般糊涂,你和戎容都发生那种事了,现在又要扔下人家女孩子,玩玩也就罢了,你还要结婚?”
陈渺路却是哭笑不得。
他不过在闯红灯后,灯光错觉下吻了她,戎容竟羞怯的告诉他母亲,欲语还休,以至陈母以为两人已煮成了熟饭。
包子?
陈母越发觉得这个词不对劲,沉思片刻竟吓得抬头望着他的背影,“你不会是打算娶你大四带回家的那个胖女孩吧?”
在他母亲的印象中,陈渺路主动带回家的女孩子只有杨帆一个,事情虽已过去四年了,但陈母却仍对所有微胖的女生都极度排斥。
陈母轻抚戎容的后背,戎容仍是不住的抽噎,“陈渺路,我告诉你,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爸的公司虽然现在出现危机,可只要过去这一阵就会帮你!”
陈渺路冷冷一笑,“戎大小姐,我就算不娶她,也绝不会娶你。”
“你……”戎容伸手指向陈渺路的背影,实在气急了竟仰面一头栽倒在了地毯上,吓得陈母慌尖叫起来,陈渺路却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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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渺路眉头紧锁,半垂的眼睑下隐约露出深黑的眸子,“不高兴?”杨帆低声问出口,却又生怕听到他的回答。
太快了,快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陈渺路了。
可就在他出现在她身边不过几个月,他们竟已在准备步入婚姻的殿堂。
陈渺路没有回答杨帆的问话,反而问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杨帆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凑合吧,你出国留学后,我读了大三大四,之后考研没考上就干脆在成都找了份工作。”
她说得简单,可谁知道他离开后的日子她是如何度过的,旁人的嘲笑,被抛弃的痛苦,考研失败几近将她逼疯,那时她甚至曾想过跳河自杀,可油的密度比水小,她这么肥,只怕跳下去会又漂上来,权衡利弊,最后还是理智的买了包子一口口边哭边啃。
众人都说一流大学生进国企,二流进外企,三流当公务员,四流考研究生,她却连流也不入,最后终是进了私企。
陈渺路牵过她的手,杨帆的手很厚实,一把捏不完的肉包着骨架,仿佛去了毛的熊掌,红润的掌心如未炖熟的牛肉,带着条条血丝,柔软的皮肤上却有一个个细茧。
这些岁月她独自在外地奋斗该是怎样的艰辛,陈渺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认真感觉她手掌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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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不错嘛,听说建筑系的大帅哥答应跟你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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