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你不容易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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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

    寒颖摇头,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谜样的女孩深深震撼李佚的心……他若有所思的坐回车子,重新发动。

    寒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一看到父亲便晕厥过去,昏迷了三天三夜,其间高烧不退,全赖唐敬安不眠不休的照顾。

    不料她一醒来便拿着水果刀试图割腕自杀,幸好唐敬安及时阻止了她。

    “寒颖,寒颖!”他抢下女儿手中的刀子,把她拥入怀中,“我可怜的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寒颖不语,只是流泪。她整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把自己的心锁起来,拒绝与外界沟通,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死了,感情也死了。

    唐敬安忧心忡忡,却是一筹莫展,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为了照顾寒颖而心力交瘁,最后病倒了。

    在李嫂的帮助下,寒颖迅速的送父亲到医院。

    医生宣布唐敬安中风,左半身瘫痪。

    这个噩耗令寒颖恢复神志。

    “爸爸!我对不起你。”她在父亲的病榻前悔过。

    是她!是她这个罪魁祸首连累了父亲、害了父亲。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纵使兆骥不爱她,至少她还有爸爸,爸爸是最疼爱她的。

    她若一心求死,谁来照顾父亲?

    寒颖褪下手上的镯子,将它寄给刘叔,到头来,她还是做不成兆家媳妇。

    她要忘了手镯,忘了回忆和伤痛,忘了那个伤透她心的绝情男子。

    唐敬安出院后,寒颖办了休学,因为她要利用晚上工作赚钱,白天则照顾父亲。

    那笔五十万元的奖金,扣掉唐敬安的住院费用和医药费后,所剩不多,寒颖盘算着该去找什么工作,既能赚钱,又照顾得到父亲?

    思虑半天,她决定到路口的二十四小时加油站应征。

    如果做晚上到凌晨的时段,不但收入较多,而且离家里近,她也比较不会担心。

    很幸运的,她被录用了。

    寒颖曾经找过沈了然,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一直找不到他,后来想想,寒颖放弃了。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兆骥不信任她,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脆弱,者,兆骥并不曾爱过她,那只是一时激情,否则他不会忍心那样伤害她。

    忘了吧!寒颖告诉自己一定要忘了他,就当他们有缘无分。

    如何安顿父亲和自己的生活,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

    兆骥疯了。李佚只能这么形容目前的兆骥。

    三个星期前,他到艾莉丝打来的电话,她慌慌张张地说兆骥把自己关在屋内,不管她怎么敲门,都没反应。

    李佚来不及问她是怎么回事就挂断电话,驱车前往兆骥家,找来锁匠开门进入,而后在房找到醉得不醒人事的兆骥,地上躺着大约十只烈酒酒瓶。

    李佚深怕他出什么事,立刻开车送他到医院。待他想到要问艾莉丝是怎么回事,她却不见人影,而他也一直没看到那个叫唐寒颖的女孩。

    他本来打算等兆骥清醒后,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哪里知道兆骥醒是醒了,却变得痴痴呆呆的,不管什么和他说话都不理睬,只是喃喃着他要莲花。

    医生说他可能受刺激过度,不愿面对现实,才会变成这样。

    李佚猜想,事情一定和那个叫唐寒颖的女孩有关。因为他曾不小心提及“唐寒颖”三个字,兆骥立刻狂乱的砸掉室内的所有东西,直到医生为他注射镇静剂才安静下来。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兆骥出院后,李佚把他安置在木栅郊区的别墅里,并请了一位看护照顾他。

    这天,李佚依例在下班前往别墅探望兆骥,却在进屋后惊见他在池塘中央挣扎着,水已淹没他全身,只剩一颗头载浮载沉。

    “兆骥!”李佚跳下池中救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兆骥拖出鬼门关。

    李佚全身湿透了,气喘如牛的坐在池边。

    “莲花!莲花!我要莲花!”兆骥像孩子般的哭闹不休。

    “好!好!你要莲花,明天我买给你。”李佚好言哄着他。

    “可是我抓不住,我永远都抓不住莲花。”兆骥心碎的哭了,“寒颖,寒颖……”

    李佚看在眼里,万分心痛,“兆骥,你这是何苦?你英俊又多金,向来不愁没有女人,干什么为了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搞成这样?”

    “寒颖!寒颖!”兆骥只是一味低喃。

    “该死的!”李佚狂叫,“你一定要清醒过来,这样才能报仇,知道吗?陈花绒、沈了然联手设计你,你怎么毫不反击?还有,你现在是盛氏集团的董事长,又怎么可以丢下他们不管?兆骥,你醒醒吧!”

    兆骥没有答腔,只是哭号。

    李佚再也受不了了,他无法忍受兆骥这样作践自己,一把将他推入池塘中。“你好好想一想。”

    说完,他气愤地离去。

    当李佚再度踏进别墅,惊见兆骥挺拔光鲜的身影伫立在客厅窗前,一套黑色西装显现出他不凡的气势。

    “李佚。”兆骥伸手欢迎他。

    “好小子,你终于清醒了。”他们紧握双手,欣喜溢于言表。

    “谢谢你这阵子对我的照顾。”兆骥感谢地拍拍他的肩。

    “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你打算怎么对付陈花绒?”

    兆骥微笑不语,眼神莫测高深。他把手插进西装口袋,却摸到一只小小的丝绒方盒。<ig src=&039;/iage/9924/3614100webp&039; width=&039;900&039;>